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烛火恰好落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光将轮廓晕得柔和。
怀铎宽阔的胸膛紧紧地贴着裴枝枝,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与她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两人的体温和气息缠缠绵绵地萦绕在鼻尖,怀铎的发丝扫过裴枝枝的脸颊,痒痒的。
裴枝枝被他挤得“哼唧”一声。
她要被压成沙丁鱼罐头了!
怀铎用鼻尖蹭着裴枝枝细腻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惹得她一阵轻颤。
他用极低的声音,近乎呢喃地说:“没有了。”
裴枝枝正想问什么没有了,就感觉到脖颈的一处软肉被牙齿轻磨着,力道不重,但存在感鲜明。
怀铎不会又要咬她吧?
这般想着,怀铎的指尖却突然抬起,捏住了裴枝枝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
他的目光深邃,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枝枝今晚做什么去了?”
裴枝枝:“和今缇一起去逛灯会了,还举了鱼灯。”
怀铎伸出手,将裴枝枝鬓边的碎发撩到耳后,动作温柔:“玩得开心吗?”
“开心。”裴枝枝的声音里带上几分撒娇的意味:“你不知道,那鱼灯好沉,我举了半个时辰,胳膊都快断了……”
怀铎抬手握住她的手腕,温热的指腹落在她胳膊酸痛的地方,力道适中地轻轻揉捏起来。
裴枝枝心虚得很,根本没有办法在面对怀铎时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
这本来就是她转移话题的说辞,其实实际根本没有这么严重,最多是胳膊酸了一点而已。
她圈住怀铎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怀铎显然没料到她会主动吻自己,眸色骤然深了几分。
他扣住裴枝枝的腰,猛地收紧手臂,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低头,精准地捕捉住她的唇瓣。
他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裴枝枝轻哼出声,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更紧地箍进了怀里。
下一秒,带着清冽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
怀铎微微偏头,温热的唇精准地捕捉住她微微张合的嘴唇。
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意外地轻柔,手掌轻轻摩挲
着她的后颈。
怀铎撬开裴枝枝的牙关,舌尖探入,原本浅尝辄止的吻,渐渐染上了几分灼热的意味,将她的呼吸都尽数夺走。
裴枝枝浑身发软,瘫在他的怀里。
她的睫毛簌簌颤动着,闭上眼,慢吞吞地迎合了一下,惹得怀铎的动作顿了顿。
怀铎睁开眼,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微蹙起的眉尖,眼底的暗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浓稠的温柔。
他放缓了动作,唇瓣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眷恋。
不知过了多久,怀铎才缓缓退开。
他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她脸颊更红。
两人鼻尖相抵,四目相对,裴枝枝能清晰地看到他墨色眸子里映着的自己,看到他眸子里翻涌的、几乎要将她溺死的情愫。
裴枝枝心头一慌,猛地从他颈窝抬起头,脸颊依旧滚烫,却强装镇定地推着他的胸膛:“我、我要去沐浴了!身上沾了灯会的烟火气,难受得很,你先回去吧。”
说着便要挣扎着从他腿上下来,手腕却被怀铎一把攥住。
他稍稍用力,又将人拽回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似乎又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枝枝两月未见我,就这么急着让我离开?”
裴枝枝的心头咯噔一下。
“我可是今日从宫内复完命,便马不停蹄地来了你这儿,连东宫都没来得及回,枝枝却是让我独守空房足足一个时辰。”怀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
“枝枝见了我要么惊慌失措,要么就赶我走,莫不是这两月,心里压根没惦记过我?”
他垂眸,墨色的眼眸锁住她的脸,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独守空房是这么用的吗喂!
裴枝枝不敢直视他的目光,只能错开眼,声音软了几分:“哪有……我只是觉得你刚回来,定是累了,该回去好好歇息。”
“我不累。”怀铎俯身,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惹得她一阵轻颤,“我只想陪着枝枝。”
“倒是枝枝,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虽是问句,但怀铎却好像笃定裴枝枝一定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根本就没有那种事情!你不要总是这样疑神疑鬼!”裴枝枝超大声反驳:“我不是做贼心虚,我不做贼也心虚,我做人就是心虚!”
