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清晨五点,已经养成生物钟的游跃迷蒙睁开了眼睛。
天还没全亮,熹光从一点打开的窗户缝外落进来,游跃晕头晕脑,第一感觉是热,第二感觉是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
他动了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挤在沙发缝里了。他的身上裹一条凌乱的毯子,被熟睡的李云济一条手臂搂着,两人睡在一张沙发上,沙发不小,奈何李云济高大,游跃半个身子都在李云济的身上。
游跃头一次碰酒,後劲绵延,他迟钝地花了好几分钟才找到自己身上奇怪感觉的来源——他的大腿根被什麽东西顶住了。
游跃艰难地动了下,他穿着短袖短裤,睡觉时衣角推到腰上,小腹紧贴李云济的腹部,腰上红色胎记若隐若现。他的裤边卷到上面,露出白皙的腿肉,游跃茫然低头往毯子里看,他睡在李云济胸口,男人的睡袍敞露,大半结实的胸腹几乎贴着他的腰,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
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被近在咫尺的暖热蒸起,游跃洇红了耳朵,僵硬地推开毯子,一点点从李云济和沙发之间的空隙里把自己撑起来。他已经尽量放轻动作,但李云济还是醒了。
两人在昏暗中对视两秒,李云济开口:“窗帘打开。”
“噢,好......”游跃话没说完,房间里响起轻轻的滴一声,窗帘自动拉开,整个房间顿时亮起来。
游跃讪讪地:“原来是自动。”
李云济刚醒时有点低压,声音沉哑:“昨晚你做了什麽还记得吗?”
游跃一时紧张不已,生怕自己酒後失态:“我做什麽了?”
“你非要我听你背唐诗宋词。”李云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整整听你背了十三首,从李白背到李煜,你才放我去睡觉。”
游跃面红耳赤坐在毯子里:“不丶不会吧。”
李云济坐起身。他现在和游跃姿势有点挤,没办法,昨晚被迫听这小神经背完诗词後,他实在困,也懒得把游跃抱回房,干脆倒头就地睡了。担心游跃半夜被自己挤掉到地毯上去,李云济还把人放到沙发内侧,裹上毯子。
李云济这才发觉自己起了点反应,他见游跃红着脸缩到沙发另一边,猜到是两人睡觉时挨得太紧,身体碰到了。
他挺好笑:“你自己没有过?”
游跃呆了两秒反应过来,吭哧一句:“也有过。”
他的耳朵都要红透了,小孩脸皮太薄,李云济没再逗:“出去吧,我再睡会儿。”
游跃得令,忙不叠滑下沙发跑了。现在还不到五点半,这对于大多数男人而言正常的晨起生理反应对李云济来说不算常见,他的欲望常年维持在一个较低水平——即使如此,李云济对自己眼下的生理反应也没有兴趣,他重新躺了回去。
看游跃这种单纯又生涩的反应,说他从前靠卖身赚钱,李云济怀疑这种说法的真实性。那个年纪的小孩有许多不明善恶,不知道流传这样的谣言对当事人有多大的伤害,是因为游跃太好欺负?还是单纯对相貌出衆的人産生排斥心理?
不过那些事都与游跃再没有干系了。他进了李家,签了协议,已经从过去的生活中彻底脱离。为了弥补一个高中考生承担他们李家家务事的付出,无论如何李云济都会让游跃念上一所大学——虽然按照游跃目前的学习情况来看,他自己考上大学的可能性还挺大。
游跃顺利通过了一月的所有周期测验,专业课成绩进步很快,英语也不错,大提琴的测验仍是刚过及格线。他没日没夜地练琴背谱子,现在至少能与张钦植完整地拉下一首《梦幻曲》,虽然时而错漏,水平也一般,但有张钦植小提琴的配合,他在演奏时的许多细节的不足都被高超的小提琴乐声巧妙地掩去了。
这次游跃可以去医院探望谢浪更久的时间。游跃一早吃过早餐後就来到医院,他到谢浪床边坐下,在枕头底下摸了摸,平安符还在。
他按照护工教的手法在谢浪的手臂上轻轻按摩。谢浪身上的肉掉得快成皮包骨,游跃想起自己从小也是瘦,住校後在学校食堂吃饭,总舍不得拿肉菜。谢浪有时候周末来看他,会带一些吃的过来,或者给他一笔现金,让他给食堂卡充钱,不要舍不得吃肉。
游跃不想要谢浪给的钱,也不想他把钱花在给自己买吃的上面。他只是吃不太饱,可谢浪是要治病。
游跃把手机拿出来,点开一段自己拉大提琴的视频,放在谢浪面前:“谢浪,你看我现在都能拉完整的曲子了,虽然不大好听。我要是给你放我以前练琴的视频,说不定你会被难听得醒过来。”
游跃放完视频,把手机收起来,坐在床边怔怔看着谢浪。
“我在网上查过了,医生也说如果你很久不醒,以後大概也很难醒过来了。”
“你要是醒了,就会看到我振作起来在好好念书,我不会再让你担心了,谢浪,对不起......我总是让你担心。”
游跃絮絮叨叨与谢浪说了一会儿话,虽然不舍,但他不会让自己待很久,他还得回去看书和练琴。
游跃戴好口罩和帽子,刚从病房出来,碰到从不远处走过来的李拙。
“好巧。”李拙一身绿色手术衣,走近时飘来一股消毒水味:“今天有空来看你哥哥?”
游跃嗯一声,好奇问:“拙哥,你刚从手术台下来吗?”
“是。我去办公室换身衣服,待会儿一起回夏园吧,我把书还回去。”
“我可以给你把书带回去。”
“没事,我顺便去那间书房挑几本。”
李拙的办公室就在这层楼,他的办公室不大,与大多数主任医师的办公室一样,游跃跟着他进去,李拙去屏风後洗手换衣服,游跃看看墙上的人体剖面图,墙边是衣架,柜子里放满了文件夹,办公桌上也堆着文件,还有几本书和手册,窗台上几盆吊兰养得郁郁葱葱。
游跃很好奇,但没有乱碰李拙的东西,他规矩地站在桌边,问:“拙哥,你从医多少年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