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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点凉。”她说着,挤了些在手心,搓热了,轻轻抹在我脚上。
她手掌盖住我脚背,温热的润肤露混着她的体温,让我脚背一阵麻。手指顺着脚踝往下滑,滑到脚心,开始用力按。
“这里疼吗?”她问,拇指按在我脚心一个穴位上。
“嗯……有点酸。”我老实说。
她点点头,认真地按起来。
手法生疏,但很仔细,拇指在我脚底各个穴位上打圈。
因为用力,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那对大奶子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塞进根手指头。
我呼吸越来越急。
她好像察觉了,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慌“怎么了?按疼了?”
“没……”我声音干,“就是……有点痒。”
她低下头继续按,但耳朵更红了。
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这次她手法熟练了点,手指在我脚底穴位上游走,偶尔“不小心”滑到我脚趾根,或是轻轻捏我脚踝。
那触感很微妙——像是纯粹按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亲密。她手指细软,掌心温热,每按一下都让我全身神经往脚上集中。
然后,在按到脚心一个特别敏感的穴位时,我故意吸了口气,膝盖往上抬了抬。
“怎么了?”她下意识抬头问。
视线从我脚上移开,顺着我的腿往上,然后……
停在了我裤裆那里。
时间好像停了。
我穿了条灰色家居运动裤,料子薄,还贴身。
因为刚才的按摩刺激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那里早就有反应了——二十公分的肉棒就算半勃也够吓人,现在完全硬了,粗长的轮廓在裤裆里撑起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柱身的走向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渗出一小片湿痕。
她眼睛瞪圆了。
死死盯着那里,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玩意,但眼前这个……这尺寸、这轮廓、这种几乎要冲破裤子的狰狞样,完全出她认知了。
那不是普通尺寸。
是怪物级别的。
粗得一把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要命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我脑子也空白了一瞬——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那震惊、羞耻、又藏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让我全身血都往下涌,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裤裆里跳了下。
“妈妈……”我声音沙哑,慌忙弓腰抓过沙上的抱枕盖在腿上,脸涨得通红,“抱、抱歉……我早上就容易这样……你别看了……”
她这才回过神,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移开眼,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放下我的脚,站起身时差点踢翻水盆。
“我、我去倒水……”她语无伦次,端起盆就往卫生间冲,脚步踉跄。
我坐在沙上,抱着抱枕,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长长松了口气。
演得挺完美。
那窘迫、害羞、急着掩饰的反应,完全像个青春期男孩“晨勃被妈妈撞见”的尴尬。
我把这推给生理现象,又用“正常”来模糊焦点——男生早上都会硬,这说明育好,跟谁按脚、谁在旁边没关系。
但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说服自己。
那视觉冲击太狠了。
她不傻,知道正常尺寸大概什么样。
我那个……明显标了。
而且是在她按摩的时候硬的,虽然我解释是“早上容易这样”,但她心里肯定犯嘀咕——真因为早上?
还是因为我碰的?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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