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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薄言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晚上在窗外一站就不想走,天亮时才回去书房闭关想事情,连吃饭都省了一半。
&esp;&esp;老夫人看在眼里有些着急,一天两天就算了,再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只得找到了要出门的费闲。
&esp;&esp;“母亲您别着急,我去看看。”费闲应允了,刚走出别院站到东苑角门前,就有人来说,司天正到了。
&esp;&esp;费闲便又绕到正门外等了一等,见司天正穿了官袍,知道是正事,就与他一起进去。
&esp;&esp;两人在书房外敲了一会门,里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问过旁人侯爷一直不曾出来,司天正一抬脚便踹开了房门。
&esp;&esp;书桌整洁内室光明,唯独不见本该坐在那里的人。
&esp;&esp;“薄言?”司天正转了一圈喊了一声,没有一点动静。
&esp;&esp;费闲不安地走去桌边,看到那方玉白镇纸下留的那行熟悉字迹后,紧绷的心骤然跌入了谷底。
&esp;&esp;“写的什么?”司天正过来一把捡起那张纸,上边只有两列字,却似乎被来来回回写了无数遍。
&esp;&esp;家产分割:除母亲应得部分之外,全归费闲一人所有,随其带走或留存他用。
&esp;&esp;上边已落了侯府的图章,还有一连串见证人的手印。
&esp;&esp;“这什么意思?”司天正大为震惊。
&esp;&esp;“他不要我了。”费闲脑子里,只有这一句话。
&esp;&esp;离开
&esp;&esp;“薄言呢?他去哪了?”司天正冲着门外喊。
&esp;&esp;下人们纷纷摇头,他们根本不知道侯爷什么时候出去的。
&esp;&esp;门外,不知何时又来一阵喧嚣,阿戊与春儿满脸焦急地跑进来。
&esp;&esp;“少爷,老爷让您回去呢。”阿戊道。
&esp;&esp;“干什么?出什么事了?”司天正都替他们着急。
&esp;&esp;“说侯爷已经递了和离书,过几日就能下批,老爷让您先回家里去。”春儿急切道。
&esp;&esp;薄言疯了,要与费闲和离,甚至已经交了请离文书。他们是被赐婚的,离休自然也要请求圣上同意。
&esp;&esp;“他是疯了吗,这个时候添什么乱!”司天正看向费闲,都不知道自己在问谁,正值危机重重的时候,吃错什么药了来这么一出!
&esp;&esp;“早该想到的,他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我。”费闲满面悲凉,周身所有的光都被隐去,见他扶向桌案的手都在颤抖,见他垂在眼前的睫已挂满晶莹。
&esp;&esp;闫老夫人焦急地过来,她已派人寻了各处都没有找见薄言,气得直锤桌:“这不孝子究竟要干什么,闲儿你不许走,等他回来我要问个清楚,只要我不同意,这个婚他离不了!”
&esp;&esp;费闲怔怔转身,骤然松开了心间那口浊气,到老夫人身前跪下,郑重地给她行了全礼,然后直起腰身道:“母亲,这段时间,多谢您照顾了,还请您保重身体。”
&esp;&esp;“闲儿你,快起来,你不能走。”老夫人急了。
&esp;&esp;“多谢老夫人抬爱,费闲愧受不恭,就此,告辞了。”费闲又俯了身。
&esp;&esp;“不,他,他一定有苦衷,言儿说过非你不可的,阿闲,你再等等,等他回来行不行?”闫老夫人哪里能不明白,这前后称呼的变化,就是这孩子最后的礼数。
&esp;&esp;“劳老夫人费心,不用等了,文书下发之前,他不会见我。”费闲起身,冲老夫人拱手告辞后,带春儿两人走了出去。
&esp;&esp;闫老夫人站在那里,想拦又清楚地知道拦下也没用,只得看着他彻底消失在了院子里。
&esp;&esp;司天正跟着费闲出来,张了几次口都没说出一句话来,抬头时远远看到一行人匆匆赶来,便抬手告辞了。
&esp;&esp;“费少爷放心,大理寺那边我会帮你说一声,这几日先处理这些事吧。”司天正离开,与刚进费闲别院的穆决明擦身而过。
&esp;&esp;穆决明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神色自若并没有回头,便暗自咬咬牙,跑进了室内。
&esp;&esp;阿戊两人正在收拾东西,边收拾边不放心地看看桌边,费闲坐在那里垂着头翻着手掌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门外还等着几个来接人的小厮,尚书府的管家正在与侯府的管家交谈。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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