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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么能一样……之前那个也就是糊弄糊弄……我给你链接的这种……那种感觉更接近真的……你买个试试嘛,拿快递的时候写我的名,又没人知道……”
“你给我闭嘴吧周敏!”
我妈出了一声气急败坏的低吼。
这句骂人的话,跟她上学期听周姐提到“生理需求”时的反应如出一辙。
但这一次,那吼声里的尖锐和愤怒被磨平了许多。
就像是一把刀子,在同一块石头上反复劈砍了无数次之后,刃口已经卷了。
切割的动作还在,但穿透力早已荡然无存。
我走进次卧,轻轻带上门。躺回床上。
走廊那头,两个不同音色的女人声音,隔着门板继续交替响起。
周姐说一大段,我妈急促地回敬一句。
这种拉锯战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然后,我听到了防盗门被推开又关上的重重“哐”声。周姐走了。
客厅里传来玻璃杯相碰的脆响,接着是厨房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我妈在洗杯子。
“啪”、“啪”、“啪”。
客厅、厨房、走廊的灯开关依次被按下。屋子里彻底陷入了黑暗。
主卧的门被带上了,但依旧留了一条极细的缝隙。从门缝里漏出的一丝暖黄色灯光,在木地板上拉出一条长长的亮线。
那条亮线维持了大概二十分钟,最后“啪”地一声,也灭了。
那一整晚,主卧里再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但是。
第二天下午,我放学回家。在茶几底下那个套着黑色垃圾袋的纸篓里。
我看到了一团揉得稀烂的面巾纸。
在那团纸巾旁边,躺着一个被撕开的小号灰色防水快递袋。
袋子边缘被暴力撕扯得参差不齐。
上面贴着的白色面单已经被彻底撕掉了,只留下一长条撕不干净的、沾着灰尘的黄色双面胶痕迹。
我没在菜鸟驿站拿过这个快递。这说明,这是我妈趁我上学的时候,自己悄悄去小区门口的快递柜里取回来的。
我不知道那里面装的具体是什么。我也没有变态到去主卧那个破衣柜的最底层翻找。
但结合昨晚我在走廊里偷听到的那几句对话。
答案,其实已经呼之欲出了。
『?2o22o319·星期六·17oo·县城·老小区4楼4o2·周姐家·客厅·天气晴十五度西南风?』
三月的第三个周六。
下午五点辅导完小杰的数学,周姐死活把我留下来吃晚饭。
餐桌上摆了四菜一汤。
在这点上,我妈和周姐完全是两个维度的生物。
我妈做菜,主打一个量大管饱、重油重盐。
一条两斤重的草鱼,她能直接剁成块,倒半瓶老抽红烧了端上来。
周姐不一样。
同样一条鱼,她会耐着性子片成薄如蝉翼的鱼片,在白瓷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淋上蒸鱼豉油,最后在顶上撒一把翠绿的葱丝和白芝麻。
用滚油一泼,“刺啦”一声,视觉和味觉双重拉满。
今天她甚至动用了厨房角落里那个落灰的白色小烤箱。
一盘蒜蓉黄油烤虾尾端上桌的时候,虾壳边缘被烤得微微焦,往上卷曲着。
浓烈的蒜香混着黄油的奶香味,直接把躲在屋里打游戏的小杰给勾了出来。
三个人围在餐桌旁。小杰两只手抓着虾尾,吃得满嘴流油。
周姐嫌弃地抽了张纸巾,在他嘴巴上胡乱抹了一把“吃相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模一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嘴上骂得难听,手上的动作却没使劲。
我坐在小杰对面。每次低头扒饭的间隙,视线只要稍微往上抬一点,就会越过桌上的菜盘,直挺挺地落到周姐身上。
她今天没穿家居服。
上半身是一件纯黑色的修身薄毛衣,下半身配了一条暗灰色的高腰西装阔腿裤。脚底下踩的不是拖鞋,而是一双黑色的平底漆皮单鞋。
这身行头过于正式,像是今天下午刚从外面见完什么人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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