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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西漠的夜带着灼人的余温,沙粒钻进锁灵甲的缝隙,磨得皮肤生疼。林朔牵着李若雪的手,两人踩着灵驼的脚印往噬心窟走,罗盘的指针在掌心发烫,针尖疯狂地颤动,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撕扯着。
“还有三里。”林朔低头看了眼罗盘,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这地方的磁场太乱,灵力都跟着晃。”他试着将一丝灵力注入罗盘,针尖却猛地倒转,指向身后的灼骨坡,随即又剧烈摆荡,像是在抗拒什么。
李若雪握紧了断水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刚才在坡上就觉得不对劲,那些被打散的黑色雾气,好像没彻底消失。”她往身后瞥了眼,沙地上的脚印边缘,果然凝着一层极淡的灰黑色,正随着夜风缓缓蠕动,“它们在跟着我们。”
林朔停下脚步,转身挥手甩出一道红光,落在脚印旁的灰黑色上。火光“噼啪”炸开,那些灰黑色瞬间蜷缩成球,发出细碎的尖叫,却没像之前那样消融,反而在火光熄灭后重新舒展开,顺着沙粒的缝隙继续往前爬。
“是蚀骨瘴的变种。”周玄长老给的手册里提过这种瘴气,“寻常灵力杀不死,只能用精血封。”林朔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红光符纸上,符咒在空中化作一张大网,罩住了那些灰黑色的瘴气。这一次,它们终于发出凄厉的哀嚎,在血光中渐渐凝固成黑色的晶体,掉在沙地上叮当作响。
“看来这噬心窟的阵眼,比我们想的更麻烦。”李若雪看着那些黑色晶体,“连瘴气都产生了抗药性。”
“越麻烦,越说明这里藏着关键。”林朔捡起一块晶体,入手冰凉,表面竟浮现出细小的人脸纹路,像是无数被吞噬的魂魄凝固在里面,“你看这个。”
李若雪凑近细看,忽然倒吸一口冷气:“这些纹路……和玄天宫禁地石碑上的诅咒纹一模一样。”玄天宫禁地深处有块黑色石碑,据说刻着当年魔道入侵时留下的诅咒,凡是靠近的弟子都会心神不宁,严重的甚至会自相残杀。历代长老都严令禁止弟子靠近,她也是小时候跟着父亲偷偷看过一次,对那些扭曲的人脸纹路印象极深。
“也就是说,这里的阵眼,和当年的魔道诅咒有关?”林朔将晶体捏碎,黑色粉末在掌心化作一缕青烟,“周玄长老说七煞阵是上古修士为了镇压魔道余孽设下的,现在看来,更像是……这些阵眼在滋养诅咒。”
两人沉默地往前走,灵驼的步伐越来越慢,鼻翼不断翕动,显然对前方的气息极度警惕。夜风吹过沙丘,传来细碎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仔细听时又什么都没有。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李若雪忽然按住剑柄,“像是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林朔侧耳细听,风声里确实夹杂着极轻的呢喃,模糊不清,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像是最亲近的人在唤你回头。他猛地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痛感让心神一清:“是噬心瘴在作祟,别听,集中精神。”
这种瘴气比蚀骨瘴更阴毒,不侵蚀身体,专扰心神。手册里写着,进入噬心窟范围后,需以精血护住心脉,否则极易被勾起心魔,做出自毁的事。林朔取出两张符纸,分别蘸上两人的血,贴在对方心口:“这是‘固心符’,能挡一阵。”
符纸贴上心口时,传来轻微的灼痛感,耳边的呢喃声果然淡了些。灵驼在这时停下脚步,前腿跪地,无论怎么驱赶都不肯再往前走。
“看来只能自己走了。”林朔拍了拍灵驼的脖子,“在这儿等着,我们很快回来。”
(二)
