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孟弃赶紧拿了一块干净毛巾塞进李清江嘴里,让他继续咬着,防止他咬伤舌头。
任随一从古老爷子手里接过烧酒,先问梁文开一句,受的住吗?
梁文开顿时明白任随一想做什么,他瞥了一眼任随一手里的陶罐,然后闭眼点头,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三个字,没问题!
任随一没给梁文开犹豫、退缩的机会,一句话才刚说完,他手里的烧酒就已经浇到梁文开的肩膀上了,顿时疼得梁文开呲牙咧嘴的,嘶嘶嘶倒抽半天凉气,按着床板的手背都爆了青筋了。
毒蛇会选地方,专挑肉嫩的地方咬。
李清江也挺会选地方,专挑没有衣物遮挡的地方咬,给梁文开靠近脖子的那一片肩膀咬得皮开肉绽血呼淋啦的,看着都慎得慌。
但好在巧妙地避开了颈动脉,血流得不多,用烧酒一浇就冲掉了一多半,看上去总算没那么吓人了。
你是傻的吗,怎么不让神医咬你的羽绒服啊?下口也挺重,得打破伤风吧?狂犬疫苗用不用打?
曲亮从书桌上找了把剪刀,三下五除二把李清江的裤腿剪成了一片式,本来还和梁文开说着话的他又卧槽一声,看着李清江大腿上那两个筷子粗细的血窟窿直皱眉,得多大的一条蛇能干出来这么大的阵仗啊?黄金蟒吗?
孟弃紧跟着扫了一眼李清江的大腿,没防备住竟然真那么唬人,胃里突然就一阵翻江倒海,差一点儿当着众人的面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任随一上前一步,按着孟弃的肩膀给他转了个方向,把他改成面朝玻璃窗站着,再一下一下轻抚他的后背,帮他缓解恶心感。
梁文开忍痛脱下羽绒服,随手往门外一丢,又从赵哲原手里接过纸巾擦拭肩膀,低头看的时候先被自己肩膀上的惨状惊了一跳,愣了两秒之后语气如常地回答曲亮说,三防面料的羽绒服太滑了,摩擦力不足根本挂不住神医的牙齿,他总往下出溜,哧喇喇的听着也牙酸,所以我就让他咬我肩膀上了,至于那条蛇,你自己去看吧,蛇胆就在神医的药篓里装着呢。
什么玩意儿?曲亮高声问,怀疑自己听错了。
其实不光曲亮,屋子里站着的这几个人都很震惊,孟弃看了一眼任随一,发现任少都微微睁大了眼睛。
梁文开重复了一遍,蛇胆,在神医的药篓里,药篓在门外。
众人的视线从明显已经力竭的梁文开身上,转到因疼痛或是蛇毒残留陷入昏睡的李清江身上,一时之间很难判定那条毒蛇死在谁的手里。
终于擦干净肩膀的梁文开把沾血的纸巾全都丢进垃圾桶里,甩甩手,又从赵哲原手里接过新的纸巾继续擦额头上的汗,边擦边替众人解惑,谁都没杀它。
神医说这种蛇和蜜蜂一样,一生只能攻击一次异类,攻击完之后很快就会死,刚开始我也不信,因为我知道蜜蜂之所以会死,是因为它在蛰人的过程中把内脏扯出体外了,想活也活不了,但毒蛇只是用管牙释放一下毒素而已,又没伤到内脏,怎么会死呢?总不能自己把自己毒死了吧?但我用化锐草的草根给神医解完毒,这条蛇还真就死了。
说到这里,梁文开朝离他最近的赵哲原耸了耸肩,说,就是这么神奇。
不知道别人在心里怎么想这件事情,孟弃却是表情淡然地接受了这个雷人设定,除了感慨一句这本书的作者的脑洞够大之外,他没什么想说的。
曲亮又问,神医让你取的蛇胆吗?
