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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来帮我看看我耳骨洞是不是长好了。”叶惊星说。
“这还能长好啊?”楚北问,走进他的房间,环顾四周除了床没找到别的能坐的地方,只好坐在了床沿。
叶惊星房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灯是暖黄色,但屋内还是显得阴暗冷清,楚北转过头,才发现他房间的窗户玻璃是蓝色的。他只在小时候见过这种玻璃,不管什么季节什么时间,外面的街道楼房都会变成深冬里将暗未暗的天色,蓝得让人觉得有点喘不过气。
“啪”地一声,是叶惊星把吊灯打开了,单调强烈的白光像探照灯一样直接地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楚北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
主卧其实也没多大,掠一眼就能看得差不多了。窗户前摆着一张深木色的桌子,桌上是叶惊星的电脑,音响委委屈屈地塞在底下。衣柜里放不下他那么多衣服,加了个延申的晾衣架,还有几件搭在椅背上。床上倒是很干净,除了枕被就只放了本书,倒扣在床单上,大概是正在看。墙角放了盆半死不活的吊篮,床头柜上还有个cd机。
“可容易长好了,”叶惊星有点烦躁无奈地说,“打完都一两年了,几天不戴照样长好。”
楚北挺意外的:“人体的愈合能力真强大啊。”
叶惊星把一个银针耳钉递给他,说:“找不到出口就戳破。”
楚北手都抖了一下:“啊?”
叶惊星看着他的反应笑了:“长好了不得重新穿吗?”
“我穿啊?”楚北用手指着自己。
“我自己容易穿歪,”叶惊星敷衍地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你可以的。”
“我靠,”楚北小声说,“会流血吧?”
叶惊星靠着床头闷闷地笑了两声:“那不废话么。”
楚北看着手里的耳钉,又看看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准备:“过来吧。”
叶惊星应了声,侧着头凑了过来。楚北紧张得呼吸都重了点,吐息喷在叶惊星的耳朵上,他看见他的耳尖抖了抖。
楚北顿了顿,侧过头看着叶惊星的眼睛笑:“你耳朵会动你知道吗?”
“知道啊,”叶惊星一脸莫名其妙,“你眼皮跳的时候能不知道它在跳吗?赶紧扎。”
楚北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掰着叶惊星的耳尖,找到那个小点,把银钉戳进去了一小节就感觉有层隔膜,扭到耳朵背面,两侧对着调整了半天方向,那股阻涩感依旧没有消失。
“果然彻底合上了啊,”叶惊星说,“你垂直刺出来就好了。”
“我靠,”楚北觉得自己这么一会儿能把一年份的脏话说完,“我不敢。”
“弄疼了我反正也不会揍你,”叶惊星啼笑皆非地说,“就对着顶进去就行了,你行不行啊?”
这话说完,两人各自反应了一会儿,都沉默了。楚北的动作僵在那儿半天,他才说:“我是不是不能说不行。”
“你这也不怎么纯洁啊。”叶惊星抬了抬眼。
“我都十八了。”楚北有点无语。
“正是刚刚可以随便聊所以聊得格外随便的年纪啊。”叶惊星开玩笑道。
“话都是你说的啊哥,”楚北倍感冤枉地说,“我只是做了下阅读理解。”
“你这都是主观臆测也没法得分啊!”叶惊星骂了句,想催他快点儿,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北跟他扯这么半天也是为了积攒一点勇气,他深呼吸一口,在心里默念了下三二一,用劲儿戳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带出来一道殷红的血迹。
他能感觉到叶惊星有一瞬间的紧绷,但除此之外他没发出任何声音,很熟练地拿酒精棉片抹掉了那点血,又按上了耳堵。
他的上衣很宽松,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袖口就顺着滑下去,楚北看见他的上臂纹着新画的海娜,图案挺特别的,像植物又像脊柱。
叶惊星留意到他的目光,又拉开衣领给他看锁骨上的另一处新图,画的是一条黑蛇盘在树枝上,“树枝”就是他的一截锁骨。
“帅吧。”叶惊星说。
“帅,”楚北点点头,“你不纹身,只画这个,是不是就是因为想随便换图案啊?我看你也不像要考公考编的。”
“对啊,纹身经不起后悔,还痛,傻子和神经病才纹,”叶惊星发出暴论,又说,“我最近想试着自己画海娜,到时候拿你练手啊。”
楚北对此毫无意见,反正能洗,他更在意的还是:“你耳骨不痛吗?”
