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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不是带了几十号兄弟出去吗?”
“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竟然眼睁睁看着老九被人打死?”
阎铁锤怒目圆睁,厉声喝问道。
“九当家带去的八十几个兄弟,也全都死了,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今天上午来了几个自称是伏龙岭村的村民,据他们所说,那个姓楚的箭法超群,几乎凭借一人之力,就射杀了咱们八十几个弟兄。”
那名喽啰不敢隐瞒,把知道的消息一五一十全部禀报了一遍。
上午的时候,大当家要休息,所以就命他把人给赶下了山,不过,在赶下山之前,他询问了几人的来意,得知九当家、以及八十几个兄弟全部死在了伏龙岭村,他是半信半疑。
直到下午,仿佛不见老九等人回来,他这才信了几分。
可惜,大当家睡觉的时候,最痛恨被人打扰,他并没敢叫醒。
“不可能!”
“箭术再厉害,也不可能把我阎罗寨八十几人全都留下。”
听他所说,阎铁锤直接摇起了脑袋。
寨子里的这些手下,虽然个个心狠手辣,但全都不是傻子,一个被射杀,其他人不太可能站在那里等死。
“刚开始手下也不相信,可马上就要天黑了,九当家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带去的那八十几个兄弟,也无一人回来。”
“据那些村民所说,那姓楚的一次能射出四支箭,每一支都能射杀一个人……!”
那名喽啰根据村民所说,详细把战斗经过给讲了一遍。
“伏龙岭村,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高人?”
听完事发经过,阎铁锤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若非九当家被杀,他都还不知道有个伏龙岭村,因为太穷的村子他一概记不住,只记得那些肥羊多的村子。
如今的阎罗寨,很少靠屠村抢劫财物了,他们的收入来源主要是靠县城里的赌坊,以及像马市这样的坊市。
“那些村民说,姓楚的以前就是个落魄书生,考了几次,连个秀才都没考中。”
“以前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最近不知怎么了,突然就狂妄了起来,昨晚他不但杀了九当家,还夺了村正以及村里其他十几户的财产,并把他们全部给赶了出来。”
“他们今天上午之所以来告密,估计是想借我们之手,替他们报仇雪恨。”
那名喽啰稍一迟疑,补充道。
“备马,随老子去趟县城。”
阎铁锤来回踱了两圈步子,而后吩咐道。
“大当家,九当家的仇我们不报了?”
喽啰抬头,好奇的问道。
以前,但凡有寨子里的兄弟被杀,这位大当家就会大发雷霆,而后带领数百铁骑前去屠村。
然而,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但不提报仇的事儿,竟然还要去县城快活?
“谁说不报?”
“只是还不是时候!”
“聚宝赌坊可是我们阎罗寨的聚宝盆,不能乱了。”
“另外,老子要找县令那个老儿,讨要一笔账。”
阎铁锤一边穿着鞋子,一边说道。
以前,县城里的买卖都是老九在负责,跟县令合伙干的几笔买卖,也是九当家在对接。
如今,九当家突然死了,县城那一大摊子生意,若不及时派人接管,非被下边那些小厮给掏空不可。
除此之外,老九之前还跟县令做了一笔买卖,现在差事办完了,钱还没付,他得去要回来才行。
因此,愤怒之余,他很快便明白了主次关系。
九当家什么时候都可能报仇,但县城里的生意却不能耽搁下去。
“驾……!”
时间不长,阎铁锤便带着一群手下,骑马直奔县城,天还没黑,几人便已进了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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