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高三六班没能考进理科班前五,电影没看成,头皮护理也就没做,楚北接下来几个月都在学校苦兮兮地一轮复习,放月假的时候也不打工了,有时会找叶惊星玩。
大三课排得很密,用叶惊星室友的话说,想上吊都没时间,不过比起高三生还是宽松多了。叶惊星每隔一两个星期去看他一次,会随机给他带些东西,一盒不加辣的烤串、少糖温热的新品奶茶、外皮酥脆内馅软烫的蛋挞、提神效果显著的咖啡液、做过批注的月刊杂志,偶尔也有隔壁市重点的模拟试卷。
来的次数多了,六班的同学也差不多都知道了楚北有个哥,不是亲的,长相和打扮都很帅,每次带的吃的喝的都很香,字还漂亮。
很多人跟楚北打听叶惊星,但楚北除了学校和年龄以外都没说,一方面是觉得叶惊星的性格大概不会想要被太多人注意,另一方面也有点难以言喻的私心,他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叶惊星的事,自己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叶惊星知道之后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些啼笑皆非,说都高三了能不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点。
十二月的圣诞节前后,叶惊星赶完好几个作业,想起已经有段时间没跟楚北见过面了,又连着一个星期有晚课,就挑了一天中午午休的时候去看他,正好碰上他们班在体检,绕了半天路才找到体检的教室,挨着楚北给他打电话的位置,叶惊星才知道楚北的教室离公用电话这么远。
教室外有好些已经做完检查填完了表但还不想回教室的学生,有个男生看到他的时候还打了招呼,叶惊星对他稍微有点印象,好像是楚北同桌,于是对他点了点头。
这天天气不错,出了太阳,但还是湿冷,风从衣服的缝隙里往里钻。叶惊星把皮衣外套的拉链拉到顶,走到教室后边隔着窗户往里看。
这教室不大,摆了四张桌子,每张桌子后边坐了俩医生,每张桌子后排了五六个学生,楚北正倚靠着一张废弃的桌子跟朋友说笑,十二月底了外套还敞怀穿,真是不怕冷。
头发该剪了,叶惊星看着他想,这刘海都快扎眼睛了,讲两句话就得撩一次不累吗。
楚北抖了抖额前的碎发,还想跟人再说两句,医生就喊他名字了。他连忙应了一声,坐到桌子前,冰凉的听诊器贴得他哆嗦了一下。
窗户突然被不轻不重地敲了敲。
楚北抬起头,看见叶惊星站在外面,见他看过来笑了笑,呼吸在斑驳的玻璃上铺成一团白雾,又缓缓消弭。
他还在愣神,他后边的同学已经率先喊了一句“你哥来了啊”,听上去比他还惊喜。
医生“诶”了一声,半开玩笑地说:“让你哥先别来,心率都快了。”
“……啊,”楚北本来没觉得,被医生这么一说,反倒莫名其妙地慌乱了,无意识地舔了下嘴唇,“那我深呼吸一下?”
另一个负责填表的医生都笑了:“哎哟,真老实。”
楚北低调地深呼吸了两口,听诊器移开了。接下来是测血压,楚北也不敢再往窗外开,盯着那个监测的机子,什么也没看懂。
他一从教室出来,叶惊星就悠悠哉在地走到他边上,从纸袋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他:“你们高考体检这么早吗?”
“不是高考体检,就是常规检查,每年都有,”楚北说,打开文件夹往里瞄了一眼,“这是什么?”
“挑了几篇有意思的外刊,”叶惊星说,“翻译在后面,别直接看译文啊。”
“噢。”楚北应着,声音听上去有些许失望。
“还有给旺旺带的狗粮,”叶惊星又从纸袋里拿出一袋狗粮,“你下次喂它看看它喜不喜欢。”
楚北这回接得就开心很多:“好。”
“我刚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亭子那儿围了一圈学生,”叶惊星问,“是在玩狼人杀吗?”
“过生日吧,”楚北说,“最近好多人过生日,十八岁生日,所以都过得很热闹。”
叶惊星愣了一下,然后问:“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千万别是已经过了啊。
“一月二十六,”楚北说,“还一个月呢。”
“行。”叶惊星点点头,拿出手机在日历上标了一下。
楚北看着他的动作,有一种强烈地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高兴之余又有些窘迫,抿着嘴偏开眼没看他,但又感觉自己在笑。
“你呢?”楚北问。
“嗯?”叶惊星收起手机。
“生日啊。”
“哦,过了,”叶惊星不甚在意地说,“十一月一号,很孤家寡人的数吧?”
楚北发了会儿愣,然后皱眉说:“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叶惊星没怎么见过楚北生气,语气稍微重点都少见,看到他这样反而笑起来:“我不过生日啊,知道我生日的人都不多。”
“哦,”楚北一下就偃旗息鼓了,“为什么不过啊?”
“没必要吧,我不觉得那一天和别的日子有什么不一样,别人过生日我也没兴趣。”叶惊星说。
楚北一脸莫名:“那你记我生日干嘛?”
装点日历吗?
“你这是成人礼,当然不一样啊。”叶惊星理直气壮地说。
“是吗?”楚北思索了一下,觉得如果按照叶惊星一贯的逻辑来说,成年这一天大概也不会和其他生日有什么差别,他看上去是对这种人类强加的仪式感很不屑的人。
“你成年那天怎么过的?”楚北试探地问了一句。
叶惊星果然卡了壳,过了一会儿敷衍地说:“就那样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温书窈被渣当晚,在闺蜜的特别关照下住进了超级VIP客房,半夜,惊惶坐起身来,小叔!?来人傅砚霆,出了名的暴虐狠厉,不近女色,禁欲淡漠到了极致。虽是闺蜜小叔,但她每次遇见都害怕得紧。温书窈颤抖着手掀开被子,撒腿就跑,已经来不及了。西装笔挺的男人目不斜视走来,一手拽住她的细腕,将她按倒,一手紧扣她的下巴,神色冷淡,爬我的床,考虑过後果吗?嗯?从此,白天清冷淡漠的傅总裁,下班抱她哄她,抵着她亲,宠人至极。女人眼尾泛红,对着男人娇声求放过。温书窈以为他只是食髓知味,到很後面才知道,原来男人早就对她图谋不轨了...
欧阳凝听话的爬下他的膝盖,双膝弯曲,跪在男人分开的腿间。不需要男人话,柔嫩的小手主动解开男人腰间的皮带,然后拉开拉链,男人忍耐许久的欲望终于跳了出来。 凝儿看着这坚挺的巨大,有些害怕,惴惴地看着父亲英俊的脸。...
...
临风对月,无言怀先。陶沉璧本以为自家二叔陈怀先光风霁月,磊落旷达没成想也是个醋精。小寡嫂陶沉璧,本体兔子强装狼,被吃干抹净,情理中事俏二叔陈怀先,嘴甜心狠办事稳,惯食髓知味,十分中意。不是在吃肉,就是在吃糖和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