“不是很痛,你技术可以啊。”叶惊星随口夸了一句,抬头看见楚北顶着一张木然的脸看了他两秒,转身从他房里逃出去了,这才后知后觉地做了下阅读理解。
……肮脏的成年人!
楚北在自己房间里捣鼓了一会儿游戏机,手机上弹出来一条微信,备注是“哥”加上一个星星的eoji。说起来,叶惊星真是很配他自己的名字,从耳尖到舌头都打满了星星,脖颈和手腕上也总是挂着星星,像一只喜欢收集闪光物品的乌鸦。
“睡觉之前把客厅灯熄了。”
楚北回道:“为什么就隔一堵墙也要发微信?喊一声不行吗?”
叶惊星回:“就不。”
楚北看着这俩字不知为何笑出了声,就听见床后的墙板那边传来了两下敲击声。
“干嘛?”楚北凑近了墙面问。
“你想吃鸭血粉丝汤吗?”叶惊星的声音很微弱,但还是听得清。
“想。”楚北答得毫不犹豫。叶惊星怀疑在一天中任一时段问他“想吃xxx吗”,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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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原名是咖啡店不是情报局综英美本文又名拥有一个枪战游戏系统的我该如何拯救在高危英美世界的你咖啡店长爱好和平且想要躺平求求你们了让我摆烂吧想开一个有猫的咖啡店的我有什么错普蕾尔这辈子没想到,自己会玩着手机坐着火车就穿越了。搞搞清楚啊!她坐的是绿皮火车啊!扭头过个隧道就变成地铁合理吗?!合理吗?!!手里还拿着显示不在服务区的手机,普蕾尔茫然而崩溃。已知穿越了。好消息穿越金手指已到账,是正在玩的游戏系统。坏消息游戏账号没绑定,账户余额是0。好消息完成任务可以掉落货币奖励。坏消息这是个枪战游戏,而普蕾尔这辈子没玩过除了水枪之外的类枪物体。…破罐子破摔的普蕾尔决定既来之则安之,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从不露宿街头开始努力!…经历了千辛万苦的磨练后,普蕾尔终于从新手教程毕业。成为了一款更适合种花宝宝的狙击玩家。(昂首挺胸)面对这样理直气壮的普蕾尔,某个红枣头反英雄被气笑了。你管自己叫狙击手?你看看你的武器和这个词有半毛钱关系没有?!对啊,没错啊,老板你看这东西它有镜,单发,射程远,能秒人,毫无疑问就是狙!看着真诚的普蕾尔,再扭头看看她手里弹头跟他手腕一般粗的炮筒。红枣头反英雄无语凝噎。直到多年之后,达成目标的普蕾尔一边撸猫一边杵着下巴努力思索。当年不过是想着不要露宿街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大概就是一个想要咸鱼的无辜路人,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成长之后,试图躺平,被发现,然后挣扎拒绝的故事吧(?)阅读提醒1无cp,大概率还是日常文。2游戏采用大众设定,灵感来自吃鸡,但是基本已经改的面目全非了,请勿纠结啦3因为是枪战游戏设定,所以女主没有不杀准则,不能接受请慎重。4会综一些游戏进来!搞一些覆面系xp和其他乱七八糟的xp,但是大家都是挚友(笃定)顺便回收便当!5(补充说明)文章中涉及主角家庭的相关信息内容设定有些不够严谨,也不太圆满…作者自己也非常不满意,但很难短时间内再次更改设定,感谢小天使们的包容,如果无法接受也能够理解,弃文不必专门告知啦,希望有缘再见(笔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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