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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晋辰下楼去车里拿了自己的行李等两人轮流洗完澡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裴雪欢的卧室不大,空气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模一样的、淡淡的清甜香味,干净又柔软,让人闻着心怀舒畅。但这张床,却远不如半山别墅里那张定制的大床宽阔。这是一张普通的一米五小双人床,对于陆晋辰这样身高腿长、体格宽阔的成年男人来说,两个人躺在上面明显有些局促了。裴雪欢自觉地贴着墙壁那一侧躺下,即便空间已经很拥挤,她依旧努力在两人之间隔出了一道距离。然而,这道距离在陆晋辰眼里简直形同虚设。黑暗中,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过来。”裴雪欢咬了咬唇,不敢违逆。她顺从地转过身,一点点挪过去,最终乖巧地缩进了他滚烫的怀里,静静地不说话。温香软玉在怀,鼻息间全是女孩身上那种好闻的沐浴乳香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气氛无可避免地变得暧昧而旖旎起来。陆晋辰的呼吸渐渐变沉。他大掌一伸,精准地抓住了她柔软的手腕,引导着她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睡袍,按在了自己腹下那根早已硬热粗挺的性器上。他微微偏过头,俯在她耳边低声说话。男人温热、粗重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全喷洒在她的耳廓上,熏得她那小巧的耳朵瞬间发红发热,战栗感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全身。“既然把我留下来了,”陆晋辰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得要命,“就要承担后果。”裴雪欢被烫得瑟缩了一下,心里却在绝望反问:谁想把你留下来?“欢欢,”男人的嗓音蛊惑而危险,“帮帮哥哥。”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探入睡袍底下的隐秘,将自己那根滚烫肿胀的巨物释放出来,让女孩柔软的手心完全贴合覆上。在这段日子里,她已经用手帮他发泄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次的生涩,到现在手法早已算得上熟练。她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指节微微收紧,握住那根粗硕的柱身,开始一下一下、规律地帮他撸动起来。虽然她怀抱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完全是在例行公事,但对于陆晋辰来说,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却足以让他疯狂。她已经不再像当初那样,弄个几分钟就手酸没力气。现在的她,被他调教出了足够的耐心和手劲,掌心的软肉紧紧包裹着充血的龟头,每一次上下套弄的力道都精准而要命。那种柔软与粗硬的极致摩擦,伴随着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让陆晋辰爽得头皮发麻,呼吸越来越粗重。十多分钟后,快感堆积到了顶峰。在快要射出来的前一秒,陆晋辰拂开了她的手。他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将滚烫的浊液悉数射在了里面,随后下床将纸团扔进了浴室垃圾桶里。释放过后,陆晋辰重新躺回床上,将裴雪欢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可是,不过才温存了一会儿,感受到怀里人柔软的曲线,他腹下那团邪火又轻易地复苏了,那根凶器再次嚣张地硬了起来,抵在她的腿间。他把她抱得极紧,两个人的体温在这逼仄的床上不断攀升,全身都在发烫。陆晋辰低下头,在她的唇瓣和脆弱的脖颈上流连亲吻,在她耳边哑声呢喃:“还不够……”话音落下的瞬间,裴雪欢的身体立刻僵住了。她紧绷得连呼吸都停滞了。但她却不言不动,没有推开他,只是像一块死气沉沉的木板一样,任由他的嘴唇在自己身上肆虐。一种委屈突然从心底涌了上来,眼眶瞬间变得滚烫,有种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这个狭小的单身公寓,这间卧室,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能够避开他、自己安静待着、用来舔舐伤口和复习备考的最后防线。可是现在,这个避风港也沾染上了他的气息。他要在这个原本只属于她的干净地方,做那些事。而最悲哀的是,不管她心里有多么不愿意,她都完全不能拒绝。陪他睡觉,陪他做爱,本来就是她的职责。她早就把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卖给了他,现在又何必假惺惺地去说什么“拒绝不拒绝”的废话?陆晋辰的手刚探进她的衣摆,就敏锐地察觉到了身下人不对劲的反应。太僵硬了。甚至比昨天在温泉里刚开始脱衣服时、比平时在半山别墅里任何一次都要僵硬。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细微地发着抖,散发着一种绝望的抗拒。陆晋辰的动作顿住了。他看着黑暗中女孩紧紧抿着的唇,最终还是缓缓抽出了手,将她散乱的睡衣下摆拉好。“别怕。”他将她重新搂进怀里,“我不动你了。睡觉吧。”裴雪欢在黑暗中极轻地“嗯”了一声。房间里陷入了死寂。裴雪欢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可是眼睛却一直没有闭上。