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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雾气比前几日更浓,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带着山林特有的草木香气。
徐军醒得很早,身旁的李兰香还在熟睡,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轻手轻脚地下了炕。
院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
他先是打了一趟八极拳,将“精通”境界的招式精要反复演练,感受着身体力量的流畅运转和爆发力的提升。
他现在有绝对的信心,就算赵大壮带人来,只要不是人太多或者动了家伙,他都能应付。
练完拳,他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开始为今天的进山做准备。
家里的狍子肉已经彻底吃完,锅里只剩下几块骨头还在反复熬着汤。
他必须尽快弄到新的肉食,否则光靠那点苞米面和高粱米,根本无法支撑他每日繁重的体力消耗,更别说让兰香好好补身子了。
他把磨得锋利的砍柴刀重新检查了一遍,别在腰后。
又找出剩下的草绳,仔细打了个结实的绳套背在身上。
最后,他将李兰香昨晚给他准备好的两个高粱面窝头和灌满凉白开的水葫芦揣进怀里。
“军哥……”
身后传来李兰香带着睡意的声音。
她披着衣服倚在门框上,睡眼惺忪,却满眼都是担忧,“真要去啊?要不……等过两天再去?俺看今天雾大,山里路滑。”
“没事,雾大正好,方便藏身。”
徐军走上前,帮她把散落的头发别到耳后,笑着安慰道,“就在外围转转,打点兔子野鸡啥的就回来。你在家把门锁好,等我带肉回来。”
李兰香看着他充满自信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好点了点头,又细细叮嘱:“那你千万小心,别往深山里去。要是碰见不对劲,赶紧往回跑,吃的没了咱再想办法,人要紧。”
“知道了,啰嗦。”
徐军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在她羞嗔的目光中,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消失在晨雾弥漫的小路上。
再次踏入黑瞎子山,浓重的雾气让能见度变得很低,周围的树木影影绰绰,像是水墨画一般。
空气异常潮湿,露水打湿了他的裤腿和鞋子,带来阵阵凉意。
徐军却丝毫不受影响,反而觉得这种环境对他更有利。
狩技能达到入门后,他对环境的感知更加敏锐,雾气虽然遮蔽了视线,却也放大了声音和气味。
他甚至能从空气中飘来的、极其微弱的骚味,判断出不远处应该有狐狸或者黄鼠狼活动。
他没有急着去寻找特定的猎物,而是边走边仔细观察。
他今天的目标有两个:一是打猎,解决家里的吃肉问题;
二是寻找适合改良“赖子地”土壤的材料,肥沃的腐殖土和烧火剩下的草木灰。
农技能入门带来的知识告诉他,山脚下、靠近溪流的背阴坡,常年累积的落叶腐烂后形成的腐殖土最为肥沃。
而一些被雷劈过或者自然烧毁的枯树附近,往往能找到富含钾肥的草木灰。
他先是朝着记忆中一处有溪流的山谷走去。
雾气在林间流动。
他一边走,一边留意着地上的痕迹。
在一片松软的泥地上,他发现了一串比兔子脚印稍大、形状像小月牙的蹄印。
“是麂子(也叫‘小獐子’)!”
徐军心中一动。
麂子体型不大,通常也就二三十斤,肉质比狍子还要细嫩,而且警惕性相对较低,是他目前能力范围内比较理想的猎物。
他立刻蹲下身,仔细辨认蹄印的方向和深浅。
“看样子是只落单的成年麂子,刚从这边喝完水离开,往北边那片灌木丛去了。”
他没有立刻追赶,而是先在原地做了几个简单的标记,然后开始在周围寻找合适的地点布置陷阱。
狩入门带来的“陷阱专精”知识立刻派上了用场。
根据地形和猎物的习性,选择了一种更隐蔽,成功率也更高的“地绷弓”陷阱。
他找了一根韧性极好的青冈木树苗,将其用力弯成弓形,固定在地面。
然后用削尖的木棍和藤条制作了一个巧妙的触发机关,机关连接着一根伪装好的绊索,横在麂子可能经过的路径上。
一旦麂子踩中绊索,被压弯的树苗就会瞬间弹起,用系在上面的尖锐木刺刺中猎物的腿部或腹部。
这种陷阱比较复杂,但威力也更大,足以对付麂子这样的小型鹿科动物。
布置好陷阱后,徐军没有离开。
他爬上附近一棵视野开阔的大树,将身体隐藏在茂密的枝叶间,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麂子通常会在饮水点附近逗留觅食,很可能会再次经过这里。
大约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一阵轻微的“窸窸窣窣”声从远处的灌木丛传来。
只见一头皮毛光滑、体态轻盈的麂子,正低着头,一边啃食
;着鲜嫩的树叶,一边小心翼翼地朝着他布置陷阱的方向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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