噬心窟入口藏在一道巨大的沙崖下,洞口被藤蔓状的黑色植物覆盖,那些植物的叶片边缘泛着锯齿,表面分泌着粘稠的液体,滴在沙地上会冒出白烟。林朔用红光烧开一条路,刺鼻的腥气扑面而来,像是腐烂的肉混合着铁锈的味道。
“小心这些藤蔓,有腐蚀性。”李若雪挥剑斩断一根缠上来的枝条,断口处立刻涌出墨绿色的汁液,“锁灵甲能防住焚天沙,未必能挡住这个。”
两人贴着洞壁往里走,洞道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岩壁上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洞里都嵌着一颗浑浊的晶石,晶石里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像是被封在里面的魂魄。
“这些都是被噬心瘴吞噬的修士。”林朔看着一颗晶石里模糊的玄天宫服饰,“看衣袍样式,是十年前失踪的内门弟子。”
李若雪的指尖抚过岩壁,那些孔洞忽然轻微收缩,晶石里的人影竟开始捶打晶壁,mouths开合,像是在求救。耳边的呢喃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了许多,竟像是那些失踪弟子的声音:“救我……好疼……快来……”
“别信!”林朔抓住她的手腕,“是瘴气在模仿他们的声音,手册里说,噬心瘴能读取人的记忆,用最在意的人的声音诱骗你触碰晶石。”
李若雪猛地回神,刚才竟差点伸手去碰那颗晶石。她看着林朔紧握自己的手,掌心的汗混在一起,带着彼此的温度:“谢谢你。”
洞道渐渐开阔,前方出现一处圆形的石室,石室中央竖着根黑色的石柱,
;柱身上刻满了与禁地石碑相同的诅咒纹,顶端悬浮着一颗篮球大小的黑色晶石,正是阵眼。晶石周围缠绕着无数半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连着石室四周的石壁,每根丝线上都挂着细小的晶体,里面封存着更清晰的人影——有玄天宫的弟子,有其他门派的修士,甚至还有几个穿着魔道服饰的人影。
“这些丝线在吸收他们的心神之力。”林朔指着那些晶体,“你看,每个晶体里的人影都在重复同一个动作,像是被定格的执念。”有的在挥剑,有的在哭泣,有的则在疯狂地抓挠晶壁,“噬心瘴就是靠这个壮大的,它把人的执念抽出来,化作攻击的武器。”
话音刚落,石室四周的孔洞突然喷出灰黑色的瘴气,瘴气在空中凝聚成几道人影,竟是两人最熟悉的面孔——林朔看到了失踪多年的师兄,李若雪则看到了过世的母亲。
“阿朔,快来帮我,我被困住了……”师兄的声音带着痛苦的喘息。
“雪儿,娘好冷,你来抱抱娘……”母亲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碎。
林朔的手抖了一下,红光符纸差点脱手。他知道这是幻觉,却还是忍不住往前走了半步——那位师兄当年带他入门,待他如亲弟,失踪时他就在旁边,却没能拉住他。
“林朔!”李若雪的断水剑劈向“母亲”的幻影,剑气将其劈成两半,却又立刻重组,“别被影响!这些都是假的!”
她自己也被“母亲”的幻影缠得难受,剑招都慢了半分。那些幻影不会真正攻击,却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勾起你心底最痛的回忆。林朔看着“师兄”伸手向自己,忽然闭上眼,将精血逼出更多,滴在红环印上:“血环术·破妄!”
红光暴涨,将石室照得如同白昼。那些幻影在强光中发出尖叫,渐渐消散,却又从黑色晶石里涌出更多丝线,凝聚成新的幻影——这一次,竟是两人并肩作战的画面,只是画面里的他们最终反目成仇,互相残杀。
“你看,你们迟早会这样。”一个阴冷的声音从石柱后传来,“林朔为了玄天宫的权位,亲手杀了李若雪;李若雪为了报复,引魔道屠了玄天宫……这就是你们的结局。”
李若雪的剑剧烈颤抖,她最害怕的就是有一天会和林朔走到这一步。林朔却忽然笑了,红光再次爆发:“结局?我们的结局,从来不是别人能定的!”他冲向石柱,将红光注入柱身的诅咒纹,“若执念能被利用,那我们的执念,就是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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