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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上次考试他也考得很好,政治地理都赋分到了90多,数学也上了110。上半年积压在心底的那些阴霾,好像变得没那么可怖与不可逾越了。他开始对将要到来的这个年份产生了些许期待。
或许一切都要变好了呢。乐初又能奈何他什么。等他离开这里,乐初就再也找不到他了。他就要远远地迈出步子,跨向期许中的未来了。
他回到班级,指挥着同学入座,把大蛋糕搬到教室中心放置的一张空桌子上。学生陆续到齐,傅莹颖指挥班干给学生分蛋糕。
人太多了,蛋糕块窝在纸托盘里,乱糟糟地在班级里传。乐郁高举着蛋糕,大声喊着巧克力名牌上的名字,像一只长臂猿一样挥舞着胳膊。陈荷彦被费梦白抹了半张脸奶油,气呼呼地追着她打。
晚上的活动开始。主持词由乐郁念出,孙梅芙架着自己的大炮站在教室一角。表演魔术的学生一不小心把道具抽歪了,半途露了馅,班级里哄堂大笑地起哄让学生重来。
乐郁翻着主持稿。他头上被董棹扣上了假发,他一回头,门后站了一群人。
“出来,准备了。”董棹也顶着假发,面部抽搐着说,“我们是下下个节目,你准备好了吗?”
乐郁没忍住,笑了出来:“哥们儿,你哈哈哈哈——”
董棹“啧”了一声:“你别笑,你也一个样。”
少年的面部轮廓不经过修饰,草草顶上不服帖的女性假发,效果颇为滑稽。但只要逗人发笑,就算是达到目的了。乐郁转身进教室,把下一个节目报了,半掩着门,等待在教室外。
走廊那边走来一个人。少年穿着冲锋衣,瘦高一只,身板挺拔。远远看见门口这一群人,他脚步放慢了些。是李栖鸿。
李栖鸿看着乐郁:“你们在干什么?”
“我们要演课本剧,等着上场。”乐郁一胳膊揽住李栖鸿,笑嘻嘻道,“少爷你赏个脸,来看吗?”
李栖鸿看他笑着,嘴角不自觉扬了扬。他稍微推了推乐郁头上的假发:“你就这么用它?”
乐郁:“物尽其用嘛。”
李栖鸿轻轻“哼”了一声,转开了头:“丑。”
教室里有人正在唱意大利语歌,词念得磕磕巴巴。室外稍有些冷,乐郁轻轻搓了搓手。
“你等会跟我们一起进去,就站门边上吧。”乐郁说。
李栖鸿点了点头。乐郁推开门张望了一下,而后招手:“都准备进来。”
他先闪了进去。一顶毛躁的长毛成功让所有人笑出了声。乐郁从口袋里抽出条纸巾,作垂泪状:“下面这个节目,是小女子的亲身故事。诸位看官切莫只顾着笑,可都要擦亮眼,看清这男人的真面目。防火防盗防渣男。”
他略微夹了嗓子,话念得脆生生。可分明还是个男的,这话从他口中说出,就有说不出的诡异。陈荷彦低头,装模作样地呕了一声。
她余光看见创新班那个冷脸的帅哥学神肩膀抖了抖,忽然侧过脸,手抵在鼻底,笑了。
第44章命运玩笑
混乱的表演大概持续了十分钟。也不知道孙梅芙究竟看过多少狗血小说和电视剧,在剧本中编入了大量低俗且炸裂的桥段,周遭笑声不断。
傅莹颖在董棹干巴巴地冲着陈荷彦喊“哥哥你说句话啊”之后,欲言又止,欲止又言:“你们这也太狗血了吧。”
乐郁谢幕后站到了教室后门附近。李栖鸿坐在他座位上,手撑在额头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
乐郁:“怎么样?”
李栖鸿沉吟了一会:“都……挺努力的。”
乐郁得意地笑了。他那块蛋糕也放在桌子上,他抽了张面巾纸,把巧克力板提起来,往李栖鸿嘴里塞。
李栖鸿:“你这是什么?”
乐郁:“这是我。”
李栖鸿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了:“算了……”
他不喜欢吃这种蛋糕上配的巧克力。这种大蛋糕往往只有蛋糕胚和夹心能入口,奶油与巧克力材料粗劣,口味也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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