眼见着怀铎的视线要偏移,吓得裴枝枝又连忙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用唇瓣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
怀铎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枝枝这般,究竟是想让我离开,还是想让我留下?”——
作者有话说:怀铎:枝枝背着我做什么坏事了?
枝枝:什么坏事?枝枝不知道……(做小动作)(目移来移去)(哈欠)
生而为人,我很心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韩泽玉的恶劣是刻在基因中的。他贪婪,嫉妒,心胸狭隘,睚眦必报,毫无良善可言,十岁那年,妈妈被另一个女人逼得离家出走,韩泽玉拎着他的粉色小兔兔玩偶,从门缝看到推着行李箱进来的阿姨,以及身旁比他高一个头的小哥哥。从此这两个人就成了他的眼中钉,他们不痛快一天他就能多爽一天,女人被他闹得日日头疼不得安生,小哥哥好一点,就是所有看上或拥有的东西都会被韩泽玉亲手掠夺。包括但不限于一张价值过万的十三岁生日滑板,一场盛大的十五岁生日宴,成人礼的一夜春宵,以及近日那个公开出柜的同性伴侣。—空荡卧房。大片人影沉沉压来,白耀一手撑桌,附身将韩泽玉固定床沿,含烟借火。烟气浓稠,缭绕脖根,一丝丝缓慢流动。你抢了我这麽多东西,白耀撩起眼皮,看着韩泽玉喉结,近得仿若咬上就没想过连我也一并抢走?韩泽玉微微仰颈,一口浓烟卷在白耀耳垂,神情慵懒,眼光玩味你教我?白耀X韩泽玉僞装钓系攻X心机女王受蓄谋已久X爱而不自知攻僞装高手,钓系派男友,受心机大师,善于各种烹茶技巧,1V1。注无血缘和法律关系双C...
...
穿书恶毒女配死亡即时间回溯克系修仙癫癫的画风清奇路小堇穿书了,穿成了万人迷修仙文里的花痴大师姐,天天跟女主抢男人,最後死老惨了。没关系,她不傻,她知道剧情点,她能躲,不抢男人,能茍活。但!谁能告诉她,为什麽小师弟是怪物?大师兄是怪物?连师尊也是怪物?…你看得见!嘎。开局就被嘎几百次。一嘎一个不吱声。谁能嘎得过她啊。没关系,她直接发癫!小师弟,你为什麽躲着我?你是不是喜欢我?大师兄,你为什麽让我自重不让别人自重?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你为什麽就罚我不罚其他人,你是不是喜欢我?…论颠,谁能颠得过她?平等创死整个修仙界!每天都在暗杀同门!但画风为什麽越来越不对劲。小师弟你若喜欢,那我们就结为道侣吧。大师兄看光了我,难道不用负责?…路小堇?你们这群怪物比我还颠!...
小说简介坐星穹列车离家出走到提瓦特原神崩铁作者兔的奶茶店文案云朵离家出走后一直在星间游荡,励志成为一名朋友遍布寰宇的资深冒险家。一日,她在罗浮仙舟上遇到了许久未见的姬子。云朵跟着她以及一位青年回到列车上,本是旧友重逢的好事,但是在经过匹诺康尼时出现了意外。云朵睡着后消失了。醒来后,她来到全然陌生的提瓦特大陆。来到...
陆远和周瑜在高中的时候喜欢同一个人,因此一直很不对付。俩人处处较量,互相使绊,后来又暂时谈和,一起失恋直到有天周瑜转学,俩人突然断了联系。多年后同学聚会,男神和周瑜一块出现。陆远信誓旦旦我要追男神,你别跟我抢。我不跟你抢,周瑜道,我要追你情敌变情人,1V1,依旧日常流水账,闷骚受(陆)VS炸毛攻(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