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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平心头火起,打了我还想跑!拔腿就往前追去。李思思穿着高跟鞋,跑不快,没跑两步就崴了脚,回头看到曹平追来,李思思吓的魂都没了,手脚并用往前爬,却被曹平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曹平刚要挥拳下手揍,李思思却被吓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曹平一愣,看着李思思被眼泪冲花的脸,和只有一米五的个头,和轻飘飘被自己一只手就提起来的的身体,才想到她还是个孩子。曹平还是气不过,这丫头被惯坏了,根本不知道对错,要不是自己身手好,今天就得挨顿狠揍,曹平满肚子的火,想要骂几句,刚骂出口一个“你”字,却看到李思思被吓得嘴唇一个劲的颤抖,使劲抽着气着,话都说不出来。曹平听的不耐烦,大吼一声:“别哭了!”李思思被吓得憋着气,忍住哭,但还是没忍住,喷出来一个硕大的鼻涕泡,曹平一愣,差点没忍住笑出来,他又是恶心又是好笑,没办法,只好把李思思放在地上。李思思却已经脚软的站不直了。曹平一堆骂人的话堵在嘴边,却只能转为一句叹息:“唉!回去好好上学去吧,别再想找我麻烦了,下次我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你。”李思思仍然是哭到憋不住。曹平无奈的摇摇头,转身走了。混混们看到曹平走了,才敢捂着伤处爬起来,围了过来。一个混混捂着鼻子说:“李小姐,我们过来帮你揍人,不是来帮你挨揍的啊!这受了一身伤,你赶紧把剩下的钱和医药费出了吧!”剩下的混混也捂着伤处哎呦哎呦的叫唤。李思思抽泣着却仍摆出一副傲气的样子,气呼呼的说:“你们(抽气)这群废物(抽气),人都没打过(抽气),还好意思要钱?”混混一听,不乐意了:“李小姐,你这话不能这么说吧!你也没说要打的是个陈真啊?你这是想赖账啊!你要是赖账的话,我们可要收点利息了!”说着,混混们一脸凶恶和淫笑的围了上来。李思思吓得大叫:“不要!你们走开!”一边向后缩去。“打劫!都别动!”一个声音响起,混混们回头一看,却是曹平去而复返。混混们纷纷吓得往后退着,色厉内荏的说:“你干嘛?你已经打过一回了,不要欺人太甚!你再过来我报警了啊!”曹平挑起嘴角,把皮带对折起来,抽得“啪啪”的响,笑着往前走着,混混们一堆人缩在一起,一个都不敢上,曹平脸上一冷,大喝道:“都别动!”混混们一抖,站在原地不敢动,曹平说:“都把身上的钱掏出来!快的!”捂鼻子的混混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五张红票子和几张散票,哆哆嗦嗦的递过来说:“大哥,我身上就这么多,都孝敬你了,你拿去买烟抽吧!”曹平一把抓过来,又盯着其他人。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都自觉的把钱掏了出来,剩下的有十二个人,每个人兜里都有将近五百块钱,说是李思思给的定金,曹平大概点了点,有六千多块,这钱比拍戏挣的快啊!收完了钱,曹平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都滚吧!”混混们如获大释般一瘸一拐的跑上面包车,开着车跑了。曹平皱着眉头看着坐在地上的李思思,李思思低着头像只鹌鹑,不敢看他,曹平叹了口气,对她说:“你让人来接你吧!”李思思赶紧掏出手机,按开屏幕却发现屏幕已经摔碎了,触摸屏失灵了,曹平摇摇头,递出手机,说:“用我的打吧。”李思思怯生生的说:“我我不记得号,号都在手机里存着”曹平一阵无语,说:“你连个号都不背吗?”李思思低着头不敢还嘴,曹平无奈,又问:“那你住哪?”李思思小声说:“贵宾楼。”曹平看了看四周,说:“这里没车打,去前面那个路口吧,你打车回去,走吧!”李思思赶紧扶着地站起来,却痛呼一声,歪了歪身子,曹平一看,她右脚肿得好大,李思思可怜兮兮的说:“我的脚扭了”曹平已经没话说了,算了!帮人帮到底吧,只要以后别再来找自己麻烦就行了。他弯下腰,扭头对李思思说:“上来吧,我背你过去。”李思思像是不敢相信,不敢上前,曹平不耐烦的说:“你快点啊!不然我不管了!”李思思赶紧上前,趴在曹平背上,曹平背过手去固定住她的腿,往前面路口走去。李思思紧绷着身体,微微发抖,很是紧张,曹平不以为意,只是想着把她送到路口完事,他大步向前走着,路灯的照射下,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李思思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竟然小心翼翼的把脸贴在了曹平的背上,曹平感觉到后,也没在意,一会就走到了十字路口。曹平把李思思放了下来,李思思有些惊慌失措,通红着脸手足无措的站在地上,不一会,一辆空车过来,曹平伸手拦下,让李思思进去。李思思犹豫了一会,低垂着眼睛小声对曹平说:“对不起,我错了”曹平有些好笑,觉得自己听错了,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李思思红着脸大声说:“对不起!我错了!”曹平笑笑说:“行了,回去吧!别再找我麻烦!我一天到晚就够累的了!”李思思坐上了出租车,司机掉了个头,李思思突然把窗户摇下来,对着曹平喊:“你是个好人!”曹平笑着摇摇头,解决了个麻烦,也是件好事。第二天,曹平还是准时练完功,早早的到了片场,今天是周导演负责拍摄动作场面,文戏那边听说是陈晓东有些问题,老是ng,钟导亲自过去执导。今天是有一段曹平和邓元庆的对打戏份,是男一号和男二号的对打,现在两人的戏份基本上都是
