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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誓师那天,叶珏因为有工作没来,他从大会里偷溜出来,在家属楼边找了个角落背单词,背着背着闻到烟味,皱着眉探出身来,就看见同桌吓得浑身抖了一下,烟蒂当空颤落。
看见是他,同桌松了口气,连连拍着胸口:“我靠,吓死我了。”
叶惊星看了他一会儿,突然说:“还有吗?”
“什么?”同桌愣了,和他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才笑着从兜里掏出烟盒,一脸的不可置信,“不是吧学霸,你也要啊?”
叶惊星十八岁,在家属楼西边的大香樟树下抽了一根白拿来的荷花,呛得死去活来,被同桌笑了大半个学期。
其实他还是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但他如愿以偿,积习成疾。
“我好像懂了,你想要永远。”楚北说。
叶惊星被他的说辞激出一胳膊鸡皮疙瘩:“这听着也太矫情了……干嘛给抽烟上这么高高度,就是习惯而已。”
“是你上的高度啊,”楚北说,“都是一样的。你想上瘾,因为上瘾之后你会有不变的需求,稳定的快感,安定的锚点,那不就是永远吗?人都想要啊,只是你觉得矫情,所以你要把它说成一个很无关紧要的东西。”
叶惊星从看楚北的作文就发现,他不一定是脑袋空空,他只是思路和表述比较特别,就比如他这个观点,叶惊星琢磨了一会儿,竟然还没法反驳,但又觉得把“永远”和烟绑在一起怪怪的,很不吉利,有种诅咒的感觉。
楚北接着说:“但是永远应该是让人安全的东西。所以你还是不能抽烟,烟不安全。”
叶惊星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很想纠正这只是个普通的副词,没什么好坏可言,但却没说出话来,好半晌才清了清嗓子:“差不多快到点儿了,我们上去吧。”
楚北应了一声,便和他一块往单元楼走,但对话并没有因此停止,他接着追问道:“你抽烟,那你喝酒吗?”
“不喝。”
“为什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还好意思说我问题多,”叶惊星说,“因为酒比烟贵啊。”
“哦,”楚北笑了,又不依不饶地叮嘱他,“以后还是少抽点。”
“我知道。”
其实他清楚自己抽烟的心理不太健康,不是真的有瘾,只是觉得人就跟驴子似的,得有什么东西充当胡萝卜在前边一直吊着才能跑得起来。用楚北的话说,这根胡萝卜上边大概就雕了“永远”俩字吧。他境界没那么高,现在正努力地把这根胡萝卜从烟替换成钱,虽然都挺世俗的,但后者不会让他老了得肺癌——他也没考虑过自己会活到老这件事就是了。
“我半个月才一根,已经很少了。”
“你最好躲着我抽,”楚北淡淡地威胁道,“我闻得出来。”
这话怎么这么像查岗……叶惊星感觉有点微妙,敷衍地应了两声:“嗯嗯,知道了。”
他们几乎是踩着点到了楚北家里。叶惊星在门口换鞋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楚北的脚踝,果然,那里有一道窄窄的,浅色的疤痕微微凸起,如果不细看很难注意到。而且那里还总是绑着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的红绳,足够让人忽视它遮挡住的那部分皮肤。
看清了那道疤,那一道看上去有点旧的暗红,忽然间就变得像血迹一样刺眼。
其实叶惊星第一次跟楚北见面就发现了这根绳,他记得有个表亲家里的小女儿有段时间常常被噩梦魇住,她家里人也是帮她从村里的寺庙里求了一根红绳绑在脚上,洗澡都不能摘。所以他也猜测,楚北的红绳大概也是祈福之类的用处,就此没多在意。
得知楚北的经历之后,他的探索欲前所未有地旺盛,忍不住问了句:“你为什么要在脚踝上绑根绳?”
“说是保平安的,”楚北常被人问,回答得很顺溜,“方丈说戴到成年就好了。”
方丈……还真是庙里求来的。
楚北今天上课的时候就察觉到叶惊星对他温柔了很多,当然,叶老师的“温柔”仅限于骂他的语言没那么丰富了,只是直截了当地说“这段不行”“思路反了”“想得太浅”,与往日的“写了两句梦话就敢交”“对出题老师有点太以己度人了吧”相比明显已是特殊优待。
而且,以往他写专项训练的时候,叶老师都在看教案或者自己做卷子,但今天叶老师就一直撑在桌边看他,感觉像在发呆——他从书柜的玻璃柜门上的倒影里瞄到的。
楚北非常大度地没有拆穿他。
作为小小年纪就吃过不少苦头的倒霉蛋,他倒是没有那种“我不需要你的同情”的想法,确切地说,他清楚地明白自己的事与旁人全无干系,那么别人要是听说了,对他抱有什么样的看法与感情,自然也与他无关,他并不在乎。而且根据经验来看,同情他的总是要让他更好过些的,那就更没有道理把好意拒之门外。
叶老师看起来虽然有点难相处,但确实是个很好的人啊。
离下课还有两分钟的时候,楚北的手机响了,铃声是一首很经典的钢琴曲。叶惊星瞥了一眼,看见来电人只显示了一串数字。他把手机递给楚北,楚北看了一眼就挂断了。
陌生来电吗?叶惊星没太在意。
但接下来,铃声频频响起,每次都是那串号码,每次楚北都挂得干脆,叶惊星很快明白过来:“是今天堵你那伙人?”
楚北又挂断一个来电,说:“其实也不是专门堵我来的,就是碰上了。一般来说,他们不会太刻意地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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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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