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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霄霁岸……”她叫他的名字,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我在。”他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的震动从她的锁骨传遍全身,“我一直在。”
他进入她的时候,楚萸疼得皱起了眉,但没有喊出声,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霄霁岸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尾泛着薄红,显然忍得很辛苦,但他没有动,只是这样静静地抵着她,等她适应。
“疼吗?”他问,声音哑得像浸了酒的火炭,烫得人耳根发麻,却偏要压着嗓子低语。
楚萸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自己都笑了,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
霄霁岸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
他开始动了,起初很慢,像是怕伤着她,每一个动作都克制而温柔,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楚萸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感觉像是在暴风雨中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托着,虽然天翻地覆,却不害怕坠落。
后来他快了起来,楚萸的理智在某一刻彻底断了线,她不再咬嘴唇,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一声接一声,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轻飘飘地落在满室的红烛光里。她抓着他的背,指尖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霄霁岸闷哼了一声,动作反而更加猛烈,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将积攒了许久的感情全部倾倒出来。
烛火跳了一下,满室的暖光摇曳。
他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声音低哑而缠绵,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承诺什么。楚萸在情潮的间隙里回应他,断断续续地喊“霄霁岸”,喊“霁岸”,最后喊了一个她从未喊出口的称呼——
“夫君。”
霄霁岸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猛烈地撞了进来,楚萸被撞得往上缩了一下,被他一把捞回来,扣在怀里。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楚萸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皮肤上,不知道是他的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问,只是抱紧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平息下来。
红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堆了厚厚一层,火光微微摇曳,在墙上投下两个人交缠的影子。楚萸窝在霄霁岸怀里,浑身酸软得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起来,但她不想动。她听着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这是全天下最动听的声音。
霄霁岸的手指在她光裸的背上缓缓游走,画着无意义的圈,像是在安抚一只餍足的猫。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呼吸绵长而平稳,偶尔低头亲一下她的额头,动作轻得像蝴蝶落在花瓣上。
“萸儿。”他忽然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
“嗯?”
“谢谢你。”
楚萸从他怀里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谢我什么?”
霄霁岸低头凝视着她,烛光在他眼底跳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把全世界的月光都收进了眼底。
“谢谢你捡我回来。”他说,“谢谢你没把我扔掉。谢谢你让我留下来。”
楚萸的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她今晚哭的次数比她过去十年加起来都多,但她控制不住。她伸手捏住霄霁岸的鼻子,凶巴巴地说:“你再煽情我就把你踢下床。”
霄霁岸被她捏着鼻子,声音变得瓮声瓮气的:“你踢不动。”
楚萸又气又笑,松开手,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霄霁岸。”
“嗯。”
“我们以后一直这样,好不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楚萸感觉到他的手收紧了一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胸腔里传来一声低沉的、温柔的叹息。
“好。”他说,“一直这样。”
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秋虫在草丛里低声鸣叫。风从青鸾山的方向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拂过屋檐下晾着的草药,拂过院子里那两张竹椅,拂过窗台上那盆不知名的花。
屋里,红烛燃到了最后,火光一明一灭,终于悄无声息地熄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带着烛火残存的温度,消散在满室的黑暗中。
但黑暗里并不冷。
楚萸在霄霁岸怀里找到了一个最舒服的位置,把脸贴在他的心口,听着那颗心脏在胸膛里沉稳地跳动,一下,又一下,像是一个永不更改的承诺。
她闭上眼睛,嘴角弯着一个小小的弧度。
她想,爹,娘,你们看到了吗?女儿不是一个人了。
女儿有家了。
霄霁岸低头看着怀里已经沉沉睡去的姑娘,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像是做了什么好梦。他伸出手,极轻极轻地将一缕散落在她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留了一瞬。
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回忆,而是一种更深处的、来自灵魂本能的感知。
他曾经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有这种安稳的、脚踏实地的幸福。
他不知道“曾经”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但那个念头就那么毫无征兆地从心底冒了出来,像水底的泡泡浮上水面,无声地破裂。
他把那点疑惑压了下去,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
不管从前是什么样,不管以后会怎样,至少这一刻,她是他的,他是她的,这就够了。
窗外月色如水,青鸾山静默如一幅水墨画。
而在千里之外,一只赤红色的小鸟正停在一棵不知名的树杈上,蓬松着羽毛抵御夜风的寒意。它在睡梦中不安地翻了个身,差点从树枝上掉下去,惊得猛地睁开眼睛,扑腾了两下翅膀才稳住身形。
它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心里那道契约纹路的方向,发出一声困倦而委屈的啾啾声。
更近了。
明天,应该就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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