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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芦镇是个偏僻之地,消息闭塞,街上行人步履缓慢,闲适自在。
平矮的屋子一户挨着一户,门前皆挂着相似的香草,可以驱虫辟邪,但钟晏如一眼就认出了宁璇住的那间,因为藩篱里种着的金盏草长势极盛,花枝争先挤出篱笆外。
站定在门扉前时,钟晏如一颗心似悬挂在空中的细丝线,屏着气半晌都不敢推门进去,又掠了掠鬓发,理了理衣襟,才重新抬手。
却没想到一番忐忑迎来的是数月前派遣出去的暗卫的面孔。
暗卫正欲启唇说什么,钟晏如已经透过门缝觉察出不对劲,“她人呢?”
“主子来得不巧,宁姑娘于十二日前动身去了锦州。属下想着主子估计也已从皇城出发朝这儿赶来,便不敢轻举妄动,越性将兄弟们分成两路人马,一路继续跟踪着宁姑娘的去向,一路守在侗州与您会合,向您转达消息。”
“前日属下已收到易三的传书,说宁姑娘在锦州安定下来了。”
即便是在黑夜里,那讲话的暗卫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钟晏如的眸光沉了下来,酝酿着欲来的疾风骤雨。
暗卫心知办砸了事情,垂首不敢多言。
然而这前后脚的错过,的确是谁都无法预料的。
钟晏如又下令不能惊扰宁璇,几个暗卫饶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力阻拦女娘去哪儿。
见状,幽锋圆话道:“侗州是去锦州的必经之地,我们此程也不算是白跑。锦州与侗州毗连,快马加鞭两日便就到了。主子不若今日先在此歇脚,待天明再继续赶路。”
事到如今,别无选择。钟晏如沉声道:“便依你说的。”
实则他也尚未准备好该怎么面对宁璇。
庭院不大,处处都有宁璇待过的痕迹,被女娘收拾得干净又整齐。
菜地那儿的土显然是新翻过的,灶旁放置着未用完的半捆柴火,缸里剩下几粒撒漏的米。
钟晏如借着皎洁的月光将屋子外的角角落落都瞧了一遍,脑际浮现出宁璇来往忙碌的身影。
分别的这两年里,在他沉湎于悲伤的时候,宁璇独自从荫县辗转到栎州,在栎州停留了半年后来到侗州,耗费两个月攀遍侗州的奇峰峻岭,又觉得腻味了,转而奔赴锦州,大有一副要游历四海的架势。
果真是应了那句“天高任鸟飞”。
这段时日她寄情于山水,忘忧于天地,或许早就将他连同前尘往事一并淡忘。
抄书、做绣活,摆摊卖糕点,女娘无所谓做什么活,总有法子将自己养得很好。她就像是一株从石头罅隙里生出的金盏草,只消一点日光,就能够绽放。
哪怕是最拮据的时候,她也会竭尽全力去帮助栎州邻里的那对孀妇弱女。
所到之处,没有人会不喜欢她。
宁璇就是这样好的女娘,如同美玉,拭去铅华后,越发显现出莹润的光采。
而抛却出身与皮囊,他卑鄙阴暗,不过是块被世俗错看的臭石头。
美玉跟石头,半点不相配。
可明知他并非她的良人,他却还是想要试试,飞蛾扑火也无怨无悔。
朗月星疏,倒映在他晦暗的眼底。
钟晏如踏入里屋,用火折子点亮桌上的灯烛。
屋子里没什么摆设,一眼就都看全了,木桌木椅乃至于床榻都是老物件,坐下时甚至会发出嘎吱一声响。
她就是坐在这儿抄书的。
钟晏如伸手拂过四个桌角,试图感受宁璇留下的温度,然而只触及薄薄一层灰。
踱步了一圈,他最终在床榻上坐下。
靠着墙壁的一端叠着衾被与枕头,洗得很干净,能嗅到清新的皂角香。
那是与宁璇身上如出一辙的气息,是这两年来他日思夜想却攥取不到的气味。
钟晏如抱着这床微冷的被子,将脸狠狠地埋进去,霎那间所有的焦躁不安、连日赶路的疲惫好似都被一团干燥而温暖的云接住。
从德王口中得知她还活着时就绷着的那根心弦终于松散了些。
他总算能够确定,宁璇还活着,真真切切地活着。
他渐渐地放缓吐息,浑身僵硬着的线条跟着松泛软化,喉咙里压抑着发出餍|足的声响。
一想到此前的两个多月里,女娘每日都会睡在这张榻上,他仿佛已经抱到了温软的她,久违地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这一宿,蜷缩在腿都伸展不开的小榻上,没有点任何安神的熏香,钟晏如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
好热啊……
热意从骨头缝里溢出来,烧得她想一头跳入凉水里。
宁璇舔了舔发干的唇缝,半眯着眼道渴。
等了许久,唇瓣方才抵着一个温润如玉的东西。
她循着本能去啜饮,却发现那并不是茶杯,而是一个人的手。
是谁的手呢?
问题的答案暂时不那么要紧,女娘宛如久旱之人碰着了甘霖,岂肯放这只温凉的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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