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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聆咽了咽唾沫,声音喏喏地回答:“第二次。”
纪云淮勾唇:“你再想想呢。”
温聆:“第、第……三次……”
话音落地,耳边警示的声音响起:“不可能再有第四次。”
温聆抬头,对上男人极具压迫感、又透着一丝危险气息冰冷的眼神,心跳一停,不由自主往嗓子眼提了下。
纪云淮眯着眼:“但这回的事情……没那么容易蒙混过关,我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说着不紧不慢去钳温聆的手腕,本意是想摸摸他身上现在还烫不烫。
温聆不知是不是会错了意,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蹿上来蔓延到整个神经末端,身体不自觉就开始抖了起来。
尤其在听到纪云淮要“罚”自己之后,虽然很害怕,却还是乖乖站在原地一步都没有动,手心在男人面前一点点展开。
纪云淮眸光顿了两秒,忽然勾勾唇笑了。
方才温聆做作业的文具袋就放在桌上,男人垂眸扫了一眼,从袋子里拿出他平日画图用的尺子。
尺子材质是塑料的,上面还印着笑话大王的搞怪头像。
纪云淮的眼神却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微沉的语气唤了声,像命令又像是提醒:“手抬高。”
温聆胳膊又向上抬了一点。
“啪!”
尺子落在他手心不轻不重抽了下。
纪云淮靠在桌边,眼皮撩起来一点问他:“疼吗?”
温聆咬唇摇摇头。
“啪!”
于是紧接着又是一下。
这次是真的感觉到疼了,掌心泛起条红印、像有东西在手心里炸开火辣辣的,一层湿意不由自主从温聆的眼角漫上来。
对面看出了他的反应,挑挑眉说:“委屈也憋着。”
温聆很听话地捣着脑袋,却从始至终没敢抬头,沉默半响,视线里的那只手收起了戒尺。
男人身子前倾,低沉又漫不经心的声音附过来:“小惩大诫,这次我还没怎么用力呢。”
“下次要是再让我发现明明该找我的时候你却还故意瞒着,到时候要挨板子的……可就不止是手掌心了。”
现在牵手,会消失不见吗?
关掉电脑收起桌上的文件,纪云淮带着温聆又去向客厅,打开门,将电子锁最外面的一层防尘盖推了上去。
男人在屏幕上按下一串数字似乎在更改设置,温聆以为他又要变更密码,在旁边不敢吱声就这样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之前那个就是因为记不住才要写在手机备忘录上的,现在换一个不但更记不住,一不小心同先前那个再搞混了又该怎么办呢?
温聆正思索着,身边人已经捞过他的手将拇指按在了感应区。
系统提示密码锁的001号原始指纹变更成功,并添加人脸识别将温聆设置为了管理员。
换句话说,如果温聆哪天研究透这个锁要怎么用了、想鸠占鹊巢“霸占”明水湾的房子,大可以自己改密码或索性直接将纪云淮的信息全部删掉,从此之后自己家的家门纪云淮恐怕想进都进不来了。
约莫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男人在耳边笑笑,说就他那个笨蛋脑子、应该是没胆量敢做出这么有种的事情。
温聆埋着脑袋努努嘴,心道那可真不一定……
纪云淮掏出温聆手机让他解锁,然后点进微信将自己的消息置顶,电话号码设置成1号紧急联系人。
一番操作下来戏谑的眼神看向温聆,问他知不知道“紧急联系人”这项功能应该怎么用。
温聆点点头说知道,男人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要他当面演示一遍给自己看。
温聆长按数字,电话拨了出去,两秒之后书房里纪云淮的手机响了。
男人勾勾唇,又像是几不可察松了口气,看着自己身边的笨蛋脑瓜,脸上终于露出抹放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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