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芒牛村属汉阳县,也属于在平阳县附近,最近他们村里的人都爱去平阳县里找活儿,赚点辛苦钱。村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总不能拦着不让老百姓找事儿干,但最近回来的人带回来的消息让村里的姑娘都春心萌动了,这可不是啥好事儿,要是村里的姑娘都嫁到外头去了,他们村里的小伙子都得打光棍。
反正平阳县跟他们也不远,瞅着路上的积雪也化了,套上牛车想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好。
芒牛村的村长带了大儿子,又带了个亲戚一块去。本来都要出发了,想起穷家富路,又去下了牛车把攒了大半辈子的五两银子揣在兜里。
牛车冬天走的慢,他们穿的厚实也不着急,走了一会儿就感觉路宽了。村长的大儿子一脸惊喜道:“这个就是他们说的水泥路,真好。”平整还结实,村长亲眼看见水泥路也很惊讶,这离平阳县还有一段距离就开始铺了,一直贯穿整个县城这得花多少钱。
怪不得人家都夸这个平阳县的小县太爷,这么多的钱铺路让人踩,这种气魄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这还没到县城内心就已经受到了震撼,等进了县城更是让他们吃了一惊,现在已经到了冬天,他们汉阳县里也就几家卖调料的和卖粮的人在营业。可是来到平阳县这边却很热闹,大马路上有卖烤红薯和土豆的摊位,还有各种小商贩,还有衙役在来回穿梭,听他们芒牛村来这边找活儿的人说,这边连小偷小摸的人都少,只要抓到就要关上一个月。
他们来的时候也没吃饭路上有做面条的有做馒头的。粮食的香味在饥饿的的人面前诱惑力太大了,村长的儿子都有些受不了了,道:“爹,咱们吃点东西。”
“吃啥,没有钱。”他虽然是村长,但一年到头也就赚点地里的收入,没有在外头吃东西的习惯。
他儿子委委屈屈的嗯了一声,也不敢反驳。
连赶牛车的亲戚都惊呆了:“现在平阳县居然发展的这么好了?”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他年轻的时候来过几次平阳县,当时觉得还是他们县城好,现在变化还挺大的。
很快就听村长道:“停下。”
赶车的亲戚连忙拉着纤绳,牛缓缓的停了下来。随后就看村长在一家店门口,他识字不多,但这几个字还是认得的,农具铺子。
他伺候了一辈子田地的,别人耍钱喝酒玩女人他一概不喜欢,就喜欢摆弄自家那点农具。看见农具居然还有铺子就心动了,想进去看一看。
这铺子一看就是重新粉刷的。看起来非常大气高档,他虽然是芒牛村的村长但今儿出来的匆忙,也没好好收拾,走在水泥路上还有鞋底泥的印子,村长脸有些发热,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就在犹豫的这功夫,里头的伙计好似看出了他的局促似得,连忙迎了出来道:“老师傅,进来瞧瞧?”伙计热情,见他穿的破破烂烂的也没有嫌弃。
村长一听随着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眼睛直了,这里摆着各种各样的农具,有木头的,还有精铁的,相中一把铁锹,看样子就知道有多结实。还有其他的农具,好多都是他家里需要的。村长原本就喜欢这些东西,这次是他见到品质最好做工最精良的。
每一件都爱不释手。
锄头拿在手里有分量,掂量了一下正合手。而且上面的木头手柄都是被仔细用砂纸打磨过的,一点木屑毛毛刺都没有。他自己在家的时候也做,但做的东西可比不上这个。
“这个多少钱。”他鼓起勇气,说这话的时候心都砰砰直跳。
店里是新开的,虽是衙门口的买卖,但是外头不知道,是悄悄开张的,他开张的三天就进来这一伙儿客人,掌柜的也激动了,都不用伙计介绍,他亲自上场道:“你这眼光可太好了。这个是我们的农具师父亲手打造的。离我们不远有个铁矿,都用哪里的铁,一共才500文。”这年头铁匠不易的,原材料也稀少,就算有大部分也都打造利润更高的匕首兵刃之类的东西。用来做农具都暴殄天物。
五百文价是高,但比芒牛村村长预想中的还要便宜一点。一把好的农具能使个十年二十年,尤其是他们乡下挖个坑,刨个地啥的,家里的老物件都腐朽的快糟了,这个好。
不光村长看见好农具迈不动步,随性的他儿子和他们家亲戚看着也直眼:“哟,爹咱买一把!”
