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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索尔兹高大挺拔的身形立在尤榷身后。折角的水流似乎更湍急些,昏暗中这道宽阔的影子轮廓,正一晃一晃,把她半圈在身前。
方才动静闹得太大,满洞萤火惊得四散,周遭已是黑黢黢一片。
难道他也是情急之下想稳住船身所以靠上来了?
褚砚感受着后背那两团柔软。隔着布料,他的肌肤越来越烫。
他暗自庆幸。有这层浓黑遮掩,他还能再多贪恋一瞬这份的触感。
殊不知尤榷正蹲在索尔兹坐的椅子上,鲜艳流水的浪肉与身后的坚挺纠纠缠缠。
尤榷一边觉得刺激一边心有负罪感,太乱太涩了,在褚砚面前,她终归想保持几分天真的形象。
“老、老师,我们继续往前走吧,好、好黑啊……”
褚砚闻言,开始调整船身的方向。
在他认真工作时,索尔兹斯文的脸已经憋的扭曲,他裤子半褪,埋在软趴趴水汪汪的穴中,肉壁饥馋地含咬着他,把他诱惑得血脉喷张。
掐在尤榷腰间的手指越发用力,也不再收敛,身体随着船体和水流上下猛晃,带着尤榷身体不停前后摇摆。
她不得不用力圈住褚砚的脖子,把褚砚吓得微一愣怔。
水流明显湍急了许多,不再是先前平缓的潺潺声,而是卷着暗流哗哗冲刷船身,偶尔撞在隐石上,发出闷闷的咕噜轻响。
虽然黑,但难保摄像头不会有夜视效果,他扶着船桨,用下巴顶了顶尤榷的额头。
“坐好。”
尤榷的花穴还被高频率的贯穿,索尔兹肏得毫无章法,但架不住这根形状特殊,弯弯的棒身能接触到更多敏感的地带,坚硬的龟头怼着穴壁撕扯,棱沟刮过,在上面留下道道沟壑,将甬道撑顶得没有一丝缝隙。
尤榷牙关都咬酸了,剧烈的快感冲到了喉咙口,又被死死的压下,她太想叫了,于是含住了褚砚的下巴,湿软的舌头抵住他的颌骨“唔唔我怕”地低喊。
褚砚握紧了船桨,喉结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这是在录节目。
镜头在拍,若是播出,他但凡有一点强硬推开的动作,都会被放大解读成“嫌弃”。
到头来受损的是尤榷的名声。
可更让他心头发软的是,她身边明明就站着索尔兹,却偏偏在慌乱之中舍近求远,抱着他不放,现在还亲上了他。
这点隐秘的偏爱,让他一贯平静的心湖骤然翻涌,心底莫名涨满了难以言说的满足。
而他心底那点克制了许久的念想,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
他忽然想起来,他身上还绑着上一段的CP滤镜。解绑是必然的,也是他团队一直想做却没找到合适时机的事。
可他不想用刻意避嫌、刻意冷漠的方式去解绑——那样太难看,像在划清界限、踩低前任,反而落人口实。
但如果是自然而然地被人靠近,而他也不拒绝,正好彻底斩断过往的捆绑与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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