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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圆不太配合,一直哭,景流玉哄了半天没见什么效果,便草草结束了,把他放进浴缸里洗漱干净。喻圆低着头坐在浴缸的角落里,任由他的手划过自己皮肤的任意角落。
“圆圆,你的镯子呢?”景流玉问,拉起他两只空荡荡的手臂。。
喻圆眼皮快速地跳了一下,说:“在首饰柜里。”
“怎么不戴着了?”景流玉继续追问。
景流玉生气从不显怒意,喻圆摸不准他的情绪,怕他生气,睫毛扑簌了十几下,终于编纂出一个理由:“考试不许佩戴金属设备,我就摘下来了。”
“骗子……”景流玉拆穿了他,喻圆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下,接着被景流玉拥住,“还生气呢是不是?明天把镯子戴回来吧。”
喻圆没有争辩,顺从地点了点头,心里实则很气,凭什么景流玉要他怎么样他就要怎么样?连戴不戴镯子这种小事都要限制?
景流玉还在给他擦洗身体,十几分钟后喻圆团在毯子里抱回床上。
柔软的米黄色毛巾毯,露出喻圆白净的小脸,擦干后乱蓬蓬的头发搭在微微发红的眼皮上,可爱的特别招人疼,像个宝宝似的。
景流玉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亲了亲,觉得实在没必要和他赌气,晾着那么久,把人吓坏了,温声细语地说:“圆圆,那天的话是我说重了,以后都不提合同的事了,咱们两个好好过日子,寒假还要去景家玩吗?可可也放假了,让她陪着你好不好?你最喜欢她了是不是?”
喻圆缩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微甘清冽的香气,心里还是酸麻疼痛,只敢阴暗地暗暗怒骂,脸上却不敢表露出一丁点儿的不满。
凭什么景流高兴了说不提就不提,不高兴了说提就提,就凭景流玉有钱就凭他聪明吗?怎么敢把他像狗一样耍得团团转?是景流玉先对他不仁的,不能怪他对景流玉不义。
景流玉余下的话一句也听不见去,只死死盯着墙上正对着墙的一副挂画,位置不近不远,刚刚好。
他仔细将自己的计划整理复盘了一遍,没有一丝漏洞,相当天衣无缝,既能报仇又能泄恨,还防止了景流玉报复他。
喻圆想着想着,身体不禁细微地发起了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爽的。
景流玉以为屋里太冷,亲了亲他的额头,又调高了一点卧室的温度。
喻圆心里再恨景流玉,再怕景流玉,计划想得再周密,还是已经习惯了景流玉身上的味道,很没出息地熟睡了过去。
景流玉听到颈窝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才渐渐停了拍打哄睡的手,给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低下头看着他。
喻圆睡得特别熟,脸颊上的软肉被挤出来,看起来很软很好捏,景流玉抬手想试试,最终还是换了个方向,只把他的头发轻轻抓到后面去,露出带着薄汗的饱满额头,然后轻轻地亲了亲。
景流玉给卧室降了两度,看了喻圆好一会儿,才怀着满足的心情一起睡去。
……
喻圆要完成他的计划,就不能让景流玉察觉出异样,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景流玉离开家的机会。
他醒来之后先是懊恼了一阵,紧跟着调整好了状态,摆出和平常没什么两样的笑脸和粘人劲儿,主动和景流玉亲亲贴贴,然后逮着机会把自己关进电竞房里。
景流玉对他玩的这些小游戏没什么兴趣,平常也不会进,这里尚且能让他喘息一会儿,不至于一整天都面对着景流玉那张脸。
他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操控鼠标和键盘建设城镇的时候,莫名烦躁,觉得自己缺根烟,要是点上根烟,时不时惆怅地抽一口,就像那种走上社会,面对世事艰辛痛苦又惆怅,还要继续努力打拼的成熟男人,
念头一想,就有点刹不住,心痒痒,他觉得自己左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总少了细细长长的圆条状东西夹着,再时不时放在嘴里叼一下。
他站起身,在冰箱里捣鼓一阵,又坐回椅子上。
——啊,舒服!
喻圆仰起头,呼出一口气。
——他的食指和无名指夹着根红酒巧克力夹心的百醇,时不时放进嘴里吸一吸咬一咬,也算是烟酒都来了。
景流玉无所事事,手里捧着本书半天了,连一页都没翻过去。
喻圆从早上开始,就开心过了头,抱着他一顿亲,他还以为要黏糊一阵呢,结果亲一会儿就跑了。
他又心不在焉地翻了几页书,想喻圆在玩什么游戏,游戏有那么好玩吗?
“笃笃——”
门被从外面敲响。
喻圆叼着百醇扭过头。
景流玉拎着把椅子站在门口,很客气又不容置喙地询问他:“我能进来看你玩游戏吗?”
喻圆很烦,景流玉这是一点儿私人空间都不给他吗?
但是他没有拒绝的权力,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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