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太宰治今天难得没有迟到。
虽然他依然没有工作,一副瘫倒在沙发上懒洋洋玩手机的模样,但国木田独步还是深吸一口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作看不见他偷懒。
毕竟他也不指望太宰像是他自己一样,每天准时准点按部就班的完成所有工作计划。
好歹他今天没有迟到,也没有在上班时间睡觉,已经算是非常大的进步了。
国木田继续埋首工作,处理那原本属于两个人工作内容的、半人高的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处理完文件,站起来准备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抬眼间却突然看见太宰治如同昨晚一样、奇异的表情。
“太、太宰?”
太宰治收回原本正在浏览论坛的手机,抬起眼,嘴角迅速的扯平,轻轻的“啊”了一声,作为应答:“怎么了?”
见他再不复之前那副模样,国木田只能放弃原本的问题,转而询问起昨晚的事情:“你跟那位条野君……?”
“那个啊。”太宰治腰部用力,从沙发上坐起来,轻笑道,“条野君对我有点偏见,一直认为我会伤害到清枝小姐。”
国木田独步掩在眼镜下的眼睛明晃晃的露出“理所应当”的情绪,就差点没直说他就是个玩弄少女感情的混蛋了!
“我怎么会呢?”太宰故意露出被冤枉后的不满表情,像是真的很生气。
“明明我一点都不想伤害到清枝小姐,但是不仅条野君又警告了我一遍,现在连国木田君都不相信我了!”
真正见识过那天两人相处情形的国木田静默了一瞬,非常严肃的问他:“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对二之夕小姐?”
他追问:“你是因为喜欢而放任她接近你?还是想要从中得到什么?”
“我只能尽量,国木田。”
太宰治的表情再次归于虚无,想起死后连尸体都不能安息的织田作,想起帮助过mimic的『贰』,那双鸢色的眸子里溢满了痛苦的情绪。
为了不让国木田看出来,他表情空洞,羽睫颤抖着敛下眸子。
他闭了闭眼,向他重申一遍:“我会尽量的。”
在抓到『贰』那个亵渎织田作尸体的家伙后,他绝对会远离二之夕清枝。
绝对。
……
“呐,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推开窗户的中岛敦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挎上空空的菜篮,踩着清晨初生的阳光踏出家门。
衣兜里装着他用卖艺赚的钱买来的手机,中岛敦刚走了没几步,手机就滴滴咚咚的疯狂震动起来。
中岛敦手忙脚乱的放下菜篮,从衣兜里拿出手机——
他关注的横滨日报竟然推送了关于魔法少女的消息!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甚至揉了揉再看,上面“魔法少女”四个大字还是没有消失。
——这怎么可能?清枝虽然会每天变身魔法少女出去行侠仗义,但那都是小规模的作为传说流传的,根本没几个人知道,又怎么会突然登上横滨日报这种报纸?!
中岛敦急忙点开标题,飞速的浏览新闻内容。
没看到最后,他的神色就陡然凝重起来,甚至带着极为生气的情绪,手指紧紧的攥成拳头,连指甲都渗入了肉里。
菜篮被丢在地上,周身都溅上了雨后湿润的泥土,却根本得不到主人一丝一毫的关注。
中岛敦没再管什么乱七八糟的菜篮,直接冲回了家,猛烈而急促的敲响织田作之助的房门。
脸上还带着朦胧睡意的织田作打开门,就被收不住力道的中岛敦锤了一拳。
清醒过来的他揉了揉胸口,不甚在意的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织田先生!二之夕她…她…”声音突兀变得沙哑起来,喉咙像是被重物堵住了一般,断断续续,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
中岛敦满目焦急,只能将手中已经被打开的新闻界面摊开给织田作之助看。
织田作一手扶着急促的快要喘不过气的中岛敦,一手接过手机看向屏幕——
这则新闻撰稿人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将“魔法少女大战恶魔”的画面绘画的详细又传神。
而他描述的“即使身受重伤、也依然守卫着横滨黑夜的魔法少女”,形象跟二之夕清枝变身后的外貌几乎一模一样!
他颤抖着手,还要往下翻。
可下一秒,这则本就浏览量不多的新闻界面却突兀的消失,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从上面抹去。
但只有这些也足够了。
这些已经够他知晓,知晓二之夕清枝每天都沉睡到中午、不管怎样都坚决不去医院的原因了!
她怎么能这样?!她怎么可以这样?!
不是说要成为世人皆知的魔法少女吗?为什么却撇开他们,独身默默无闻的战斗!
想起二之夕清枝只是锤他一下就会骨折的身体,织田作之助简直不敢想象她的身上到底会有多少伤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