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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美琴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当然是你哥哥给明希定做的和服呀,等到夏日祭之后,嗯……或许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结婚哦,不过这个还是得要看明希的意思,那孩子估计会觉得婚礼仪式很麻烦,现在年轻人不是流行旅行结婚吗?鼬和明希也可以这么试试哦。”
哈、在开玩笑的吧,突然之间冒出来的和服话题,然后最终指向结婚,佐助觉得自己现在仿佛深陷迷雾里,“哥哥和明希已经是恋人了吗?”声音颤抖着,就连牙齿也在打着颤,问出了这个问题。
鼬略带担忧,但还是点头,“是的,但其实对于佐助来说生活也不会有太多的变化,我和明希仍然是你的家人。”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佐助的神情陷入一片空白,直到他的哥哥问道:“佐助,你身体不舒服吗?”他这才唰的一下站起身,有些踉踉跄跄地跑回自己的卧室,似乎这样做就能够将这个消息抛之脑后。
但是隔天早上醒来,他不得不接受现实,因为坐在餐桌旁的父母都在喜气洋洋地讨论这件事,他的父亲也表现得很高兴,他对你在警卫队的工作表现也很满意,毕竟再怎么说你上辈子也是个优秀的社畜,警卫队这些文职工作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警卫队的队长富岳也将你的工作能力看在眼里。
再者说了,你和鼬从小一起长大,又是曾经朋友的女儿,知根知底,所以无论怎么看,你们都很般配。
佐助喝了一口水,他匆匆地吃完早餐就说自己要去训练场修炼了,嘴上是这么说的,但其实到了训练场又毫无修炼的想法,他坐在树桩上双手托腮,想得出神,以前你还会陪他来训练场观看他的修炼的呢,哥哥还说就连他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你好像更加偏心他一点,但现在看来就真的只是他的错觉,你显然更喜欢他的哥哥。
不过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毕竟他的哥哥确实优秀,在木叶里也有很多爱慕他的女生,但是……他还是很烦闷。
他随意地从忍具包里取出苦无,也不看方向,直接扔向旁边,苦无将飘落在半空中的树叶钉在树干上,一片接着一片,等他的哥哥找过来时那棵大树上已经钉了一串的苦无,排列整齐。
“从昨天开始你的心情就不太好,能和我说说是怎么了吗?”鼬在旁边的树桩上坐下,佐助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说:“哥哥为什么要和明希在一起呢?我是说……我们本来就是家人了。”
“即便我和她成为恋人也不会影响我对你的爱。”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把自己还当是小孩子吗?还以为他这是在争夺关注和爱吗?好吧……确实可能有一点,但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哥哥的关注,还有你的关注,人果然是贪心的生物啊。
“但在我这里佐助也还只是个孩子。”
没办法对哥哥生气,于是他只能生自己的气,他撇撇嘴,“这一点你倒是和明希一样,都把我当小孩,我上次感冒她还问我吃完药以后要来点兔子苹果吗。”
“这确实是明希会说的话。”鼬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佐助的头发,“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现在只是一时之间有些不能接受而已。”
哥哥真的能够理解他的心情吗?他想要站在你身边取代他的心情,他真的知道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鼬站起身,走到那树干旁取下那一串的苦无,一边取一边说:“既然你和母亲说了是来修炼的,那一直坐在这里可算不上什么修炼啊。”
今天的鼬休息,一上午的时间都用在和佐助修炼这件事上,眼看佐助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他也说:“该回家吃午餐了。”
等回到家,在玄关处换下鞋子,佐助看见了坐在长廊上试戴母亲美琴首饰的你,你穿着一条墨绿色的无袖连衣裙,裙摆蜿蜒在长廊的阶梯上,犹如一汪春水,母亲美琴给你戴上一条项链,切割过的蓝宝石哪怕在幽暗的光线下也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你低头往自己的手指上套戒指,从拇指套到小拇指,一个不落,不像是在试戴首饰,更像是在玩耍,你对着美琴比出自己戴满戒指的两只手,美琴笑着刮了一下你的鼻子,好像在说你调皮。
你耸耸肩,又戴上流苏面纱,浅金色的,中间点缀着殷红细珠的流苏将你的下半张脸遮得若隐若现,听到鼬的脚步声,你回过头,面纱下的唇角似乎微微上扬,佐助看着他的哥哥走到你身边,伸出手指拨开一角流苏,和你说了些什么。
站在一旁的佐助已经能够体会到了,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上前还是后退,他只是……僵立在原地,看着你把自己每个手指上的戒指褪下来,戴到鼬的手指上,你说:“鼬的双手也很漂亮呢,而且能做很多事情,非常灵巧呀。”
说着,你捏了一下他小指的指根,有点可惜你在上面留下的印记消失了。
这样平淡如水的日子在不久之后迎来波澜,你在收到鼬送来的和服时还没发觉事情有什么不对劲的,等佐助找过来,表情微妙地问你,“你一定要和哥哥结婚吗?”
到这时候,你才发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你诧异道:“什么结婚啊?你知道结婚是什么吗?”
佐助还以为你又把他当小孩子了,他说:“我当然知道,这是心爱的人携手一生的仪式。”
仪式个锤子,这玩意就是把两个人的财产还有社会关系都用法律给捆绑起来了,你上辈子虽然不是专门的离婚律师,但你的大学室友有的去当了民事律师,经常和你分享各种离婚案子,所以你是有多想不开才要结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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