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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丽君进宫,言语中也是充满担忧:“府里大夫也找了不少,我们爷也是进献了几位名医,但母妃身子还是虚弱,这几天我们在府里都是轮流侍疾。”
“你也不必担心,她到底还年轻。”
现在对于映雅,映真已经再也不会感到愤恨了,时过境迁,她的心胸气度随着自己日子过的更好只会越来越宽广。
但没想到映雅还没过世,肃亲王的世子妃因为侍疾,劳累过度,居然去世了。
可映雅还来不及欣喜,肃亲王就过世了,这位手握大权的荒唐王爷是在床榻上休息时去世的,没病没灾也算是喜丧了。
肃亲王府两桩丧事一起办,府里的哭声是压根都没有停过,映雅自己也懵了,她从未想过丈夫会这么快先她一步而去。
这么些年,她也不是没怨过丈夫的,但更多的是相互扶持。
她越来越依赖丈夫,丈夫也越来越依赖她,没想到好过的日子真的没几年。
章阿蛮端了汤药进来,“母妃,您喝点药,您才大病初愈,可不能再有什么事情了?”
“不必,我只是近来有些累着了,你不必忙。”儿媳妇生了个女儿,她虽然有些失望,但是看在儿媳妇对儿子用心的份上,她对这个儿媳妇倒是不错。
章阿蛮叹了一口气:“爷那里,我已经送了饭过去,就怕他累着了。”
映雅点头:“你做的不错。”这个儿媳妇主动为儿子开脸了几个丫头,平日里对儿子比自己都看顾的好,她是没什么话说的。
但是,她看了她一眼,“老王爷走了,世子夫人走了,世子要新续娶还得等出了老王爷的丧,家里还是我管着,你年轻,这些日子过来帮帮我。”
章阿蛮心中一阵窃喜,不管怎么样,以后她们夫妻也是个富贵闲人了。
“是,儿媳知道了。”
映雅看了她一眼,“我知道你和燕洲的媳妇好,不过,老王爷过世了,她家燕洲有宫里帮衬,咱们可没有。”
这话说的明白,章阿蛮却有些悲凉,再多的钱财都没有权势来的有用,真是悲哀,她还得和崔丽君打好关系。
但章阿蛮是个喜怒从不形于色的人,面上完全不显。
也因为肃亲王过世,燕洲丁忧,李湛特意让他过来跟映真请安,“皇后让你在家好生休养,这些年你一直辛苦,借着这个时候好好休息,日后再出来做事。”
映真看着他,“好好的。”
其实她不明白李湛为何那么喜欢燕洲,甚至还特意把燕洲找过来,她虽然对燕洲也不错,可当她知道太子有些在意的时候,便不会做的那么过分,可李湛怎么那么喜欢燕洲的。
“是,谨遵皇后娘娘吩咐。”
李湛对于肃亲王府也有一套,先是让世子袭爵,再封赏在西北治理有大功的燕洲为郡王,其余诸人皆按照嫡庶再分。
就连映真都有些不解:“皇上,您这是做什么呀?固然燕洲有功,但是咱们齐朝不是分封制,燕洲资历还不够,得让他再办成一件大事再封啊。”
这样也名正言顺一些啊。
别说是枕边人映真不理解,便是太子也实在是不理解,映真虽然不理解,但还是跟太子道:“你父皇跟我说过,什么事情都是先予再收,燕洲是个能耐人,不能一直让别人跟你白白做事。”
太子这才没有置喙。
而崔凌风则望着傻呵呵笑着的女儿道:“你倒真的是傻人有傻福呀。”
肃亲王嫡亲的儿子都没有被封为郡王呢。
夜晚睡下,李湛忽然对映真道:“真真,你说下辈子我还会不会碰到你呀?”
映真蓦然,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想过重生或者如何了,她笑着看着他:“肯定会的,因为我们这么幸福的夫妻,怎么下辈子会被拆散呢?”
前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折磨,这一世的每一天都是幸福,幸福的日子太过于短暂了,她舍不得变老,舍不得就这样和李湛分开。
李湛也笑:“那就睡,我们要吃好睡好活好,以后活长命百岁,天天都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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