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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宁公主笑而不语。
台上,随着琵琶弦音越发急促,鼓声一声高过一声,舞姬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愈发有力。每一次脚尖落地,都与鼓点融为一体,令人目眩神迷。
众人视线被牢牢攫在她一人的身上,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喝彩声此起彼伏。
她却未作谢礼,只是抬眸,用一双宛如秋水的眼睛,直直望向坐在最前方的绯衣公子。
随后,她忽而从歌台上一跃而下,轻如飞燕,长袖划过半空,化作了一道虹。
绯衣公子见舞姬款款而来,唇边的笑意愈发张扬。
他懒懒地倚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随鼓点打拍。待舞姬走至身前,他身子微微前倾,用低哑的嗓音调笑道:“人间未有此绝色,不若趁月入我怀?”
说罢,他抬手欲接住舞姬飞扬的腰带,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满是轻亵与狎昵。
舞姬身子一旋,长袖如云般划开,避开了年轻公子的手。她脚步不停,旋转之间冷然回道:“公子谬赞了,妾蒲柳之姿,怎敢自诩绝色?”
绯衣公子似不甘罢休,又伸手去拉扯舞姬的衣衫,正欲再开口调笑,忽而眼前黑影一闪。
那玄衣伶人已然悄无声息地踏步而至。面具下的目光冷冽如刀,与那公子目光相触时,寒意竟逼得他笑意微滞。
他一个翻身,动作迅捷如风。衣摆上在半空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几乎贴着绯衣公子的脸扫过,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绯衣公子下意识后仰,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伶人却还假模假式冲他拱了拱手道:“得罪。”
片刻之后,绯衣公子定了定神,冷笑着上下打量他一番,嘲讽道:“不过是个卖笑的小倌,也敢在本公子面前装腔作势!”
话音刚落,玄衣伶人陡然一个转身,寒光乍现,一柄锋利的长剑自腰间的红绸之下拔出。绯衣公子脸色骤变,慌忙侧身避让,却发现剑锋堪堪停在咽喉之前,仿佛下一瞬便能刺入血肉。
满座寂静无声,连弦音和鼓点都被同时斩断。
绯衣公子的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嘴唇剧烈地颤抖着,随着剑锋一寸寸地逼近,双腿一软,膝盖触地的闷响打破了厅堂的死寂。
满座宾客终于从错愕中回神,爆发出一阵惊呼。
红衣舞姬却适时将袖摆一拂,遮去了玄衣男子的剑锋,将凌厉的杀意隔断。
而那伶人也似被她的步伐牵引,默然收剑,挽了一个轻巧的剑花。
很快,急促的鼓点再次响起,一黑一白的身影在台上不断交错,舞步时而绚烂似烈焰腾空,时而冷峻如乱石崩云。每一次交织,都在动与静、生与死之间撕开一道惊心动魄的裂隙。
须臾,鼓声渐渐停歇,琵琶弦音缓缓收尾,台上的红衣舞姬与玄衣伶人定住身形,站在舞台中央,彼此背对而立。
台下众人一时无声,仿佛还未从刚才的惊险中回过神来。
有人神情恍惚地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喃喃道:“那剑是真的么?”
舞姬闻言,却是盈盈一笑,转身身来。红袖轻扬,指尖划过剑锋,仿佛点破了一场幻梦。她朝台下敛衽行礼,柔声道:“多谢诸位赏光,不知方才这一曲《惊鸿剑影》可还入得了贵人们的眼?”
宜宁公主微微一笑,目光转向望着台上出神的姚韫知,揶揄道:“看呆了?”
姚韫知敛住停在玄衣男子身上的目光,欲盖弥彰地端起茶盏,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了几下,心不在焉道:“的确……有些意思。”
她顿了一顿,问道:“只是,若我方才没有看错的话,被剑指着的那个是宣国公家的公子岑绍吧?”
宜宁公主笑意加深,才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方才吓得跪地的年轻公子已经跌跌撞撞站起身,脸色青白交错,显然是又羞又怒。他好似刚刚回过魂来,气急败坏地抬手指向台上的玄衣伶人,大声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如此戏弄本公子!来人,将这个狂徒拿下!”
宣国公府的随从齐齐应声而动,气势汹汹地向台上逼去。
闻言,宜宁公主猛地将手中的琉璃盏往桌上一拍,清脆的声响瞬间将所有的躁动压了下去。众人的目光朝二楼的方向望去,却见她缓缓起身,目光如刀削般扫过岑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谁敢动我的人!”
那些随从在踏出的刹那齐齐顿住脚步,互相对视一眼,纷纷退回原地。
岑绍亦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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