“牛爬犁做中间有一块做成铁的了,这比木头耕的深。”
他们没想到农具也有的卖,他们以前用的都是自家做的,他们那手艺跟工匠自是比不了,看的眼睛都直了。
但他们加起来还没有村长一个人有钱呢,此刻光眼馋,都不敢打听价。
村长道:“那个锄头多少钱?”他看过,那精铁做的厚实,有这么一块将来都能传家用。
掌柜的道:“你别看出锄头个头小,但处理的工艺来讲可复杂了,不是老师父根本都做不出来这个样儿来。这个一共才三把。你今儿算是赶上了,我也不管你多要,你就给六百文。这个价儿也就是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拿出去打听,肯定没有比我家更便宜的。
村长本来就意动,听到他这话更是心动的不行了。旁边的大儿子定力不行,一听这话全身都有些紧张了,道:“爹,咱买了。”他也怕过了这个村没有这个店了。”
村长比他儿子还强一些,定了定神道:“这个再给我便宜一些,我们都是下面乡下的。没有啥钱。”
掌柜的苦着一张脸道:“我真没给你要的高。”要不怎么说选择大于努力呢,同样是给县里开店的。人家做珠宝首饰的店铺做的是富人的生意,不讲价还不够卖,排期都已经排到明年六月份了。他们这边卖农具的,三天都不进来人,要不是他跟伙计讲,让伙计的眼睛放的灵光一点,怕是还进不来人呢。此刻道:“这样,我给你们个抄底的价。低于这个价你们爱上哪儿买上哪儿买,我绝不阻拦你们了。我也不三十文五十文给你们降,如果你们要是单买,就是铁锹五百文,锄头六百文。如果两样都买,正常需要一千一百文。您给一千文就成。”
村长道:“我那个兄弟还想买牛爬犁。”
掌柜的摆了摆手道:“您就算买再多也是这个价,放心不带合您贵了的。”
村长一听,道:“成。”随后把这两样交了钱。幸亏出来的时候银子带的够,不然看见这么好的农具,却买不到那可难受了。
亲戚对那牛爬犁看的走不动步,非说要借钱。
村长又跟着杀了价,八百文成交,随后又买了一点小工具,都是村里长起来的,他的手工很不错,寻常的小东西自己就能做。
买完道:“我头一次来你们县里,有啥好吃的给我们介绍介绍。”
掌柜的道:“我们这县里的堂食做的特好,有一个小摊子,每天都排长队,那边窝窝头,菜团子,肉包子都好吃。一天几千个都不够卖。我家婆娘有的时候不爱做饭了就在那边买着吃。你来了可以买几个尝尝。等年节前后杀猪,我们县里黑猪可香了。到时候你要是有亲戚可以让他们买一点捎回去。”这可是县里的人最盼的事儿了,像他们本地招来的小伙计,年纪也不大,外头卖什么冰糖葫芦啥的都不买,就等着攒钱买县里养的黑猪肉呢。
村长定力尚可,但他儿子一听,脸上都带着几分馋样,道:“爹,咱快去。”
村长道:“那我们先去,回来再取东西。”虽然大家都说县里的治安好,但就怕万一。这农具可是花了不少钱呢。
掌柜的道:“好说好说。”
大伙儿就奔着堂食那边了。大部分都是本地人,排队卖完拿回家去,赶紧回去该上学上学,该织布织布不耽误。中间倒是有不少空座。问了一圈价格之后,村长没点肉包,点的是菜团子一人两个,又每人上了一碗蛋花汤。
吃一口就明白为啥这里这么多人排队了。同样的菜团子,他们怎么能做的这么好吃?皮薄馅儿大,虽然没放肉,但显然放了点油,吃完嘴角还油汪汪的,菜团子看着拳头大,可是吃起来上瘾。就他们这种人两个也只能垫垫肚子,真香啊。大冷的天肚子里有点食了,但还没吃够。
这要是放开肚子,一个人不得吃个七个八个的,那得多少钱,把蛋花汤喝的一点不剩,好歹混个水饱,道:“今儿就这样,再给你娘和妹妹买几个。”又买了十个菜团子抱回去。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什么都不买。