;一遍过,最多是多拍两组不同套路的镜头供导演选择。周导演很认真的邀请曹平参与拍摄他的功夫系列纪录片,目前已经定下来的有八极拳、螳螂拳、通背拳几个门派的拍摄计划。这几个门派也是专门出资金来拍摄的系列影片,主要也是做学术记录和宣传作用,听周导演隐隐透出的意思是也希望曹平也能参与进来,曹平婉拒了。在曹平看来,自己也就是个没出师的二把刀,而且学的也是家传的拳法。不好去掺和别家门派的家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没工资的啊!拍纪录片也是要钱的,周导演让曹平参与进来的意思,也是惜才之意,想帮曹平宣传他的家传武学,没收他前就不错了,怎么会再给他发工资。周导演是对国内武学圈比较了解的,对各个门派武学特点也是如数家珍,他是非常看好曹平的,他认为曹平如果潜心修武,不是没有开宗立派的可能,但曹平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需要养活自己,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资格谈梦想。爷爷死后,他心中是有想法要将家传的武学延续下去的,但他自己现在还没那个水平和经济实力,先不说他的武学修为够不够教别人,内家拳法套路都还没学到精熟,就是武学修为够了,他也教不起。别说开宗立派,就是开个武馆他都开不起。别说现在知名的一些名门大派了,那些都是能包下一个山头的土豪,最大的几个还是宗教场所,不说香火钱,那都是金河一般留到口袋的钱,光是政府的拨款就够他们用的了。就是开个小小的武馆,现在的地皮有多贵?要有会客厅吧?要有演武场吧?起码得包下一层楼,而且,武学门派和曲艺、相声等传统行当,极其讲究传承有序,做师傅的,要管徒弟吃穿用住,徒弟有难要掏钱补贴,都是正常的,学费能收多少啊?徒弟手艺学成了,再反补师傅,这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规矩,但现在很少有人讲究了,现在人只讲究钱,没办法,一分钱难死英雄汉,曹平也得先填饱自己的肚子才有精力考虑别的。今天又是拍到晚上,周导演说资金已经跟不上了,影视城的租金还有三天就得到期,道具、服装的租金也付不起了,很可能再拍三天剧组就要先停一段时间了,所以这几天都在加紧拍摄,能赶一点是一点,曹平他们下班还算早,冯绍峰和林依晨他们还在顶着高瓦数的灯泡在拍摄呢!但那也不是曹平要担心的事了。曹平耳朵里插着耳机往回走,手机里是王源替他下的一些歌,他喜欢听一些老歌,而且大部分来自于影视剧,现在他听的是钟镇涛的《让一切随风》,是一首粤语歌,曹平一直非常喜欢粤语,虽然他不会说,但粤语听起来有一种古风古韵,可能和小时候电视剧都被tvb占领的原因吧。中国古代的民族共同语,在先秦到两汉时期称为“雅言”,宋朝以后称为“官话”,而粤语是保持雅言元素最多的方言。但粤语从秦汉时期就开始脱离古汉语母体,唐宋以后与中原汉语的差异越来越大,成为中国最独特的方言,现代粤语仍能对应宋朝《广韵》的发音。1911年中华民国成立后,首届国会中有人提议将粤语作为“官话”,当时来自广东的国会议员刚好过半数,通过这一法案似乎不成问题,但身为广东人的临时大总统宋中山为了顾全大局,劝说粤籍议员放弃以粤语为“官话”,结果,北京话以一票之差压倒粤语成为“官话”,这都是野史,感兴趣的童鞋可以自己百度了解下哈。曹平听着歌往回走着,每天这个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这是属于他一个人的时刻,路上喧闹的夜市和饭馆仿佛被隔绝在耳机之外,体会自己的存在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让自己不会在复杂的世界里保持本心。歌曲切到了一首曹平很熟悉的歌,曹平心情不错,跟着节奏哼哼:“秋燕两行江上雨,天南地北的人,讲道理的是知己”但是,丰富的社会经验告诉我们,好心情不会持续太久,总有人来倒你胃口。一只手伸出来拍了拍曹平的肩膀,说:“帅哥,想知己呐?”曹平一回头,一张血淋淋的嘴和一双黑黝黝的眼圈镶嵌在一张惨白的脸上,朝曹平凑过来。“我操!”曹平吓了一大跳,一个箭步往后一跳,拔下耳机,惊恐的叫道:“什么鬼!”“喂!你会不会说话的,才一天就不认识人家了?”那张脸摆出一副皱着眉头的表情,脸的主人叉着腰没好气的说。曹平认了半天,才从厚厚的妆下面认出李思思的脸来。曹平都要被气死了,他气冲冲的说:“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化成这个鬼样出来吓人啊!”李思思昂着头说:“真是不懂欣赏,这是烟熏妆好不好?颓废的哥特风格,懂不懂啊你!”曹平没好气的说:“我不管你什么风格,我不是说了别再来找我麻烦了吗?你怎么还来堵我?你是不是欠揍啊!我警告你!别再跟着我啊!”说完愤愤的嘟囔了一句有病,转头就走。李思思赶紧拉住他,说:“你别走啊!我是专程来给你道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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