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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他当时就想冲出去揪住这两个人打一顿,却骤然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已是第二天,手脚酸麻了良久。
&esp;&esp;记得当初也找了许多大夫来看,可谁都看不出问题所在,加之后来又没有留下丝毫后遗症,就没再提起这件事。
&esp;&esp;他没有证据,自然只在心里增加了仇恨,一点点胁迫上费闲,忽略了那个黑衣人要比身边人宽阔高大不少。
&esp;&esp;原来,那是费长海,怪不得春儿死的时候一直在喊着什么,真是枉费了费闲当初的拼死相救…算了,算了,不能想。
&esp;&esp;蓦地,他又惊起,现在的费闲究竟还有没有之前的记忆?
&esp;&esp;“怎么了?”费闲见他垂着头静默半响又猛地将头抬了起来,还以为又有哪里不好,就靠过来凑近他的脸要仔细看看。
&esp;&esp;薄言瞳孔骤然锁紧,将那张温润柔和的脸看得透彻,之前那样的疏离已消散,也再没有离散之苦,若他还能想起之前,定然不会再答应与自己在一起。
&esp;&esp;很久之前的他好像也说过,不再记恨了。
&esp;&esp;“阿闲。”薄言顺势搂过他的腰,让他跌到自己的怀抱里。
&esp;&esp;费闲贴到他身上错愕地抬头,还没说话就被封住了唇。
&esp;&esp;薄言稍一低头含起那鲜润的唇,一直咬了许久。
&esp;&esp;另外两人本还想过来看看状况,这时候同时躲去了门外正厅。
&esp;&esp;等费闲红着脸从他身上脱离出来喘息都稍稍加重了,垂眸嫣红略为不自在地看着薄言。
&esp;&esp;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薄言舔了下唇角,看着他羞赧可欺的模样,乱了心神。
&esp;&esp;“你为什么喜欢我。”这是他最想不明白的事,为什么他前世就说了喜欢自己,不应该只有恨吗。
&esp;&esp;“嗯?”费闲整理着乱了的头发与衣襟,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esp;&esp;“不是说,你一开始是因为喜欢我才嫁给我的吗,可我们之前从没见过吧。”薄言抬手臂帮他理了理耳边碎发,温声问着。
&esp;&esp;“啊呵,那是你不记得,很久之前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费闲让他躺好,又接了他无力落下去的手臂轻轻揉捏,缓声回着:“那时候你刚成为侯爷,威风凛凛地巡查领地,路过北山的时候射杀了一头正咬人的野狗,我们就是那时候见的,被咬的是陪我出去采药的老仆,正巧那次平常带的防身器物落到了家里,正着急怎么办呢,你就来了。”
&esp;&esp;那时候的匆匆一瞥,让费闲再也没忘记过他倜傥的少年意。
&esp;&esp;“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我没看到还有其他人啊。”薄言想了想,那时候还要去别的地方就派人过去看看情况,将伤者送去附近的医馆。
&esp;&esp;“他把我推到树上了,也是那次之后老人家身体欠佳,不能再照顾我,才换了春儿来。”费闲想着之前的事皱起了眉,偏偏那么巧只有那次没带防身之物,偏偏就遇上了疯狗…
&esp;&esp;“春儿是费长海的人,而费长海想害你,所以,这些也是有预谋的。”薄言帮他补充了想说的话。
&esp;&esp;费闲轻轻叹气,真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了。
&esp;&esp;求助
&esp;&esp;“所以,你那时候就喜欢我了?”薄言又刻意将话题扯了回来,让原本略有感伤的氛围突变。
&esp;&esp;“额,只,只是感激。”费闲眼神躲闪着耳朵尖都红透了。
&esp;&esp;薄言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就因着这点感激他将自己的生命葬送在了前世肮脏的侯府里,而那时候竟还以为这个真真切切带了满腔热情的人是加害者?怪不得最后他会抑郁而死,怪不得他会说那样的话…确实,永远不可能原谅!
&esp;&esp;前世的费闲,也许就是最后一个带着真心靠近他的人了…
&esp;&esp;“阿闲,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嫁给我。”薄言忍不住抓上他的手,这一次带了贪心,多想再次得到、再次拥有这个人。
&esp;&esp;费闲抬眸看着他,歪了歪头反问道:“那侯爷为何要与我和离。”
&esp;&esp;这样子太认真了,让薄言以为他是真的在怪罪。
&esp;&esp;“我,我不想看见你满心仇怨,与我一起陷入无尽的麻烦里。”他急着解释,再次被触动的伤口渗出丝丝血迹都没觉得疼。
&esp;&esp;“所以,和离之后就不是这样了吗?”费闲转头看了看窗外,落下眼睑抿起唇。
&esp;&esp;之前的事他只模糊中有个印象,具体发生了什么与那些古早的记忆,前世的费闲没让现在的他记起,似乎那个爱而不得备受了屈辱的人,就这样带着这段时间的记忆,永远消失在了记忆的长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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