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老爷,依老奴看,那林墨不过是个南边的穷酸书生,能有什么根基?咱们不如……”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道“然后把方子弄过来,往后这生意就全是咱们说了算了。”
账房里霎时静得可怕。
张安志看着桌上的香皂样品,那是林墨新送来的珍珠皂,里面掺了极细的珍珠粉,在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糊涂!”他突然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到账册上。
“你当王承恩是摆设?宫里现在用的全是这香皂,要是闹出人命,熊大人都保不住咱们!”
张福吓得缩了缩脖子,却仍不死心“可那方子……”
“方子自然要弄到手,但不是现在。”
张安志拿起块珍珠皂,放在鼻尖轻嗅。
“你想,他能造出香皂,说不定还有别的宝贝。上次送的薄荷皂,连兵部的人都来打听,说是夏天行军能用。”
他想起林墨在广州城的杂货铺,那小子看似温和,眼底却藏着他看不懂的东西。
“让广州的护卫盯紧些,但别惹事。”
张安志把香皂放回锦盒道“林墨要扩产,就给他找最好的油脂商;要新香料,就让船行多跑几趟南洋。他要什么,咱们就给什么。”
张福愣了“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是养,也是看。”
张安志嘴角勾起抹冷笑。
“等摸清了他的底细,看看他手里到底还有多少好东西,再做打算不迟。”
他走到窗边推开条缝,夜风带着胡同里的槐花香飘进来。
净尘坊的招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这几日连顺天府尹都派人来预定香皂,说是要送给巡抚做寿礼。
这门生意早已不是简单的买卖,而是连着宫里宫外的人脉,牵一而动全身。
“老爷高明。”
张福终于反应过来,躬身道“那林墨若是识趣,将来多分他些利;若是不识趣……”
“诶~”
张安志打断他,目光落在账册上的“宫廷专供”四个字。
“宫里的娘娘们说了,要在皂里加金箔。这手艺,除了他怕是没人能做。”
书房的灯直到四更才灭。
张福退出去时,看见管家房的窗纸上映着老爷的影子,手里还拿着那块珍珠皂,看了很久很久。
而广州的作坊里,林墨刚把算好了账的账本收好。
巧儿端来的绿豆汤已经凉了,他却没心思喝。
桌角放着张福刚送来的信,说京城要定制加金箔的香皂,价钱给得极高。
“金箔皂……”他喃喃自语,忽然想起历史书上说,崇祯末年国库空虚,连宫里的用度都在缩减。
这看似奢华的订单背后,不知藏着多少复杂的人心。
窗外的江面上,传来早班渡船的钟声。
林墨把樟木盒锁进柜子,转身走向作坊。
那里,新一批的皂基正在大铁锅里翻滚,蒸腾的热气里,藏着比银子更重要的东西,他知道自己这门生意能走多远,从来不止看账本上的数字。
喜欢穿越明末制霸全球请大家收藏.穿越明末制霸全球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妖魔乱世,邪祟横行。掌控铸剑山庄的宁筝,召唤了一群来自异世界的疯癫铁匠。这个铸剑山庄,让我想起了帕鲁模拟器。挖矿,打铁,搬砖,盖房。生前做铁匠,逝后做材料,灵魂再逝一次...
八岁年龄差京圈he偏执斯文京圈资本x娇媚心机女大学生2015年,于胭的生活一团乱麻,挣扎,渺茫,无望。初雪那天,她一身狼狈,穿了件黑色旗袍逃出酒吧,遇见了赵冀舟。他穿了件黑色的大衣,蛰伏在雪夜里,昏黄柔和的路灯打在身上,有股与风雪融为一体的清冷感。那晚,他救了她。后来,她就这样跟着他。于胭永远记得,赵冀舟陪她过了个年,她在蒙雾的窗户上小心翼翼地写下辞暮尔尔,烟火年年,朝朝暮暮,岁岁平安。火树银花划破苍穹,她笑对他说烟火不寂寞。赵冀舟缱绻拥她入怀,粗粝的指腹覆上她眉尖的小痣,我们就这样走下去,不好吗?她没回答。...
小说简介(花邪同人)背对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恐怖,微血腥,三观应该比较正ABO关于小吴差点被前夫吓死的事情(不)有鬼。预警生死两隔,但可以做囬爱第一章刚搬进来时,我其实没有想太多,就是觉得这里有他的味道。他上过的电梯,他走过的楼道,甚至他看过的小广告。看着白色楼道墙上偶尔出现的刻章修水管的印章,想着他可能在路过时会不经意...
...
一夜荒唐,陆景淮被媒体堵在酒店门口,他不得已娶了顾倾尘。一年後,白月光在国外杀了人,需要替罪羊去坐牢,他毫不犹豫把她推出去。五年牢狱之灾,回国後,他决心好好跟她过日子,她却把离婚协议放在他面前,签了它,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悔红了眼,她却再不看他一眼。得知当年乡下那个白白胖胖温暖了他整个黑暗日子的人是她,他更是悔不当初,痛苦难抑。人人都传陆家二少天之骄子不近人情,他却跪在她脚边,像个虔诚的信徒,顾倾尘,从始至终我爱的都是你。求你,再爱我一次好不好?...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