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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时刻,姜苧紧紧拉住聂师傅的胳膊让子弹错开要害,打在了聂师傅的腿上,但聂师傅却根本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很明显已经晕了过去。
“没打中,还有人能动。”
车门外冷酷的声音和失去意识的聂师傅、姜爱国,让姜苧心中升起了前所未有的怒火,身体的变化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在推动她的每一寸肌肉。
耳鸣声不曾停歇。
眩晕感让她看不清门口的人长什么样子。
她眼睛变得锐利而深邃,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压迫,下一刻毫不犹豫地扑向袭击者。
持枪的人刚伸过脑袋准备查看情况就被扼住喉咙,瞬间便没了生息。
姜苧摇摇晃晃踹开压着她的座椅,环顾四周想找人求救,却发现刚才尖叫的人群早就跑没了,颤抖着掏出手机……
“叮……”
细微的声音和疼痛让她摸了摸脖子,又看看掉落到地上的针管,琥珀色的眸子盈满深色。
拐角处传来咒骂声,“该死,麻醉枪为什么不起作用?”
姜苧摁下号码拨通紧急电话,“我在枫林路遭到袭击,聂师傅头上有伤,腿上中弹。”
说完,不等电话那端回话,她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她脖子上又挨了一针。
弹到地上。
她扔掉手机,摇摇晃晃朝拐角走去。
“目标人物过来了?不要开枪,活……”
陡然接二连三的惨叫声在此处响起。
“火箭筒!把火箭筒拿……”
解决掉那些人,她趴在聂师傅身旁,一点点抓着聂师傅身上的黑气,后来干脆趴下一口口吸食着。
更像是跟死神的拔河,只看谁吞噬得更快……
浓重的黑气与伤口带来的疲惫,让她浑身剧痛,耳边的嘶鸣声更是让她控制不住地变回了原型。
不知过了多久,鸣笛声隐隐响起。
姜苧晃了晃脑袋,摇摇晃晃跌下车,摔倒在地半晌没反应过来,在地上呆滞地趴了会儿,又撑着身子连滚带爬地走到墙边。
眼前一片漆黑,陷入昏睡。
江羲和揉了揉僵硬的脖子,将处理好的文件交给助理,边往外走边给姜苧打电话。
一阵忙音,没接通。
他顿了下,想着应该是火车站声音嘈杂没听到,又给聂师傅打。
聂师傅的手机铃声比广场的喇叭声音还大,总不能听不到。
然而,还是没人接听。
他脚步一顿,眉头紧紧锁起,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又拨通姜苧的电话,聂师傅的电话……一次又一次,可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
出事了……
心中的焦虑像是某种看不见的黑暗逐渐吞噬着他,他颤抖着手给姜志华打电话,依旧没人接。
心跳突然加快,他几乎可以听
到自己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安、担忧、恐惧——这些情绪在胸口翻滚。
他拨通江正气的电话,声音比刚才还要急促:“爷爷,帮我打听下姜苧的消息……”
电话另一端传来江正气沉重的呼吸声。
这种声音又给了他迎头一击,他抿紧嘴唇:“怎么回事?不要瞒着我。”
“有一小队雇佣兵袭击了姜苧。”
江羲和心脏猛然一沉,几乎快要停止跳动。
“不知道这群狗日的从什么渠道把枪支、甚至是火箭筒运了进来。他们埋伏在姜苧从火车站回来的路上,当着一大群人的面在大街上朝他们的车轮轰了一下。车子侧翻,聂师傅重伤进了抢救室,姜爱国还在昏迷。羲羲,你要冷静。”
“姜苧呢?”江羲和此刻都怀疑,这么冷静的声音竟然是他发出来的。
江正气的声音低沉得几乎无法听见,最后几个字像是带着深深的恐惧:“姜苧不知所踪。”
那一瞬间,江羲和脑中嗡地响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被带走了?”
“不确定。现场死了不少人,看样子发生了对抗。现在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要去现场。”
“羲羲,现场已经被安保局接手了,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也不例外。如果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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