梁文开点头,对,神医说它的胆是好东西,比一般的蛇胆珍贵多了,所以我就在埋它之前取了它的胆。
那怎么用呢?泡酒喝吗?还是拿来炖汤?我记得有部武侠小说里写过蛇胆可以解蛇毒的剧情,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咱也炖个汤给神医灌下去试试效果?曲亮一口气说了一大串问题,说完后就盯住了梁文开。
神医没说用法,他突然一晕,我一着急也没顾上问,要不就炖个汤试试?梁文开一双眼睛转来转去,最后盯古老爷子身上去了。
屋子里的这几个人,除了神医李清江,也就古老爷子因年龄大而资历深,他说可以应该就可以,他要是说不可以那应该就是不可以。
古老爷子说,我倒是听人说过蛇胆有清热、解毒、抗炎、祛痈的功效,今天晚上小李少不了得高烧一场,阿开估计也逃不开,依我看就用这颗蛇胆熬个汤吧,让他俩一人喝上一碗。
梁文开拒绝,都给神医喝了吧,我不用,既然真能解毒,就让神医多喝点儿,我又没中毒,喝了也是浪费。
孟弃和梁文开都跟着李清江学医,孟弃比梁文开学得早,懂得也稍微多点儿,知道被人咬伤一般没啥问题,因为人类口腔里的细菌不会通过咬伤传染,他赞成梁文开的说法。
但保险起见,他还是从李清江的医疗箱里找了两片消炎药递给梁文开,让梁文开先把药吃了再去睡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才相师重生亿万小富婆母亲去世十周年的祭日,吴双因为救人而重生回到小时候。此时,母亲还在此时,她还有爱。人生重来,她再也不要懦弱和哭泣!这一世,她不会再为难母亲去找那薄情负义的渣爹这一世,她也不会再向那些势利的亲人奢求亲情这一世,她要努力给母亲和自己打造一个幸福长久的未来!本以为年幼无力,难免要隐忍一时,却不料,前世舍己救人的阴差阳错,竟让她得到了一份神秘的传承从此,她眼可观人过去未来,手可...
被纨绔表哥纠缠的一生。简珧七岁时第一次被领进姜家大门,就差一点被性格恶劣的表哥当众扒了裤子,他的回报是在对方左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永远也去不掉的牙印子。从小到大,简珧被姜淮心这个恶魔孜孜不倦地挑衅...
李余忘记了他跟宋继开之间的巨大矛盾。直到,他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全是羞辱暴力和荒淫。HE注暴力强制阶级差距狗血,无逻辑,无三观若感不适及时弃文。架空!!!架空!!!架空!!!...
结婚三年,乔汐习惯了他冷漠的提离婚,也习惯了他心里念念不忘别的女人。当她发现怀孕以後第一时间告诉他,却被残忍的送上手术台。他冷冷的扔下一纸离婚协议,逼着她签字。你真的让我倒胃口,令人恶心。呵呵乔汐突然发出一声讥笑,我就是不离婚,我就是要恶心死你。乔汐走後,他以为自己会很幸福,直到看到她结婚的喜讯他慌忙找到她,却看见她牵着别人的手。慕霆川,你罪该万死。...
乖戾不良少年x白切黑清冷学霸破镜重圆新来的转校生漂亮孱弱,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清冷内敛丶听话懂事。却能驯服十三中最离经叛道的少年。不止有一个人见过,那个传闻中桀骜不驯丶乖戾叛逆的少年为她低头。季玄序不近人情,凶名在外,一张冷脸让人退避三舍。没有人知道,再见到周芷的第一眼,他落荒而逃。三年的恨与抗拒,在见到她的刹那融化破碎,再找不出任何痕迹。总有人能轻而易举击碎所有的僞装,给他致命吸引,诱他再次靠近。都说季玄序打架最野丶脾气最烂。不少人气势汹汹约架。就见天仙似的少女挡在面前。不远处,少年嘴角含笑,声音懒散透着餍足有人给我撑腰。乖顺的外壳束缚最恣意的灵魂,过往疯狂随着改掉的名字掩埋春日。但有人知道。他们曾彼此依偎。女主武力值MA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