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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秋筝愣住。
她不知道的是,温延这会儿已经想了很多遍:很漂亮。不是项链,是人。他试图排除信息素和匹配度对自己的影响,用客观的立场来看。
但结论依旧是:很漂亮。
这不可能,温延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紧,他一直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秋筝时的场景,狭窄拥挤的房里间,女人的眼睛好像跟房间一样暗淡,眼眶带着熬夜后的青色,身子又瘦,整个人透露着疲惫与憔悴。
那时候她也白,却是那种不健康的苍白。
那应该才是真正的她才对。
现在自己眼里的她,都是被信息素美化过的。
温延这么想着,然后第不知道多少次地看向了后视镜里,秋筝也在看他,眼里还透露着不解。大概是在不解自己刚刚的话。
她比记忆中的第一面要胖了一些,脸颊都带上了肉。
温延想起刚刚秋筝摸着项链时对自己露出的笑容,与当时憔悴的她截然不同的笑容。
她好像很高兴,是因为这个礼物吗?
“这是才出的新品,还有其他款式。或者是你有其他喜欢的品牌,也可以挑。”
温延这会儿,已经全然忘记刚送出礼物时自己的懊恼,他只是突然觉得如果礼物能让她那样笑,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他现在心情也不错。
“不用了,这一个就可以。”
“一个……”哪里够,好在温延及时止住了,这会让自己听上去有些奇怪。
“或者回头你想逛街的话,我让秘书陪你。可以买些喜欢的衣服,”温延顿了顿,又补充,“毕竟你这身衣服,与项链也不搭。”
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违心了。
从客观的角度来说,秋筝这一身衣服无论是什么价位,在她身上,都不显廉价。
可后视镜里女人的表情,却从刚刚的不解,逐渐转为了然。
原来如此,果然是嫌弃自己的这一身跟他的项链不配。也是,自己除了穷,还有拿不出手的缺点吗?
“反正只是去看爷爷而已,他又不会介意。”
温延不说话了,秋筝猜着他大概是觉得孺子不可教吧。
不过她才不会管他怎么想。
温家的老宅离中心远了一些,开车也要些时间,又不能玩手机,秋筝都有些昏昏沉沉了。直到迷迷糊糊中,车门被打开,她才一瞬间惊醒。
到了?
她真的不能坐车,不是晕车就是瞌睡,她就得自己来开!
车门是温延开的,他这会儿就站在外面看着自己。秋筝赶紧转过头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什么的。
有点丢人,尤其是下车时,发现外面站着一堆佣人的时候,更觉得了。
温延是那种会给人开车门的人吗?
他肯定是故意的。
尴尬的时候,秋筝就会最大恶意地揣测他人。
她站定,温延把车门关上,又去车的后备箱里提秋筝的果篮。这是秋筝每次来都会带着的东西,去看长辈,总不能什么都不带。
但也不知道能带什么,这就是她绞尽脑汁才想到的了。
温延对这个也没发表过什么意见,他提着果篮,与秋筝并排往里去,佣人们齐声招呼。
有人去停车,也有人引他们进去。
就是没人去从少爷手里接果篮。
毕竟他都不会交给其他人的,其他佣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进门,就这么从后边看,任谁都会觉得那两人是一对新婚燕尔的小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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