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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假凤虚凰(第1页)

建安三年秋,西凉古道。风卷黄沙,如无形的刀,割过萧琰的青衫。他身背长剑“听雪”,腰悬半块青铜虎符,步履沉稳地踏过碎砾。身后,古窟的阴影如巨兽蛰伏,窟口的崖柏被风拂动,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像是谁在暗处低泣。“萧公子,留步。”一声清越的女声,自崖柏后传来。萧琰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只是缓缓握住了听雪剑的剑柄。他认得这声音——三日前,在古窟外的破庙中,那个自称“苗可可”的女子,一身苗疆服饰,银饰叮当,眼波如秋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锋芒。彼时,他正对着窟中带出的一卷残破帛书沉思。帛书上的字迹模糊,唯有“假凤虚凰,龙符合璧”八字,力透纸背。那是他从古窟深处的石棺旁找到的,石棺中并无尸骨,只摆着一套凤形金冠,和一块与他腰上一模一样的青铜虎符,只是另一半。苗可可突然闯入,见了帛书,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娇俏的模样,笑道:“萧公子好雅兴,孤身一人来这西凉古窟,莫非是寻什么宝贝?”萧琰彼时只当她是过路的江湖女子,淡淡道:“不过是寻些旧物。”今日再见,她却不再掩饰气息,脚下的步子轻盈,显然是练过轻功的。萧琰缓缓转身,只见苗可可立在崖柏下,银饰在夕阳下闪着光,只是脸上的笑容已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萧公子,你可知你手中的帛书,藏着多大的秘密?”苗可可的声音,比三日前沉了几分。萧琰挑眉:“愿闻其详。”“假凤虚凰,”苗可可抬手指向他腰上的虎符,“并非戏文里的儿女情长,而是三十年前,江湖中一桩惊天阴谋的代号。”三十年前,江湖第一大派“天凤阁”阁主凤栖梧,与西域“黑龙教”教主墨麒麟,相约在这西凉古窟结为秦晋之好,欲合两派之力,一统江湖。江湖人皆以为,这是一场郎才女貌的良缘,却不知,凤栖梧早已被人暗算,死于非命,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孪生妹妹凤栖月。而墨麒麟,也并非真心联姻,而是想借机夺取天凤阁的“凤羽令”,号令天下。“那石棺中的凤冠,便是凤栖月的。”苗可可的声音,带着一丝怅然,“她本是苗疆巫女,被墨麒麟所诱,答应假扮姐姐,完成这场假凤虚凰的戏码。可她没想到,墨麒麟的野心,远不止凤羽令。”墨麒麟在古窟中设下埋伏,欲将天凤阁的精锐一网打尽。凤栖月临阵倒戈,将埋伏之事告知了天凤阁的长老,却因身份暴露,被墨麒麟重伤。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凤羽令和虎符一分为二,一半藏于石棺,一半托付给了当时路过的萧氏先祖。“所以,”萧琰低头,看着腰上的虎符,“这半块虎符,是萧氏先祖所留?”“正是。”苗可可点头,“三十年来,黑龙教一直寻找虎符和凤羽令,欲完成当年未竟的野心。而我,是凤栖月的后人,奉先祖遗命,寻找虎符的持有者,阻止黑龙教。”萧琰沉默不语。他自幼便知,萧家世代守护着半块虎符,却不知其中竟藏着这样的秘辛。他此次来西凉古窟,本是为了追查父亲当年遇害的真相,却不想,竟卷入了这样一场跨越三十年的阴谋。“黑龙教的人,已经到了。”苗可可突然神色一变,抬手指向古道尽头。只见黄沙漫天中,一队黑衣人马疾驰而来,为首之人,身着黑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正是黑龙教现任教主,墨邪。夜色渐浓,古道旁的破庙中,一盏油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萧琰与苗可可并肩坐在蒲团上,听雪剑横在膝头,苗可可则将一枚苗疆银簪放在桌上,簪头刻着一只小小的凤凰。“墨邪今日没有动手,想来是忌惮你手中的虎符。”苗可可轻声道,“他必是以为,凤羽令也在你手中。”“凤羽令何在?”萧琰问道。苗可可摇头:“先祖当年将凤羽令藏于何处,并无记载。只留下一句话——‘假凤虚凰现,龙符合璧时,凤羽出,天下安’。”“也就是说,只有将两块虎符合二为一,才能找到凤羽令?”“是。”苗可可抬眼,看向萧琰,“另一块虎符,在墨邪手中。”萧琰沉吟片刻,道:“他既已有半块,为何不直接寻凤羽令?”“因为先祖在凤羽令上设了巫咒,”苗可可解释道,“唯有两块虎符合璧,才能解开巫咒,否则,任何人靠近凤羽令,都会被咒力反噬。”油灯的火光跳动,映在萧琰的脸上,他的眼神愈发深邃。他想起父亲当年遇害时,手中紧紧攥着的,正是这半块虎符。想来,父亲的死,必与黑龙教脱不了干系。“明日,墨邪定会再来。”萧琰缓缓道,“他想要虎符,我便给他一个机会。”“你想引蛇出洞?”苗可可眼中一亮。“是。”萧琰点头,“我料定,他不会只带手下前来,必会亲自出手。届时,我与你联手,未必不能从他手中夺得另一块虎符。”苗可可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钦佩:“萧公子果然胆识过人。只是,墨邪的武功深不可测,三十年来,江湖中无人能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琰拿起桌上的银簪,仔细看

