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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伦色厉内荏的威胁,反而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更多关于那个神秘“农场”的信息之门。林默冰冷的目光转向那两个跪地求饶的俘虏,压力如同实质般笼罩过去。
“现在,把你们知道的,关于那个‘农场’和‘农场主’的一切,原原本本说出来。如果有半句假话…”林默没有把话说完,但那股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厮杀凝聚出的煞气,比任何具体的威胁都更有威慑力。
两个俘虏吓得浑身一颤,争先恐后地开口,生怕说慢了就会步刀疤刘的后尘。
通过他们七嘴八舌、互相补充又偶尔矛盾的叙述,一个关于“农场”的模糊轮廓逐渐在林默等人面前清晰起来。
那个农场位于东边一天多路程的一处相对隐蔽的山谷里,占地面积极大,据说灾变前就是一个大型机械化农业试验基地,拥有自己的深水井、小型风力发电设备以及大量库存的种子和农业机械。灾变后,被一个自称“农场主”的神秘男人带领着一批人手占领并经营了下来。
经过几年的发展,那里似乎真的形成了一套畸形的自给自足体系。他们开垦了大片土地种植耐储存的作物(主要是土豆和一种变异玉米),圈养了一些牲畜(主要是变异程度较低的山羊和猪),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酿酒作坊和简陋的工坊,能够修复一些工具和武器。
“农场主”本人很少露面,据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手腕强硬,心思深沉。具体能力不明,但农场内维持着一支几十人、装备相对精良(相对于掠夺者而言)的护卫队,由他的心腹“屠夫”(一个据说极其残忍嗜杀的前佣兵)带领,负责保卫农场和…镇压内部。
农场并不完全封闭,反而会定期与外界进行“贸易”。但他们交易的对象鱼龙混杂,既有一些小型幸存者据点,也有像刀疤刘这样的掠夺团伙。交易方式是以物易物,农场主要出售粮食、净水、少量自酿的烈酒,偶尔有一些修复好的工具或武器。而他们收购的东西则包罗万象:燃油、药品、弹药、金属零件、电子产品、书籍…以及各种来路不明的“战利品”。
“刀疤刘抢到的好东西,大半都送到了农场,换粮食和子弹…”尖嘴猴腮的俘虏小声说道,“农场主从来不过问东西是哪来的…只要有用,他都要…”
“那你们怎么保证交易安全?他们黑吃黑怎么办?”凯插嘴问道,他对这种交易持极度怀疑态度。
“一开始…确实发生过…”壮实俘虏咽了口唾沫,“后来…后来大家就都守规矩了。因为农场主定了规矩,在交易市场内不准动手,谁坏了规矩,‘屠夫’就会带人把他连同他的据点一起铲平…他们真的干过两次…之后就没多少人敢乱来了…”
“交易市场?”林默捕捉到这个词。
“就在农场外围的一个指定区域,每隔十天左右开放一次…想去交易的人,要么有以前发的徽章,要么需要提前用物资‘买’一个临时凭证…进去后各有各的摊位,农场的人会来回巡逻…但也只是看着不出乱子,具体交易他们不管,能不能换到好东西,会不会被坑,全看自己眼力…”
听起来,这个“农场主”似乎在试图建立一种扭曲的、基于暴力和利益的秩序。他提供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交易平台(至少明面上),吸引周围的幸存者前来,用他们急需的粮食和水,换取各种维持农场运转和发展所需的稀缺物资,尤其是燃油、药品和军火。
“那里面的幸存者呢?他们生活怎么样?”沈雁忽然问道,她更关心普通人的处境。
两个俘虏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支吾了一下。
“怎么说呢…能住在农场里面的,都是最早跟着农场主的人,或者有技术被他看中的…日子肯定比我们这些在外面刨食的好多了,起码饿不死…但是…”尖嘴猴腮的压低声音,“听说规矩特别多,干得比牲口还累,稍微犯点错就会被鞭打甚至喂怪物…而且所有东西都归农场主分配,普通人手里啥也没有…”
“外面的人想进去难如登天…农场主不缺干苦力的人,他只缺有本事的人和有用的东西…”壮实俘虏补充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又恐惧的复杂情绪。
风评不一。这是林默得出的结论。
一方面,它确实提供了一个稀缺的交易点和一定程度的秩序,甚至可能是一些人生存的希望。另一方面,它内部等级森严,压迫深重,统治者冷酷无情,并且明显在纵容甚至鼓励掠夺行为来为自己输血。那个“农场主”,绝对是一个极具野心和手段的枭雄。
“最后一个问题,”林默晃了晃手中那个谷仓徽章,“有了这个,就能进去交易?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是…是的…有这个徽章,代表是‘熟客’…进去能省不少麻烦…”俘虏连忙点头,“但…但也得小心…农场里也不是铁板一块…‘屠夫’的人凶得很…交易的时候最好别露富…尤其…尤其是燃油和药品,特别扎眼…很容易被盯上…”
审问完毕,情报到手。
如何处置这些俘虏,成了一个现实的问题。最终,林默做出了决定。将包括阿伦在内的所有俘
;虏(除了昏迷的刀疤刘)的武器收缴干净,集中看管。然后,他让老周从车上拿来一些基本的绷带和清水,扔给他们。
“能不能活下来,看你们自己的造化。”林默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如果以后再让我们知道你们干掠杀的勾当,下场就和你们头儿一样。”
他没有选择杀掉这些失去抵抗力的人,但也没有仁慈到带走他们或者留下大量物资。在这片废墟自生自灭,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也是考验。或许有人能活下来洗心革面,但那与林默无关了。
至于昏迷的刀疤刘,则被雷烈像拖死狗一样扔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这家伙是个小头目,可能还有点压榨情报的价值,或者关键时刻能当个筹码。
处理完俘虏,四人回到车上,气氛有些沉默。
“东边…农场…”林默看着手中的徽章,沉吟道,“你们觉得呢?”
毫无疑问,农场拥有他们急需的物资——稳定的食物来源、可能存在的燃油补给、以及药品。那个交易市场,也可能打听到关于黑风山坳、清理者单元乃至更广阔区域的情报。
但风险同样巨大。一个神秘的枭雄统治者,一支强悍冷酷的护卫队,一个鱼龙混杂、充满欺骗和危险的市场。
“去!为什么不去!”雷烈第一个表态,他舔了舔嘴唇,“有吃有喝还有东西换!正好咱们刚搞到的油和那些狼王材料,说不定能换不少好东西!怕他个鸟!大不了再干一架!”
凯则比较谨慎:“风险不小。那个‘屠夫’听起来就不是善茬,而且我们人生地不熟,很容易被坑甚至被黑吃黑。”
沈雁沉思片刻,道:“风险和机遇并存。我们的药品储备确实不多了,燃油也经不起长途消耗。如果能通过交易补充,是最好的选择。但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制定好应急计划。”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林默,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林默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那枚冰冷的徽章。
前往农场交易,无疑是一次冒险。但末日之中,何处不冒险?固步自封只会慢性死亡。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队友:“做好准备,我们去会一会那个‘农场主’。但不是去交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是去探探虚实。看看那片所谓的‘希望之地’,到底是文明的余火,还是另一个披着伪装的猎场。”
“而这块徽章,就是我们的敲门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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