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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二十二岁的感觉,蒲望沣抿着唇,主动道:“父亲,爸爸,弟弟。”先应话的是商什外:“好。你……”后面就说不出来了。蒲帜灼替他补上,期待了好久的场面没了,扁着嘴:“哥哥,变,变……”蒲望沣在他们赶来之前,已经完成了“变身”,跟蒲因差不多的个头,眉眼兼有父亲和爸爸两个人的特点,既英朗又俊美,眼波流转间更显风流。如果说蒲因是灵动可爱的,蒲望沣就是漂亮静美的。这一家四口往这一站,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又一亮。蒲因围着他叽叽咕咕说了好久,蒲望沣显然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被爸爸一提,又想起许多,拘束感慢慢没了。他成为人类以后只记得一件事,就是会有三个人来接自己,这种感觉太好了,主动要抱蒲帜灼。弟弟还盼着要看他变身,蒲望沣只好把弟弟重新放回父亲手中,变回了精灵形态的蒲公英,时间又回到两年的维度里,商什外用掌心托着他,平静的眼神里难掩稀奇。蒲因斜了他一眼,又说“没见过世面”,也变了——他不怀孕的时候是可以变的,但是跟商什外相处的过程中常常忘了自己的本体,也就没有表演过。一大一小,一左一右落在手臂上。商什外再难抑住想笑的情绪,嘴角上扬许久。“怎么这么厉害。”听到“厉害”两个字,灼灼小朋友立马拍手,跟着学了句“这么厉害”,一点也不怕,伸出手指戳了戳。爸爸和哥哥重新变回人类。蒲因扬了扬下巴:“记得给我们奖励!”这么让人大开眼界的表演,不要奖励怎么行。蒲望沣得到了一间公寓,蒲因得到了又一个缱绻春夜。之所以要蒲望沣单独住,蒲因说是方便抓紧时间完成孕育任务,住一起多少有点不好意思。蒲望沣有点害羞:“都听父亲爸爸的。”完全没有那会儿青春期的叛逆了,又乖又惹人爱。蒲因问商什外:“他是不是很像我?”商什外掩着唇笑了一会儿,很违心地点头。但到了蒲帜灼过完两岁生日,蒲望沣还没有找到能跟他上床的人,蒲因决定亲自出马。帮大崽崽相亲!反正他们长得是有点像的,相亲成功后,蒲望沣直接去睡人,多么便捷多么一举两得。一举两得是因为,蒲因又可以光明正大地一饱眼福了。他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搂着商什外说:“我可不想看别的男人哦,是没办法……”这话讲得好委屈巴巴。商什外正坐在海棠树下的躺椅上,盯着蒲帜灼在不远处的小凳子画画说故事,冷不丁道:“那我去。”好诡异的想法。蒲因被惊地张了张嘴,愣是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挠了挠头,不太合适吧,商什外去的话,那些原本是上面的最后成了下面的,蒲望沣还怎么跟人怀孕。他摆出当家人的样子,叉着腰:“别捣乱。”商什外还没有说话,小儿子学了一句“别捣乱”,站起来追到被风吹跑了的帽子,又去找保姆阿姨要吃的了。大的也要开溜,被一把拽住,按到腿上:“心里想了什么?”蒲因“哇”了一声,他是反着坐在商什外腿上的,往后仰着脸看了下,男人神色如常,他便嚣张:“你管天管地还管我想什么?!”他算是发现了,商什外最近爱管人的毛病越发明显,蒲因都有点怀念他最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了。商什外搂着他慵懒地往后一仰,逗猫似的抬他下巴:“快说。”抠了抠男人的衬衫扣子,蒲因眨了眨眼,对上商什外垂下的静静的视线:“我找蒲诱开了药,就是……那个糖浆。”“然后?”“我们再生一个吧,老公。”“……”其实蒲因想生第七胎许久了,但他这两年一直在忙缝纫体验馆的事情,去年冬天在西城区又开了分馆,忙得脚步落地,实在没功夫每天早早回家忙怀孕之前的事。这才耽误了许久。也许是受蒲望沣找男人的影响,蒲因总觉得自己的心态也回到了跟商什外刚在一起的时候,春心萌动。爱意蓬发。很想怀下孕疏解一下过浓的情意。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蒲因抓了抓男人的衣领:“我听说人类过了四十岁,呵呵,是吧?”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商什外瞬间明白了,温和的脸渐渐冷却,笑了笑:“想要了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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