;了看,“这簪子,是你先祖的遗物?”“是。”苗可可接过银簪,戴回发髻,“这簪子不仅是信物,更是苗疆巫器,能解百毒,亦可在危急时刻,发出信号,召唤苗疆弟子。”就在此时,破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萧琰小儿,出来受死!”萧琰与苗可可对视一眼,同时起身。萧琰握住听雪剑,苗可可则将银簪横在掌心。破庙门被一脚踹开,几个黑衣汉子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白发老者,脸上布满皱纹,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黑煞长老。”苗可可低声道,“墨邪的左膀右臂,武功极高。”黑煞长老扫了两人一眼,冷笑一声:“交出虎符,饶你们不死。”萧琰缓步走出,听雪剑出鞘,剑刃在油灯下闪着寒光:“想要虎符,先问过我的剑。”黑煞长老怒喝一声,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握着一把鬼头刀,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萧琰脚步轻点,身形如燕,避开了鬼头刀的锋芒。听雪剑顺势刺出,直取黑煞长老的咽喉。黑煞长老没想到萧琰的武功如此高强,心中一惊,连忙挥刀格挡。“当”的一声,刀剑相撞,火星四溅。苗可可也不甘示弱,手中银簪一挥,数道银光射出,直击黑衣汉子。那些汉子猝不及防,被银光击中,纷纷倒地。破庙中,剑光刀影,拳脚相交。萧琰与黑煞长老缠斗在一起,两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苗可可解决完黑衣汉子,便加入战局,手中银簪化作利器,不断袭向黑煞长老的破绽。黑煞长老以一敌二,渐渐落了下风。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有如此高强的武功,而这苗疆女子,也绝非善类。“撤!”黑煞长老自知不敌,大喝一声,转身便向破庙外逃去。萧琰怎会放过他,身形一闪,追了上去。听雪剑一挥,一道剑气射出,正中黑煞长老的后背。黑煞长老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萧琰收回长剑,转身看向苗可可,道:“看来,墨邪明日,定会倾巢而出。”苗可可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我们要做好万全准备。”翌日,朝阳初升,西凉古道上,黄沙漫漫。萧琰与苗可可立在古窟前的空地上,虎符被萧琰握在掌心,在阳光下闪着青铜的光芒。不远处,墨邪带着数十名黑龙教弟子,缓缓走来。他依旧身着黑袍,戴着青铜面具,步伐沉稳,身上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萧琰。”墨邪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沉闷而沙哑,“交出虎符,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萧琰冷笑一声:“墨邪,三十年前,你父亲墨麒麟的阴谋未能得逞,今日,你也休想。”“休得放肆!”墨邪身旁的一个中年汉子怒喝一声,正是黑龙教的右护法,玄风。玄风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握着一对铁爪,爪尖闪着寒光。萧琰脚步未动,听雪剑轻轻一挑,便化解了玄风的攻势。紧接着,他手腕一转,剑光如练,直取玄风的面门。玄风大惊,连忙后退。苗可可趁机出手,银簪一挥,一道银光射中玄风的手腕。玄风惨叫一声,铁爪掉在地上。他捂着受伤的手腕,眼中充满了怨毒。“废物。”墨邪冷冷道,随即抬手,一道黑色的掌风射出,直逼萧琰。这掌风威力无穷,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萧琰不敢大意,运起全身内力,听雪剑一挥,一道剑气迎了上去。“轰”的一声,掌风与剑气相撞,气浪翻涌,黄沙漫天。萧琰身形一晃,后退了数步,才稳住身形。