他们外头已经有冰糖葫芦叫卖了。看着上面红彤彤的果子看着分外诱人,吃完饭的时候坐在板凳上看了一会儿,还真有宠孩子的家买几个。
村长儿子都有些羡慕了。这地方的人真是富裕了。吃的起外头的菜团子窝窝头,还能给家里的孩子买上冰糖葫芦这样的小零嘴,也不知道将来自己家娃娃出生的时候能不能给他们买的起。
吃完饭他们回去取了农具就回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阿九是只不知道自己是狐狸精的狐狸精,养在深山不识礼数她只见过两个男人,一个心有不甘,另一个心怀鬼胎封面图片来自网络,侵删①世界观来自山海经,有虚构,勿考究。②1V2,追妻火葬场...
自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后,小师祖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奇异地方了。躺在软绵绵的床垫上,小小的身体抱着毛绒绒的小黄鸡玩偶,她紧紧的搂着,露出疲惫而寂寞的神情。想到过几天又要交房租,心情不由的变坏。已经努力的让自己融入这个世界了,努力的打工了,却连这个月房租都还差好几百。算了,不想了,接下来这几天加油,挥舞了下小手,小师祖静静的睡去。第二天一大早,小女孩熟练的梳着长长的马尾,一身打扮之后,遍早早的去往游乐场打工。...
■白切黑天才酿酒师扮猪吃虎蛰伏庄主■久别重逢宿命救赎假失忆大佬与报恩鸟ˇ飞行酿酒师颜予,凭借他出色的酿酒经验和管理方式令破落的颂卿酒庄再度声名鹊起。被问及当初因何选择接手这块无高薪丶无五险丶无双休的三无试验田时,他的视线飘向不远处端坐于轮椅之上的人影,尔後唇珠轻抿,单侧梨涡浮现,语声淡然地答道还个人情,不亏不欠。ˇ怀颂卿遭逢算计车祸重伤,于是将计就计,佯装失忆蛰伏于山中旧宅。本想着休养生息,以待来日,却未料到先等来了他的报恩鸟。不亏不欠?人群散尽时,怀颂卿将颜予拉上轮椅,摁进怀里。随後牵起对方的手扯开自己的衬衫衣领,指着锁骨上的一处牙印问,那麽,这个你打算怎麽还?想你高挂云端外,不为俗世惹尘埃。可我本就是凡俗,有偏爱,没例外。◎背景半架空,内容多私设,望勿较真。☆★下一本讨要月亮求收藏★☆■游戏人间的狐狸见不得光的孤树■强强破镜重圆极限拉扯双向救内容标签豪门世家业界精英甜文逆袭暗恋救赎其它黑巧,红酒,葡萄藤...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死去的男友回来了作者惊时鹿完结番外文案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麽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偿还嫡姐恩情,可後来她发现,一切,都是骗局而她,是唯一的棋子谢铮年少英勇,一战封侯,又娶得美妻,人人艳羡直到登门做客的庶妹爬上他的床榻,令他恨不得一剑活劈了她然而夫人悲恸哭求,他不情不愿应下,只想快些生下孩子打发了人可那庶妹乖巧听话,惯会伏低做小讨人欢心,他便想着留下也不错给了她无数金银财宝,看她顺从的模样,以为这个小小庶女从此死心塌地跟了他可等他请了纳妾的旨意回来,出门前还替他挽发穿衣的温柔女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