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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惊恐。她想往后缩,可翅膀被镣铐锁得死死的,身体只能徒劳地晃了晃。
贺安无视她的辩解与辱骂,俯身伸手,径直托起她圆润的臀部,力道蛮横又强硬,让修羽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烫到般想要躲开,却被他牢牢按住。
紧接着,他另一只手便按在她的膝盖上,强行将她的双腿分开,让那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眼前。
“放开!贺安你这牲畜!我定要杀了你!”
修羽的咒骂带着绝望的哭腔,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灭蒙鸟即使哭号着,也婉转动听。
泪珠砸在贺安的手背上,却被他反手抹去。
胸口的青羽因身体的挣扎微微晃动,根须蹭得乳间肌肤痒,可此刻她早已顾不上那羽毛是否会掉落,满心都是被强行掌控的恐惧与屈辱,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像快要溺毙的人,连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在被一点点抽干。
贺安看着她满脸绝望却仍不肯屈服的模样,眼底的恶意更浓,指尖故意在她臀部的肌肤上轻轻掐了下,感受着掌心下细微的颤抖
“杀我?你如今连自己都保不住,倒还有力气说这话。”
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受些苦,毕竟,像你这般身子敏感的鸟儿,倒也值得好好‘把玩’一番。”
修羽拼尽全身力气挣扎,双腿却像被抽走了筋骨般软,方才被玩弄时的酥麻感还缠在肌理间,此刻连微微抬起都困难,只能徒劳地晃了晃膝盖,覆着细羽的肌肤蹭过贺安的手臂,反倒添了几分不自知的狼狈。
她看着贺安眼底越来越浓的恶意,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即将遭遇的劫难,那点撑到现在的倔强瞬间崩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砸,连声音都碎成了带着哀求的哭腔。
“贺安……我错了……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的道歉卑微到了骨子里,再没了半分灭蒙灵禽的骄傲,“我不该骂你,不该反抗你……往后我都听你的,求你别这样……”
她甚至想低下头去蹭贺安的手臂,只为换得半分怜悯,可翅膀被镣铐吊得笔直,连弯腰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的愈炽热的眼神。
贺安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仍在她臀部的嫩肉上轻轻掐弄,感受着掌心下因恐惧而愈明显的颤抖,嘴角勾起残忍的笑
“如今才知求饶?早做什么去了?”
他直起身,指尖顺着腰带的活扣轻轻一扯,只听“啪”的一声轻响,腰间的系带便松了开来,布料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寸许,露出内里深色的衬裤,那处早已隆起的弧度,刺得修羽眼睛生疼。
“不要!求你……别!我真的会听话的!”
修羽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地往侧歪去,翅膀在镣铐里疯狂扑腾,铁链“哗啦”响得刺耳,翅根的伤口被扯得裂得更深,血珠滴在石板上,却连半分阻碍贺安的作用都没有。
她看着贺安伸手将腰带彻底解下扔在一旁,又伸手去扯衬裤的系带,心脏像被无形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没等她再出声哀求,贺安便俯身凑了上来,一只手牢牢按住她纤细的腰侧不让她动弹,拇指紧扣着鸟儿的肚脐,像是宝石般镶嵌在绸缎似的腹部肌肤上,力度打得渗出血丝。
另一只手则强行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下身隆起的性器径直抵在她腿间,修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处滚烫的温度与坚硬的轮廓,还有贺安身上淡淡的墨香,瞬间将她包裹。
她浑身猛地僵住,连哭都忘了,只剩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囚室里回荡。
“你看,这般听话多好。”
贺安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带着令人作呕的轻佻,“方才若不闹,也不至于遭这份罪,不过现在也不晚,好好忍着,或许我还能对你温柔些。”?
修羽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抖,一半是恐惧,一半是屈辱。
她想闭上眼睛不去看,可那滚烫的触感就在腿间,时刻提醒着她即将遭遇的侵犯,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所有的反抗与求饶,在贺安面前都不过是徒劳,如今能做的,只有承受这份强加的屈辱,连半分逃避的余地都没有。
修羽的眼泪还在不住地掉,唇瓣哆嗦着,仍在喃喃哀求
“求你……再等等……别这样……”
可她的声音早已微弱得像风中残烛,连自己都知道,这番乞求在贺安面前不过是白费口舌。
极度的恐惧和羞意让她快要支撑不住了,连求饶都变得结结巴巴。
贺安却连半分忍耐的意思都没有,掌心死死按住她的腰侧,不让她有半分挣扎的余地,滚烫的性器紧贴着鸟儿光洁的阴户叩门似的敲敲打打。
“我真的受不住……我我我…我还是处……”
“啊——!疼!贺安你这畜生!你放开我!”
青羽的鸟儿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滚烫的性器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贯穿了未经人事的花径。
剧烈的痛感瞬间炸开,像有把烧红的刀狠狠刺入身体,修羽的哀求瞬间被撕心裂肺的哭号取代,眼泪汹涌而出,砸在贺安的肩头,瞬间浸湿了他的衣料。
她的声音因剧痛而变调,原本动听的嗓音此刻满是破碎的哭腔,却仍拼尽全力咒骂,将教养里从未有过的粗鄙词句都翻了出来,“你这猪狗不如的混蛋!不得好死!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可这番辱骂在贺安听来,反倒像是催化剂。
他感受着怀中美人儿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听着她哭号里掺着的、毫无攻击力的愤怒,眼底的兴致愈浓烈,下身的动作不仅没有放缓,反而更加蛮横。
每一次冲撞,都让修羽的身体不住摇晃,翅膀在镣铐里徒劳地扑腾,铁链“哗啦”作响,却只能任由那股剧痛一次次将她的理智撕碎。
“哈啊……别……别再动了……我快死了……”
修羽的咒骂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喘息与哭求,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唯有双腿还在无意识地瑟缩,膝盖上的细羽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更添几分狼狈。
胸口的青羽早已在挣扎中掉落,此刻那处的肌肤裸露着,随着贺安的动作不住起伏,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贺安低头看着她满脸泪痕、却仍死死瞪着自己的模样,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满是冷汗的额角
“现在知道疼了?”
他故意加重了下身的力道,看着修羽因剧痛而瞳孔放大,声音里满是戏谑,“不过你这模样倒有趣,灭蒙鸟哭起来都比别的女人动听,这般敏感的身子,倒真没白费我一番功夫。”
修羽的牙齿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浓重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又一次涌到喉咙口的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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