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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目光还是追随着你的身影,直到你走到白面前,他拿出手帕擦拭你额角的汗水,你好像对他说了什么,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又对他说了什么呢?君麻吕不自觉地感到好奇,但是这份好奇心被他给硬生生地压了下去,现在的他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再不斩将君麻吕的表情变化收入眼底,看吧,正如同他所说的,最后的结局还不都是一样的。
白给你擦了汗,你又对再不斩说:“你也要去跳舞吗?一直站在这里也很无聊的吧?你有学过跳舞吗?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在和再不斩说这话的时候你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指不定他会恼羞成怒地拒绝你呢?
然而并没有,他答应得格外干脆利落,他说:“可以啊。”
你顿了顿,又问:“你改性格啦?”
“你反悔了?”他反问你。
“切,没有啊,跳舞而已嘛,来吧——”你握住他的手,再不斩在紧张,你在嫌弃他的手不够光滑,皮肤也不够细腻,“你的穿着打扮风格让人堪忧就算了,怎么手还那么糙啊,建议你多做一做手膜,不然触感很不好啊。”
这是能对忍者说出来的话吗?忍者的双手是用来战斗的,可不是任由你这样评价的,再不斩说:“你做梦。”
然而实际上后来的他确实给自己的双手戴上了手套,偶尔也会擦拭护手霜,当然,这些都是在你看不到的时候做的事情。
“说话真不中听,就不能说两句好听点的话吗?”
“没这个可能。”
然后你就没好气地借着音乐节奏甩头,用自己的长发甩他一脸,然后回过头,脸上挂着恶作剧的程度的笑容,“痛不痛啊?”
性格恶劣的小鬼,再不斩轻哼一声,“不痛。”
“总有一天——”你踩着节拍向他前进几步,“我会教会你怎么说好听的话的。”
再不斩配合地后退几步,从始至终都是你握住他的手腕,你在主导这支舞,就如同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一直都是你处在主导地位。
他没学过该怎么说些讨人喜欢的话,毕竟身为一个忍者又为什么要讨人喜欢呢?
忍者是刀、是剑,唯独不是人,所以又怎么能要求刀剑主动讨得他人欢喜?
可就在这时再不斩又想起了白说的话,他说——我们没有改变她的资格,我们在被她改变。
他也在被你改变吗?虽然很不想承认这一点,但似乎是的,他在被你改变,被你强行问出许多喜好,在此之前他都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喜好,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改变呢?
低下头,看见你的下巴微微扬起,披散在脑后的长发伴随着你的舞步摇曳着,一两缕长发飘到他的侧脸,轻飘飘地划过他的侧脸,如同蜻蜓点水。
下一步你引导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唇角上扬,直到舞曲结束,直到你戳了戳他的脸颊,说:“你跳得也很高兴嘛。”
闻言,他的唇角一下子就垮了下去,你笑得更开心了,“真小气。”
他可不想被你嘲笑。
跳了几支舞下来你都感觉到了几分疲惫,是的,这已经是你最近一阵子最大的运动量了,你平常就是不怎么喜欢运动的人,没办法,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老样子,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东西,而且再说了,就你这个体质,哪怕再怎么锻炼也比不过天赋异禀的忍者。
没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吃天赋,你不做这种投入和产出不成正比的事情,有那精力还不如放在其他事情上面呢,这也是合理利用自己的时间啊,你觉得没毛病。
白虽然担心,但不会明说,再不斩说得直接,而且还得嘴硬自己才没有关心你,他说:“你这样下去以后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
“逃跑啊。”
“要是跑不了怎么办?”再不斩问得很认真。
“那就等死咯。”你把手一摊,还能怎么样呢?没成想再不斩听到你这么说却生气了,他说:“我还以为你这种黑心商人很惜命的。”
“我确实惜命,但你都说了是那种极端情况,我还能怎么办呢?”你眨眨眼,反正你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再死一次也不陌生。
倒是再不斩意外地露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可他又在担心什么呢?担心你的玩笑话成真吗?你对此毫不在意,甚至还能笑得出来,你对他说:“我建议你还是不要想太多。”
至于你的建议有没有起到作用,但你就不确定了,反正当天晚上你玩得还算开心,最后迈着欢快的脚步回到自己的套房,嘴里还哼着你最喜欢的那首歌曲。
一回到套房你就把鞋子甩到一边,虽然你穿的那双鞋子只是稍微带点跟的平底鞋,但穿的时间久了还是会有些疲惫,你赤着脚走在地板上,走路都没什么声音,你让再不斩去帮忙放洗澡水,自己则是拉着白回到房间里。
就算是再漂亮的裙子穿得久了也是一种束缚,你的裙子还算好的,你瞧了一眼白的脊背,不难发现被束腰带勒出的红痕。
你站在他身后一边拆散丝带一边下回就不让他这么打扮了。
“为什么呢?刚才明希你不是很高兴吗?现在怎么又不开心了?”白敏锐地感知到你的情感变化,他的一举一动都是以你的情绪作为导向,现在你心情低落,他也本能地询问你怎么了。
此时你拆丝带才拆到一半,你的指腹触碰的勒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无比突兀地出现几道痕迹,你可不觉得这多好看,你说:“因为勒出印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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