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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阮勾了勾唇角:“不客气。”
顾修义拆开蓝色丝带,打开白盒子:“好了,现在吃蛋糕吧。”
纪阮看到蛋糕的瞬间,撑着桌面坐直,有些不可思议:“又是樱桃?”
盒子里是被做成樱桃形状的蛋糕,两颗红彤彤的球连着一根茎干,看起来十分逼真。
“嗯,”顾修义笑得有点无奈:“今天樱桃开会了。”
其实顾修义从来都不给自己过生日,他也不认为生日是什么需要被特殊纪念的日子。
会买这个,纯粹是偶然看到有员工提了个水蜜桃形状的蛋糕,做得和实物几乎一模一样,他才突然想到如果订一个樱桃的给纪阮,那孩子一定会很喜欢。
事实就是,纪阮喜欢得眼珠子都快黏上面了。
顾修义失笑,揪着小朋友的后衣领让他远离蛋糕,拿出塑料刀将两颗樱桃划开,把其中一个放进纸盘推到纪阮面前:“吃吧。”
纪阮用叉子很斯文吃了一口,奶油很香而且不油腻,甜味不浓但能在口中蔓延很久。
他有点惊艳地眨了眨眼:“好甜啊……”
顾修义闻到空气也是甜的。
纪阮把蛋糕咽下去,看向顾修义突然问:“昨天我睡觉的时候,你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什么?”顾修义也吃了口蛋糕,奇怪的是他明明不喜欢吃甜,却嫌今天这个不够甜。
“就是昨天医院里啊,”纪阮放下叉子:“你是不是在我耳朵边说话来着?四个字好像,但我没听清。”
顾修义应该想起来了,嘴角噙着笑慢条斯理吃蛋糕:“你猜呢?”
纪阮“嘁”了一声移开眼:“那我不猜了。”
“好吧,那我告诉你。”顾修义放弃得很快:“我让你好好吃饭。”
他捏捏纪阮的下巴:“瘦了。”
纪阮:“……”
“什么啊……”
疑惑了半天的话竟然是句毫无营养的话,纪阮有点郁闷,沉默地吃蛋糕,忽然他手停住,皱起了眉。
“怎么?”顾修义神色一凛,靠近探了探他颈侧的温度:“冷了?还是不舒服?”
“不是……”纪阮将他的手移开,表情有些复杂:“忘记先让你吹蜡烛许愿了。”
他瞅了瞅桌上,两人的蛋糕都已经成了战损版,没办法再插蜡烛。
顾修义一怔,旋即放松了脊背:“没关系。”
他本来连生日都不过,更何况是吹蜡烛这种小事。
“那也不合适。”纪阮总有种自己破坏了完美生日的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从盒子里翻出一根蜡烛:“这样吧,我给你拿着,你许个愿然后吹了,凑合凑合?”
他说这话时很认真,风吹得发丝挡住眼睛被他用指尖拨开,露出的眉眼无比澄澈。
顾修义手肘搭在石桌上,被他这种天真的样子弄得有些忍俊不禁:“怎么,你是许愿精灵吗小朋友?”
“这倒不至于,”小朋友诚实且谦虚:“我生日许的愿从来没实现过,但每年还是坚持许,就是仪式感走个流程而已,快点,你有打火机吧?”
顾修义静静注视他好一会儿,看他在夜风里晃动的发丝,看他细白的手指。
“好。”半晌,顾修义拿出打火机。
“咔嗒——”
火苗绽出点燃蜡烛。
纪阮眉眼映衬在弱光中陡然清晰,随着火苗晃晃悠悠钻进了某位正在许愿的人的愿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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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顾总追妻小妙招④——如果是他,那么心动也不必非得有来有往,他的每一个表情都是我心动的理由。
(通俗版:好爱我老婆)
*无奖竞猜:顾总许了什么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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