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晏如抬手去抚平她的额心,将她被汗水打湿的鬓发捋到耳后。
“好可怜啊,阿璇,”空旷的殿内响起他懊恼的声音,“不是说要跟我斗吗,缘何这就倒下了?”
女孩回不了话,但原本放松搭着的手忽然揪住被子,脚上也一蹬,带动脚链上的铃铛摇晃作响。
接着,她惨白的唇谵语连连,好似沉沦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钟晏如凑近去听,依稀分辨出不连续的字眼:“别过来,好吵……为什么……一直响……”
什么东西吵着了她?
他环顾一圈,目光定在那悬着铃铛的脚链上。
周遄或许说得有几分道理,他逼得她太紧了,否则,她不至于夜有所梦。
可他其实也没想在明日就举办婚典,如今她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并不着急于要确定名分。
他的皇后之位只会给她留着,只消她点头答应,她即刻就能成为最尊贵的女子。
他不过是想要吓吓她,要她稍微乖一点而已。
宁璇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从前他一示弱,她便会对他百依百顺。
倘如他退让一些,她的态度或许也能软化。
犹豫了好一会儿,钟晏如起身将脚链取下,用手代替脚链圈住她纤细的脚踝,神情阴郁。
阿璇,原本你愿意主动留下的话,我愿意在你面前装一辈子的好人。
我们便也不至于走到如今这个地步——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们宁璇也疯疯的,两个都很倔强的人碰在一起,就是会撞得头破血流哇。
第74章约法三章
宁璇的确做了个噩梦。
梦里她身处一条漆黑不见边际的路上,没有方向,没有能够遮蔽的屏障。
她一直在跑,心里想着要躲避那人的追逐。
可脚上系着的铃铛声如影随形,十分刺耳,将她的踪迹暴露得清清楚楚。
她急得徒手去拆它,铃铛却纹丝不动。
停下弄铃铛的这片刻工夫里,身后的脚步越发地逼近了。
宁璇顾不上这讨厌的声响,拔腿继续逃跑。
体力在长时间的奔跑里消耗殆尽,她膝盖一软,向前扑倒。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贴上她的腰,她被迫迎上钟晏如那张阴沉的面孔。
他抓住她的双手向头顶推,将她困囿在地面与他坚实的身躯之中,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掀唇道:“抓住你了。”
还是被抓住了!
宁璇恨恨地瞪他,惹得钟晏如生笑,腾出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掐住她的脖颈。
“跑啊,怎么不跑了?”他俯身凑近她,像一条蟒蛇缠住猎物,竖瞳折射出幽暗的光。
些许窒息感让宁璇忍不住上翻眼皮,“……你松手。”
钟晏如又表现得像一尊济世救人的玉面菩萨,循循善诱,“你求我啊,求我的话,我什么都能给你。”
宁璇才不肯低声下气地屈服,当着他的面死死地咬住唇。
“阿璇,你太知道怎么让我生气了。”钟晏如话音刚落,气急败坏、不留余地地吻住她。
递进来的气息跟他这人一样霸道,狂风骤雨般摧毁她的防线。
脚上的铃铛适时发出靡靡之音,叫宁璇羞得脚趾都绷起来。
“看着我,阿璇,”他彻底地搅乱了她,淹没了她,还不忘盘问她,“看清楚我是谁了吗?”
细细碎碎的吻从她的脸颊,唇,向下蔓延至脖子,所到之处激起甚深入灵魂的颤栗。
直至被尖齿衔住薄薄的皮肉,感觉到命门在他的齿下搏动,宁璇终于败下阵来:“钟晏如!你是钟晏如。”
得逞的那人满意地轻笑,在她的唇角落下一枚鼓励的吻。
……
宁璇意识归拢时,已是第二日了。
“阿璇!”睁眼见到的第一个人不是梦中人,这实在出乎她的意料,却也叫她松了口气。
梦里的荒唐历历在目,假使钟晏如一下子又出现在她跟前,她大抵会失态地尖叫出声。
乍然看清来者,她几乎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青樾?”
“是我,阿璇。我来看你了。”女孩眼里含着晶莹泪光。
“不过几日没见,怎么就憔悴了这么多?”想起这儿是景阳殿,青樾将就要破口的咒骂咽了回去,用只有她们俩能听见说,“他堂堂一国皇帝,欺负你这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提到钟晏如,宁璇嘴边的笑意淡了些,没搭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作者雨窗茶完结文案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后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
...
谢怀珠是小官之女,却生得容颜绝色,定下的亲事也是人人羡慕。未婚夫婿对她百依百顺,发誓绝不纳妾,甚至被双生兄长认回国公府后,依旧非她不娶。裴氏百年望族,家风清正,特别是与丈夫容貌相似的兄长,虽古板严肃,对他们夫妻却关照有加,谢怀珠对这桩亲事很是满意。然而成婚三月,谢怀珠偶遇夫君那不苟言笑的长兄,行礼问安时却窥见他颈边齿痕。位置大小竟与她昨夜留在夫君身上的一模一样。谢怀珠强自镇定,然而就在当夜,她再次依偎在夫君怀中,嗅到白日香气。*镇国公世子裴玄章端方持重,年纪轻轻便大权在握,却于女色上寡淡,至今未婚。他幼承庭训,言行为士族之范,有澄清天下之志,是以当母亲要他替弟弟成婚,他只觉荒谬,断然拒绝。且不说他并不喜爱这等娇弱美人,那可是他的弟妇,两人岂可行逆伦之事!可再后来,他重穿当日喜袍,将昔日避之不及的弟妇拥在怀中亲昵缱绻,一遍又一遍问道韫娘,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他违背人伦,被拉入万劫不复的泥沼,挣扎沉溺,最后却将之视为极乐天堂,即便为此尝遍诸苦,亦甘之如饴。...
啪叽,啪叽一张足够容纳十几人的巨大床铺上,用玫红色的床垫与枕头铺设的柔软事物之间,两瓣蜜桃般形状的肉腻厚臀正在艰难的上下起伏着,两条肉乎乎的玉白长腿向青蛙一般朝两侧叉开,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的同时,高高撅起着肥大巨硕的白嫩尻球,不断对身下的东西坐下抬起,噗叽噗叽的粘腻水声从深邃的臀沟之间响彻着,肥臀的每一次抬起都会带起一大片散着热雾的银丝。而在这巨臀间出入的,是一个大到骇人的惊惧肉屌,硕长的肉龙甚至向上微微翘起着,蛋大的龟头和边缘凸起的伞状部位就像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一...
为了活下去,时无开始了抽马甲扮演其他人的艰难道途。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抽到的马甲总是缺胳膊断腿,伴随着一些小问题。但是敬业的时无并不在意,非常努力地磨练着自己的演技。因此横滨出现了坐轮椅的哒宰,目盲的侦探先生。并盛中无法使用火焰的蛤蜊小首领。杜王町情绪认知障碍的不良高中生。咒术高专无法开口的哑巴咒言师。八原再也看不见妖怪的少年。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不掉马,无cp。...
作为一个普通家庭出身且占世界全部人口百分之九十五的beta,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对云舟来说都是只有在电视新闻里才能看见的人。直到某天云舟发现和自己同寝室的室友是个装B的alpha,还试图下药让他变成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