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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陈茂挑起淡色的眉毛:“中土地的食物资源也很紧缺,我养的狼都需要帮保护区承担一些巡逻护卫的职责,才能享受温暖的生活,我想你们也该遵守这样的规则。”
&esp;&esp;“让我们去巡逻?”啸林不满,“那群弱小的人类见到我们比见到鬼还害怕。”
&esp;&esp;陈茂晃晃脑袋:“你们当然没法巡逻,所以我才让你们给我点血做实验用啊,否则我的食物岂不是白给了?”
&esp;&esp;动物们安静下来,花园里只剩昆虫口器发出的吱吱叫。在短暂的权衡利弊后,大家七嘴八舌地争执起来。
&esp;&esp;鲁大王执着于蜂蜜:“我先说好,我得吃蜂蜜,蜂蜜懂不懂,大罐的哈。”
&esp;&esp;平安凑上来问:“我呢我呢,我需要做什么,给我也安排些工作吧!”
&esp;&esp;青青叶抱着竹笋光流口水不会啃,在草坪上翻身打滚喊着:“啊噗!啊噗!”
&esp;&esp;布白把头探到啸林身旁,大声耳语:“这小屁孩会不会坑我们啊?”
&esp;&esp;啸林张嘴还没说话,巴拿抢先开口,在啸林耳边冲着陈茂大吵:“我想知道我爸的事!再和我说说我爸的事!”
&esp;&esp;花园在瞬间变得混乱,动物们各不相同的叫声混杂在一起,陈茂听着听着,鼻孔忽然流下两行红血。
&esp;&esp;“喂喂喂怎么了?”巴拿吓了一跳,“你的鼻子怎么了?”
&esp;&esp;陈茂迷茫地摸摸鼻子,摸到一手温热的血液,他无所谓地甩甩手,吸鼻涕似地将鼻血吸回去:“没事,你们一下子说太多话了,god&039;sear让我大脑负担有点重。”
&esp;&esp;“是你戴在耳朵上的那个东西吗?”布白问。
&esp;&esp;陈茂抬起手臂,用衣袖擦掉挂在嘴巴上的血迹:“我要去做实验了,回见。”
&esp;&esp;“等等!”布白追上陈茂,“你戴的这个就是神耳吗?”
&esp;&esp;陈茂忍着头痛,扶住神耳的连接器一端,耐心解释:“不,这和神耳不一样,虽然它也叫god&039;sear,但承担副作用的一方变成了人类。”
&esp;&esp;“我听不懂……”布白为难地皱起脸。
&esp;&esp;“听不懂就不要听啦,拯救世界拯救你们都是我们人类要做的事,大猫好好睡觉就行。”陈茂洒脱地摆摆手,摘掉god&039;sear,背过身走出透亮的玻璃门。
&esp;&esp;之后一连三天,陈茂没有再出现。
&esp;&esp;回想起陈茂说流就流的鼻血,布白难免有些担心这个大人样的小孩。担忧之余,布白还要安慰有些忧郁的平安。
&esp;&esp;躺在草坪上看人造星空,平安对布白说:“我觉得陈茂非常像我的小主人。”
&esp;&esp;布白劝他:“可是他不是,你干嘛这么在乎陈茂在不在乎你呢?”
&esp;&esp;平安:“但他很像啊。”
&esp;&esp;布白:“就算很像,那也不是啊。”
&esp;&esp;平安:“他真的很像我的小主人。”
&esp;&esp;布白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趴在草坪上,闭上眼睛又闭紧耳朵,再也不想听平安嘟囔的废话。
&esp;&esp;他转头又和啸林聊,肚子里还存着没消化完的牛肉,这三天在陈茂的花园里大吃大喝,布白觉得自己的毛色越发明亮,再也不像从沙尘暴里钻出来那样,一身白毛土黄土黄的。
&esp;&esp;“大嗓门,我们什么时候再去明珠之巅呢?”布白直白地旁敲侧击。
&esp;&esp;啸林思索:“尽量等冬天过去吧,否则食物难找,赶路也困难。”
&esp;&esp;“好吧,那我们也就在陈茂这里多待几天吧。”
&esp;&esp;“你想走了?”
&esp;&esp;“没有……”布白侧躺在草坪上,后背靠着啸林的肚子,别扭地解释,“我就是又想到神耳,有点担心多里奥。”
&esp;&esp;“雄狮并不脆弱,你该对他有些信心。”
&esp;&esp;布白愁容满面:“我不担心他自己,我只是担心在明珠之巅有很多阿铂尔那样的人。”
&esp;&esp;“人类的很多行为都是我们不可预测也无法干预的,有阿铂尔那样的人就有莫娜那样的人。”
&esp;&esp;“你不要说这些复杂的话,我听不懂……”
&esp;&esp;“不用懂,老虎从来不考虑明天有没有饭吃,只会想现在有没有吃饱。”啸林咬住布白的耳朵轻轻舔弄,“你总是想得太多,才不喜欢大口吃肉。”
&esp;&esp;“这和我吃不吃肉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担心朋友而已。”
&esp;&esp;“如果我下落不明,你也会这么担心吗?”啸林突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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