苗可可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无妨。”萧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墨邪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墨邪也后退了一步,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惊异。他没想到,萧琰的内力,竟如此深厚。“看来,我小觑你了。”墨邪缓缓道,“不过,今日,虎符我势在必得。”话音未落,墨邪身形一闪,便向萧琰扑来。他手中没有武器,却以掌为刃,招招致命。萧琰与苗可可联手,与墨邪缠斗在一起。听雪剑的剑光,银簪的银光,与墨邪的黑色掌风,在空地上交织在一起。黑龙教的弟子们,也向苗可可带来的苗疆弟子扑去。一时间,古道上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血流成河。萧琰与墨邪的战斗,愈发激烈。墨邪的掌法阴毒狠辣,招招直取要害。萧琰则以听雪剑的轻灵,化解他的攻势,同时寻找破绽。苗可可则在一旁辅助,不断用银簪袭向墨邪的破绽,为萧琰创造机会。激战中,墨邪突然一掌,袭向苗可可。苗可可猝不及防,被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可可!”萧琰心中一急,连忙转身,扶住苗可可。就在此时,墨邪抓住机会,一掌袭向萧琰的胸口。萧琰来不及躲闪,只能运起全身内力,护住胸口。“砰”的一声,他被掌风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虎符从他手中滑

;落,滚到了墨邪的脚边。墨邪弯腰,捡起虎符,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虎符,终究是我的。”他走到萧琰面前,青铜面具下的眼神,充满了残忍:“萧琰,你父亲当年,也是被我所杀。今日,我便送你去见他。”说罢,他抬手,便要向萧琰拍出一掌。“住手!”一声清厉的女声,自古道尽头传来。墨邪的手掌,停在半空中。他缓缓转身,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步走来。这女子容貌绝美,气质清冷,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鞘上刻着一只凤凰。“薛牧瑶!”墨邪的声音,带着一丝忌惮。薛牧瑶,天凤阁现任阁主,凤栖梧的嫡传弟子。三十年来,她一直隐于江湖,潜心习武,只为寻找机会,为师父报仇。“墨邪,三十年前的债,今日,该清了。”薛牧瑶的声音,冰冷如霜。她身形一闪,便向墨邪扑来。手中长剑出鞘,剑光如凤舞九天,直取墨邪的咽喉。墨邪不敢大意,连忙挥掌格挡。他与薛牧瑶缠斗在一起,两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萧琰趁机起身,扶起苗可可,道:“你怎么样?”苗可可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一颗红色的药丸,服了下去,脸色渐渐好了起来:“我没事。”她看向薛牧瑶,道:“薛阁主来了,我们有救了。”萧琰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战场。他看到,薛牧瑶的剑法精妙绝伦,招招都带着天凤阁的绝学“凤羽剑法”。墨邪渐渐落了下风。他心中暗惊,没想到薛牧瑶的武功,竟如此高强。“玄风,动手!”墨邪大喝一声。玄风闻言,连忙向薛牧瑶扑来。萧琰见状,身形一闪,拦住了玄风:“你的对手,是我。”听雪剑一挥,剑光如练,直取玄风。玄风不敢大意,连忙挥拳格挡。萧琰此时已无后顾之忧,内力全开,听雪剑的剑光愈发凌厉。数招之后,他一剑刺中玄风的胸口。玄风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墨邪见玄风被杀,心中大怒,掌法愈发狠辣。但薛牧瑶的剑法,却如行云流水,步步紧逼。最终,薛牧瑶抓住机会,一剑刺中墨邪的肩膀。墨邪惨叫一声,后退了数步。他知道,今日再斗下去,必败无疑。“萧琰,薛牧瑶,今日之仇,我必报!”墨邪怒喝一声,转身便向古道尽头逃去。黑龙教的弟子们,见教主败走,顿时军心大乱,纷纷四散而逃。苗疆弟子们趁机追击,斩杀了不少黑龙教弟子。古道上,渐渐恢复了平静。薛牧瑶走到萧琰面前,收起长剑,道:“萧公子,多谢你。”“薛阁主客气了。”萧琰道,随即弯腰,捡起墨邪掉落的那半块虎符。两块虎符,终于合二为一。青铜虎符合璧的瞬间,一道金光射出,直指南边的一座山峰。“凤羽令,在那座山上!”苗可可惊喜道。三人对视一眼,眼中都充满了希望。那座山峰,名为凤栖峰,位于西凉与长安的交界处。三人一路疾驰,终于在日落时分,抵达了凤栖峰。