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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科蒂紧张的揽着他的脖子,身体发僵:“你要带我去哪?”
“别紧张。”朝日奈要安抚她,“我只是带客人悄悄的去看一眼我们今日的头牌之一哦。”
“他今天只会为一位客人服务呢!”
说着,朝日奈要就加快了脚步,没一会儿,就抱着斯科蒂进了一间看起来与待客包厢别无二致的房间。
“铛铛~~甚尔!”他用脚踢开门,语气欢快,“快看看是谁来了!”
门内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袖,肌肉健硕、发丝凌乱,此刻手上正拎着几个超重的杠铃,无聊的甩着玩儿,一点都不像是个牛郎,反而更像是一只等待捕食的猛虎。
——他也确实是。
斯科蒂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自己从家里逃跑到底是不是个好主意了。
路边随便挑选了一家牛郎店,结果就恰巧遇上了两个兼职牛郎的家伙!
——不过,好在这两人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斯科蒂拍拍胸口,稍稍放下了心。而且,这两个人的智商也比不过那几个。
不管怎么说,她暂时还是安全的。
“哦,是你啊。”甚尔随手将杠铃一扔,超重的杠铃落在地上砸出了个小小的坑洞,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在意。
他站了起来,眼神饶有兴趣的扫过斯科蒂,然后在她即将应激的时候又转向了朝日奈要,挑了挑眉:
“怎么?到时间了?”
“没有哦。”朝日奈要笑眯眯道,“只是客人似乎对我们的「质量问题」有所疑虑,所以我带客人来看一眼哦~”
在跟对方说完,朝日奈要就低下头,笑的胸腔都不停的在微微发颤:“差点忘了给客人介绍呢,这位就是我们的王牌之一,一之濑甚尔先生。”
一、一之濑甚尔!
斯科蒂:瞳孔震动.jpg
禅院甚尔怎么改名了?!
不!不是,谁允许他跟着自己姓了?!
她“呃”了半天,原本好不容易维持的淡定表情彻底崩塌,甚至连两个男人都看出了她的表情变化。
一之濑甚尔笑吟吟问道:“客人怎么了?是我的名字有什么不妥吗?”
“……没有。”斯科蒂咬牙道,“只是感觉有点奇怪,甚尔君是不是改过名字?”
一之濑甚尔坦然:“确实呢,这是我跟着妻子改的姓氏。”
斯科蒂:??
不是,你说清楚,你为什么改名啊?
就在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的时候,一之濑甚尔还笑着补充了一句:“不止是我哦,还有我的儿子,也跟着改了名字。”
斯科蒂:……
天崩地裂.jpg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甚尔的儿子,是惠惠吧?
惠惠这个年纪……也该上高专了吧?
服了:)
斯科蒂是真的服了这些男人的搞事程度。他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开着泥头车,随随便便一个操作就能创死她。
“是这个名字不好吗?”一之濑甚尔见她的表情变来变去,再次问了一遍。
斯科蒂只能再次暗自咬牙:“……好,很好。”
没关系!她现在的名字是斯科蒂·菲茨杰拉德,而不是一之濑绫子!
“很高兴你能这样想。”一之濑甚尔随手拨开自己眼前的凌乱发丝,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浓郁的快要凝成实质。
“为了表达我的感谢,就请客人感受一下我的肌肉吧。”他凑了过来。
斯科蒂只以为他说的是摸摸他手臂上的肌肉,更过分点,也许会拉着她的手去摸他藏在衣服下、但所有人都一览无余的胸肌腹肌。
但一之濑甚尔却都没有选择。
他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朝日奈要:“你能把客人放下来吗?”
“不行哦,甚尔。”朝日奈要皮笑肉不笑,“先到先得。”
“啧。”在得到拒绝的答复后一之濑甚尔也不意外,而是估量了下高度,直接撩起自己的短袖下摆,在斯科蒂呆滞的目光中,将她的头轻轻的包了进去——
斯科蒂猝不及防,几乎是在下一秒,她的脸颊就贴上了甚尔胸膛上健壮完美的胸肌。
黑色的短袖T恤柔和的包裹着她的头,将她牢牢的包裹在了衣服和甚尔的身体之间。
脸侧是柔韧而温暖的肌肉,男人呼吸时胸膛的起伏对斯科蒂来说几乎是一览无余。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肌肉流向、脉搏跳动,似乎无一不在她的掌控之下。
一之濑甚尔带着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慵懒又肆意:“客人感觉怎么样?”
“如果可以,今天请务必指名我哦。”
他的胸膛随着说话而轻轻的颤动,语气热烈,只是听着就觉得放荡不羁:“一定要带我走啊,我可是会一直、一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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