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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内司是陛下内定的昭仪,此情外人并不知晓。会宴上的儿郎,只当她待字闺中呢,慕容公子不过是更直率些罢了。”
“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不罪’嘛?”
高澄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吃了几口菜,又饮了半盏酒。
慕容绍宗坐镇东南,功勋卓著。其子……眼下确实动不得。过段时日,给他个外放的武职。东
南或襄阳,总有缺员。
见他脸色松了,陈嫔这才拿起自己的箸,刚吃了没两口,却听身侧之人一声极低的喟叹,沉沉地飘来:
“这滋味好似……晋阳失守。”
陈嫔脸上妥帖的笑意还挂着,只是嘴角僵住了。她垂下眼,长长的睫毛覆下来,硬塞了两口饭进嘴里,喉间像是被这冰冷黏稠的东西堵死了,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高澄浑然未觉。他心头翻江倒海的怒气,被陈嫔三言两语疏导开来,只觉眼前人可心如意。他朝外扬声:“来人。”
候在帘外的宫人应声而入。
“传朕口谕给中侍省,将前日内库新登册的那套羊脂玉首饰、那斛合浦南珠、并那对赤金嵌宝臂钏,赐予陈淑仪。”
陈嫔抬起脸,笑吟吟凑近,用箸头虚虚点了下他的手臂,玩笑似的问:
“那臣妾是哪里?”
高澄目光在她温婉的脸上停了停,现想了想。有她在旁边说说话,就像寒冬腊月里偎着个不会烫手、也不会凉下去的暖炉。
“你是怀朔。”
陈嫔眼里的光闪了闪,随即笑开,似是真被这比喻取悦了。
高澄又坐了坐,看赏赐送来了,便起身而去。
贴身宫女上前伺候,嘴唇抿了又抿,终是没忍住,低低道:“那陈扶待陛下三心二意,却被视为命根子晋阳。主子这般用心,反倒只落得个县?”
陈嫔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怀朔,有怀朔的活法。”她拈起那斛明珠中光泽最匀净的一捧,放入那宫女手里。
“这些赏你。余下的,按老规矩,该送人的送人,该分下去的分下去。”
辇驾行在宫道上,日光白花花晒着琉璃瓦,高澄靠在辇内闭目养神,陈嫔那番温言犹在耳畔,胸口那团横亘的硬块似被柔柔化开些许。
他回了太极殿后殿,倒在榻上,想小憩片刻。
梦里也是白花花的日光,透过松针,洒在一张乌木琴案上。案前坐着月白的身影,侧耳听着,段家那小子站在一旁,脸上是刺眼的笑,手指虚虚按着那根弦,挨得那样近……
高澄猛地惊醒,那股邪火轰地一下又窜上来,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来人。”
内侍慌忙趋入。
“宣陈善藏。”
不过一盏茶工夫,御史陈善藏便到了。他的官服一丝不苟,进殿后依礼跪拜,是惯常谨慎稳妥的模样。
高澄没叫他起,自上而下看着他。
“陈善藏,朕着你,即日休弃崔氏。”
跪在地上的身影一震。
他是务实之人,行事循规蹈矩,陛下的命令,他不会反抗,但总要有个能交代内人的缘由。他抬起头,忠厚的眼睛里,盛满了困惑。
“陛下,臣斗胆……敢问陛下,为何?”
高澄视线掠过他头顶,投向殿外虚空,“有人劾奏,崔甗在任,颇自矜。”他吐出这几个字,便没了耐心,“休便休了。朕自会为你另择良配。”
“颇自矜”三字,太过笼统,如同雾里看花。陈善藏眉头蹙起,嘴唇动了动,又咽了回去。最终,他还是俯首下去,额头触地,“臣……遵旨。”
午后日影西斜,辇驾转向华林园。
太乐卿曹妙达已候在临水的敞轩外,身后乐工、舞伎肃立,各式乐器在轩内摆开,笙箫琴瑟,琵琶羯鼓,在斜晖里泛着幽光。
高澄步入轩中,目光扫过那些乐器,心头无名火又起。尤其是那张摆在显眼处的古琴!
核定乐舞是繁琐之事,高澄耐着性子听了片刻,忽打断道:“朕听闻段韶之子段懿,于音律一道,颇有造诣。曹卿以为如何?”
曹妙达是西域曹国乐伎世家出身,祖父曹婆罗门是有名的龟兹琵琶手,他自己的五弦琵琶,技艺称绝邺下。而段懿……所长在古琴,那是中原士大夫的雅好。
他躬身,脸上堆起笑,“段公子家学渊源,于琴艺一道,确是颇有天资。”话锋一转,语气添了骄矜,“只是……宫廷宴飨、朝贺大典之乐,讲的是广博宏大,以彰天家气象。这便非独沽一味琴艺所能周全了。”
这话明褒暗贬,将段懿的琴艺圈定在“个人雅趣”的范畴,于“朝廷正乐”无用。
高澄脸色稍霁,“嗯”了一声,“既如此,诸般宫乐,曹卿自定便是。务求隆重大气,合乎新朝气象。”说罢,不待曹妙达回应,便起身离去。
陈元康侯在偏殿东堂门外,眉头锁着,心里翻来覆去,都是方才儿子匆匆寻来,说陛下命他休妻的事。
亲家崔甗……最近很安分啊。简直是夹起尾巴做人,哪里还有半分“自矜”的样子?
难道是想起旧怨,要秋后算账?
神武帝薨后,崔甗私下里嘀咕过陛下一句“黄毛小儿堪当大任否?”,偏叫崔暹的表兄李慎听去了,告诉了崔暹。崔暹转头就禀给了当时还是大将军的陛下。
陛下大怒,禁了崔甗入朝谒见。崔甗伏在路旁跪拜求见,陛下怒斥:“黄毛小子哪里值得你跪拜!”直接锁拿押送晋阳下狱。
崔甗在狱中暗示邢子才,只有他陈元康能救,要儿子将妹妹嫁于善藏,与他结为亲家,这才有了这桩婚事。后来也是他和段韶一起求情,陛下才放了人。
可人虽放了,陛下怒却未消,崔甗谢恩那日,陛下怒吼:“我也勉强担着大任,竟被卿以为黄颔小儿!金石可销,此言难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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