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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渣滓大叔说的完全没错呢。”五条悟轻轻眨动了下眼睛,将视线从绫子身上那道刺眼的印记上移开。
“如果我不想再输一次……”
【如果你不想再输一次……】
“那就做好要背离一切的准备……”
【那就做好要背离一切的准备!】
五条悟看着他,看着他的手亲密的放在一之濑绫子的身上,看着那道红痕、甚至能恍惚间看到了他们亲密无间、互道早安的未来——
此刻,眼前的夏油杰仿佛再也不是那个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理智又独特的挚友。
他的面目突然变得极其丑陋,简直比咒灵还像是个怪物。
五条悟恶狠狠的瞪着他。
“杰!”他抬脚向两人的方向迈了一步,毫不迟疑的一脚踩碎了刚刚掉在地上的墨镜,犹如神迹一般蔚蓝色的眼眸沉沉的望着他,“这次,我要认真了——”
不再是玩闹般的战斗,而是赌上未来、赌上她的认真!他绝不允许绫子彻底的脱离他!
如果最终只有一个人能站在她身边,那个人,就是他们中间最强的那个!
夏油杰同样收敛了笑容——那副他总是在一之濑绫子面前保持着的、用来跟怪脾气五条悟对比争宠的和煦微笑。
他看着五条悟的眼睛,那双被誉为神迹、被称作诅咒的六眼,看着里面罕见的怒火,看着他无风自动的衣角,立刻就放弃了原先想在绫子面前故意挨揍装可怜的打算。
夏油杰放下揽着一之濑绫子的手臂,同样回以沉沉的目光。
他同样感到愤怒。
他明白了一切——
最强,最强。
显而易见,最强的,只能是一个人。
“杰?”一之濑绫子无法理解,这两个关系向来形影不离,最多也只是斗斗嘴的家伙,怎么现在一副要决一死战的样子?
而且看上去五条悟还是更生气更委屈的那一个?
她微微抬头,眼神在两人脸上转了一圈,还是搞不太明白:“你们……?”
“没什么,绫子。”夏油杰轻声道。
他一边跟一之濑绫子说话,一边目不转睛的跟五条悟对峙。两人的目光直直的相对,都是寸步不让。
“我们只是……都玩够了幼稚园过家家似的朋友游戏。”
还不等一之濑绫子继续问下去,两个对峙许久的男人不约而同的冲天而起,只是眨眼的功夫,两人就都不见了。
一之濑绫子眨眨眼睛,感受着越来越远的、熟悉又庞大的两个咒力波动,懵了片刻。
——不是,就打个架啊?
打个架搞那么大的阵仗,她还以为咒术界要毁灭了呢。
一之濑绫子满不在乎的摇摇头,手指一勾,撤掉了之前夏油杰布下的帐,准备继续之前还没完成的午餐。
她拍了拍手,看着这些明显是五条悟从家族里带出来的服务人员,豪迈的一挥手,吩咐道:
“把所有菜都一起端上来!”
这就当作五条悟造谣他们要订婚的利息吧!
如果不是这条由他主动说出来的消息,她还不能像现在这样自如的吩咐这些往日里视她为无物的人呢!
已经认定夏油杰会帮她解决订婚事宜的一之濑绫子非常自在惬意。她翘着腿,学着五条悟以前那副大爷般的模样,欣赏着眼前的美食盛景。
大爷五条悟让人提前准备好的大餐流水般的被端上餐桌,错落有致的摆了一桌。最后他们甚至在一之濑绫子错愕的目光中,摆上了一大束的红玫瑰、几根蜡烛、以及装在精致礼盒里的……对戒。
再一扭头,原本整整齐齐在她身后站了一排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一之濑绫子:!!!
目瞪口呆.jpg
她放下腿,缓慢回头,看着被摆在她面前的对戒,眨了眨眼睛,又睁开,反复了几次才确定眼前这一幕不是幻觉。
“嘶。”一之濑绫子惊恐的摒住了呼吸,又在快要被憋死的时候陡然放松,急促的深呼吸了几口气——
幸亏、幸亏她今天听了杰的话啊!
一之濑绫子感觉头皮发麻。
如果不是杰,那眼前这一幕简直堪称地狱!
她不能想象,如果没有夏油杰的出现,那五条悟从身后拿出这盒对戒的时候,她会不会羞耻的直接把他一拳打出地球。
不!不能再想了!
一之濑绫子强制清空大脑。
为了防止五条悟事后以这些东西为由索要赔偿,她并没有销毁,而是多走了几步路,将它们放在了离自己最远的斜对面位置,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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