凤栖峰山势险峻,峰顶上,有一座废弃的寺庙,名为凤栖寺。金光所指,正是凤栖寺的大雄宝殿。三人走进大雄宝殿,只见殿中布满了灰尘,佛像也已残破不堪。在佛像的底座下,有一个凹槽,大小与虎符正好契合。萧琰走上前,将合璧的虎符,放入了凹槽中。“咔哒”一声,凹槽缓缓打开,露出了一个锦盒。薛牧瑶拿起锦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一只凤凰,正是天凤阁的凤羽令。就在凤羽令被取出的瞬间,殿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凤羽令,果然在这里。”墨邪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带着数十名黑龙教弟子,闯了进来。此时的他,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脸上的青铜面具,也已摘下,露出了一张狰狞的脸。“墨邪,你还不死心?”薛牧瑶冷冷道。“凤羽令在手,天下我有!”墨邪大笑一声,“今日,我便要将你们三人,全部斩杀于此!”说罢,他身形一闪,便向薛牧瑶扑来,目标,正是她手中的凤羽令。萧琰与苗可可,同时上前,拦住了墨邪。一场激战,再次展开。大雄宝殿中,剑光掌影,拳脚相交。萧琰的听雪剑,薛牧瑶的凤羽剑,苗可可的银簪,联手对抗墨邪的掌法。墨邪此时已豁出去,掌法愈发阴毒,招招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架势。激战中,墨邪突然一掌,袭向薛牧瑶手中的凤羽令。薛牧瑶大惊,连忙侧身躲避。凤羽令,却从她手中滑落,向地上坠去。墨邪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便要去接凤羽令。就在此时,萧琰身形一闪,比墨邪快了一步,接住了凤羽令。“休想!”墨邪怒喝一声,一掌袭向萧琰的后背。萧琰来不及躲闪,只能将凤羽令递给身旁的苗可可,同时运起

;全身内力,护住后背。“砰”的一声,他被墨邪的掌风击中,口吐鲜血,倒在地上。“萧琰!”薛牧瑶与苗可可,同时惊呼一声。墨邪趁机向苗可可扑来,想要夺取凤羽令。苗可可手持凤羽令,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将凤羽令高高举起,口中念起了苗疆的巫咒。银簪上的凤凰图案,突然亮起,一道红光,从凤羽令中射出,直逼墨邪。墨邪被红光击中,惨叫一声,身形一晃,后退了数步。“这是……凤栖月的巫咒!”墨邪眼中充满了恐惧。就在此时,薛牧瑶抓住机会,一剑刺中墨邪的胸口。“噗”的一声,墨邪吐出一口黑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黑龙教的弟子们,见教主被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饶命啊,薛阁主,萧公子,我们再也不敢了!”薛牧瑶冷冷道:“放下武器,离开这里,日后不得再踏入江湖,否则,格杀勿论!”弟子们纷纷放下武器,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大雄宝殿。殿中,终于恢复了平静。苗可可连忙走到萧琰面前,扶起他:“萧琰,你怎么样?”薛牧瑶也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瓶金疮药:“这是天凤阁的金疮药,你快服下。”萧琰服下金疮药,感觉胸口的疼痛,渐渐缓解。他抬起头,看向苗可可手中的凤羽令,道:“凤羽令,终于回到了天凤阁。”薛牧瑶接过凤羽令,眼中充满了感慨:“三十年来,天凤阁终于可以重见天日了。”苗可可看着两人,笑道:“假凤虚凰的戏码,终于落幕了。”萧琰点了点头,心中百感交集。这场跨越三十年的阴谋,终于在今日,画上了**。他想起父亲,想起凤栖月,想起那些为了正义,而牺牲的人。夕阳的余晖,透过大雄宝殿的窗户,照在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萧琰知道,他的江湖之路,还很长。但他不再孤单,因为他身边,有薛牧瑶,有苗可可,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假凤虚凰,终究是一场戏。但戏中之情,戏外之义,却永远铭记在人心。凤羽出世,天下安澜。西凉古道的风,依旧在吹,但这风,不再带着黄沙与血腥,而是带着希望与和平。萧琰身背听雪剑,腰悬合璧的虎符,与薛牧瑶、苗可可并肩,走出了凤栖寺。前方,是长安的方向。那里,有新的江湖,新的故事,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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