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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圆被景流玉养出了坏毛病,收到礼物先看logo,再看价格,粉色兔子钥匙扣,兔子背上经典老花,还有个粉色毛茸茸的兔尾巴,喻圆一眼认出牌子,LV的,怎么也要几千块。
虽然不是他想要的鞋子大衣围巾,样子也有点蠢,不过他对牌子和价格还是很满意,勉勉强强收下,挂在了自己的帆布包上,给了景流玉一点好脸色。
他在寒风里冻得瑟瑟发抖,LV暖得了他的心暖不了他的身,他催促景流玉找个暖和地方待着。
他仰着头,景流玉视线从他天真愚蠢睁着一双大眼睛的小脸上,挪到下面,有只兔子同样睁着黑豆大眼,愚蠢地看着他。
挂件和喻圆相得益彰,蠢萌的龙凤呈祥,为景流玉枯燥乏味的初冬妆点了色彩。
景流玉喉间阵阵发痒,从心地抬起手,温热掌心贴上他的脸颊,喻圆的脸很小,景流玉几乎能用一只手把他的整张脸都盖过来,自然玩弄起来的时候也十分方便了。
拇指擦过他的红润的唇,再状似不经意地挑弄他的睫毛,揉捏他莹白的耳垂。
景流玉的掌心很热,喻圆冰凉的脸蛋被他摸的很舒服,也就没说什么,甚至还主动把另半边脸扭过来贴到他掌心,让他给自己暖暖,要是能再给他暖暖脚就好了。
就是他不明白景流玉突然摸他做什么?
难道是他晚上喝的紫菜蛋花汤里的紫菜沾到嘴上了?
喻圆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没舔到紫菜,反而不小心舔到了一点儿景流玉的掌心。
景流玉的眸色陡然深沉,眸色中浓雾弥漫,阴郁的散不开瘴气积累,死死盯着喻圆的脸,像原始丛林中紧盯猎物不放的巨蟒,下一秒将飞身上前,死死绞住眼前的兔子。
喻圆毫不怀疑他这个眼神是想生吞了自己,吓得睫毛飞快扑簌。
不就是不小心舔了他一下,用得着那么生气吗?之前舔奶油的时候怎么不说话?现在又介意起来了。
但是喻圆外强中干,是个十足的窝里横软蛋,他不敢和景流玉呛,小声嘀咕了一句:“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在他掌心快速用脸擦了擦,把那一点点点点口水擦掉。
景流玉最后重重地在他脸上蹭了一下,才拍拍他的脸蛋,松开手:“试试你有没有乖乖护肤,京市冬天太干了,不多涂点面霜会起皮红痒。”
喻圆瘪了下嘴,嫌他多事。
景流玉就是随便找个借口糊弄他,喻圆当真了,和他数了一下:“有好好涂的,每天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洗面奶也分日夜了,面霜每天晚上我都会挖这么大一坨,我被子里现在都很香。”他拇指和食指圈出来,给景流玉比了个桂圆大小,示意他看。
景流玉发现,喻圆有时候惹人讨厌,和他分不清人家话里的真情假意也有些关系。
譬如人家玩笑说他活干得好,桌子擦得干净,客套一下,属于人类的正常社交礼节,喻圆却会当真,不仅干得哐哐起劲儿,还要指点人家,打算把自己的经验倾囊相授。
是笨的惹人嫌,不通人情的惹人嫌。
一阵卷着雪的冷风刮过来,喻圆冷得往景流玉身前躲了躲,缩着肩,让他帮自己挡风,贴的有些近,他惊呼一声:“景流玉你兜了揣了什么?戳到我了!”
他伸手要去抓,被景流玉退后半步躲开,面不改色地说:“钥匙扣。”
喻圆哦了一声,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他的小心眼又犯了,心想景流玉是不是买了两个钥匙扣,好看的贵的留给了自己,不太好看的便宜的才给了他。
喻圆问他开没开车,他想出去兜兜风,景流玉说天气太冷,没法开敞篷,但是有别的,于是喻圆高高兴兴又坐上了景流玉的新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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