她根本不敢闭眼,她怕一闭上眼睛,眼眶里蓄满的眼泪就会决堤而下;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地抽泣出声,会被他发现自己可笑的崩溃。她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可是鼻尖真的好酸,心脏也又酸又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马上就要兜不住了。她的指尖在身侧死死地掐紧了自己柔软的掌心,强迫自己让语气听起来尽量平稳,小声说道:“我想去上厕所。”陆晋辰没有多想,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臂。裴雪欢快步走进了浴室,反锁上门。浴室明亮的顶灯下,裴雪欢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自己,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她看着镜子,忍不住悲哀地想:陆晋辰想要做什么,从来都不是真的在意她的意愿,他只在乎他自己的心情。他想继续,他就得接受;他突然良心发现想停下,就施舍般地说一句“我不动你”。如果他真的是像他刚才在客厅里说的那样,真心不希望她委屈自己、不希望她退让牺牲,那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抛出那个“我今晚能不能留下来”的问题!而不是高高在上、宽容大度地丢下一句:你可以拒绝,我不会生气。他永远可以这样随心所欲地掌控一切,而她呢?她甚至连在他面前痛痛快快哭一场的资格都没有!十二月底的初试笔试只剩下一个多月了,她甚至连用来处理自己情绪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面对着陆晋辰,她没有时间崩溃,也没有空间大哭。哪怕是现在躲在浴室里,她也只敢任由眼泪无声地流,绝对不敢哭出一点声音,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她甚至不敢流太多的眼泪,如果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出去,一定会被他盘问,惹来更多的麻烦。裴雪欢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那个脆弱又可悲的自己。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扑在脸上,一次次深呼吸,一次次在心里疯狂地给自己鼓劲:裴雪欢,你要坚强。还有八个月。要坚强。一定要坚持住。她在浴室里待了十多分钟,努力平复着情绪。房间里的陆晋辰见她迟迟不出来,皱了皱眉,下床走到浴室门外,抬手敲了敲门,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不舒服吗?”听着他在门外的催促声,裴雪欢刚刚发泄完情绪、正在处理泪痕的手停住了。也许是因为刚才把压抑的泪水哭了出来,那种深入骨髓的委屈和害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耐烦和愤怒。这种情绪来得如此突然且鲜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连脸色都因为情绪激动有些泛红。她盯着镜子,没转头,这是她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没有用那种小心谨慎的语气,而是大声对着外面道:“拉肚子了!”听到她身体不适,门外的陆晋辰眉头皱得更深了,语气也严肃了起来:“要不要去看医生?”好烦。真的好烦。裴雪欢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烦意乱。真的好讨厌、好讨厌他!“不用!”裴雪欢硬邦邦地回了两个字。喊完之后,她又在镜子前站了好几分钟。她必须得把脸上的愤怒表情彻底压下去,才敢开门出去。她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被他看出来自己在对他甩脸色,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磨蹭了几分钟,确认眼睛不怎么红了,表情也无懈可击后,她才打开了门。陆晋辰居然还站在门口等她。看着她出来,男人深邃的目光在她微微泛白的脸上扫了一圈,不放心地追问:“肚子痛吗?”裴雪欢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跟他说。为了防止他问完一个问题还要继续刨根问底,她决定一次性把路堵死。“不痛,我已经没事了。”她低着头,语速极快,“哥哥,我好困了。”说完,她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绕过他,钻回了被窝里,面朝墙壁闭上了眼睛。陆晋辰关掉灯,重新上了床,在狭窄的空间里从背后将她搂住。温热的手掌从她的睡衣下摆探了进去,轻轻地覆上了她平坦的小腹,在那处缓慢地揉了揉。“是因为中午那锅海鲜粥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裴雪欢感受着肚子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心里那种酸涩又厌烦的矛盾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闭着眼睛,闷闷地回了两个字:“不知道。”“以后少吃一点。”陆晋辰将她搂紧了一些,手掌始终贴在她的腹部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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