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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的感觉,搞不明白。
你拉着他来到厨房,和他说想要吃什么都可以点,迪达拉平日里追求艺术,每天不是在修炼就是在执行任务,现在你突然将这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愣了许久,最后憋出一句:“我不知道。”
“那就来一份椰子鸡,外加鲜虾沙拉再来点别的配菜,喝的就气泡水吧,他还没到可以喝酒的年纪。”你对着后厨的厨师这么说,迪达拉说:“难道你就到了吗?”
你点点头,“是啊,
到了啊。”
“你又没比我大多少,嗯!”还是熟悉的口癖,一时半会是改不掉了。
“那可不一定,小鬼,还是老老实实喝汽水吧。”
郁闷的迪达拉在你的注视下吃完一整份料理,还喝了一瓶汽水,糟糕,他确实有点想再喝一瓶,但这样就会坐实自己是个小鬼的评价,只是少喝一瓶汽水而已。
小不忍则乱大谋,他这么告诉自己,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你说:“还是橙子口味的汽水吗?”
“嗯。”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几乎是脱口而出地,他都没抬头,不看也知道你现在脸上肯定挂着促狭的笑容。
可恶。
他手里拿着第二瓶汽水的时候心里还在说着可恶,“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套近乎。”
“该去重建工厂了,你的黏土除了搞爆炸,还能当做建筑材料吧?”你说。
“你想用我的黏土去重建工厂?这一点都不符合我的艺术,嗯!”
“是吗,但你现在还在我手上,所以你也没有讨论艺术的自由哦,我的建议是你最好乖乖听话哦,嗯!”这句话的结尾你学着他的口癖“嗯”了一声。
迪达拉呆呆地看了你一眼,心情更加复杂了,他一边告诉自己配合你只是权宜之计,一边跟着你前往工厂的重建现场,不情不愿地用黏土重建工厂。
负责监工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另外几个忍者,其中就包括那个名叫白的忍者。
本来你在迪达拉每次利用黏土粘合建筑材料缝隙的时候都会夸奖两句,但在白来了以后,你就只顾着和他聊天了。
好像、完全被无视了。
等等,他又为什么需要你的关注呢?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真是奇怪,迪达拉嘀咕一声,“真讨厌。”
你的声音突然冒出来,“讨厌什么?我吗?”
他的手一抖,惊讶地看向你。
在别人的地盘上说讨厌对方,只要是脑袋还没坏掉的人都不会那么做的,迪达拉迟疑几秒而后支支吾吾地说:“……没有。”
“是吗,那就好,不然我可能会有点难过的呢,再怎么说我也很欣赏你的才能,而且还想着借这次机会和你成为朋友呢。”
和晓组织的人成为朋友?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人们提起晓组织脑海里都会浮现出一副穷凶极恶的罪犯模样,而你倒好,还想着和他们成为朋友。
迪达拉不屑地笑了一下,他说:“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会和你当朋友呢,嗯!”
这种话在此之前你好像听另外一个晓组织的成员说过,后面他就变成你的床伴了。
怎么说呢……床伴应该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朋友吧?
当然,带土只是一个个例,他的转变不代表迪达拉也会这样转变。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迪达拉在你看来就跟个小孩子似的,而且还是没手收到正确引导的小孩子。
算了,这个世界误入歧途的孩子比比皆是,你也没有一个一个拯救过去的善心,你只是想让迪达拉赶紧还钱,顺便再把你的工厂重建一遍,除此之外,什么拯救他人的命运啦,你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早就已经过了那种热血的中二期了。
迪达拉说完这话以后发现你沉默了许久,他微微蹙眉,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去看你,他到底有什么好心虚的啊?他之前做事情一向都是正大光明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在你面前他却莫名变得犹豫不决。
怎么会那么安静啊,他之前还在嫌你说话太多,开始当你真的保持沉默的时候,他却又开始祈祷你能多说几句话了。
好矛盾的内心。
所以你是在生气吗?好吧,他得承认自己确实说得有些直接,尖锐的话语也确实会伤害到别人。
他第二次偷看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说:“喂——你为什么不说话了啊?”
“因为我不想打扰你工作啊。”更准确来说是你懒得搭理一个脾气不稳定的小屁孩而已。
“啊……哦。”迪达拉干巴巴地应了一声,埋头继续重建工厂,在他的帮助下半天的功夫工厂就初具雏形,果然他们忍者是很好用的劳动力啊,要是他们能乖乖地听话就好了。
“做得真好。”你夸奖道。
他才不需要你的夸奖呢,迪达拉心想,但也只是想一想,没有真的说出口,他面上只是抿抿唇,然后转身就走,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反正肯定不是逃跑,他能感受到你身旁那个忍者投来的视线。
但凡他有一丝一毫逃跑的迹象,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啧,真烦。
迪达拉的烦闷被一份圣代熄灭,当天晚上你特意拉着他共进晚餐,迪达拉说:“我才不想和你一起吃晚餐呢。”
你说:“但我想啊。”
迪达拉顿时哑口无言,姿态更加局促不安了,你……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更可气的是你说完这话以后就当个没事人似的用餐,丝毫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在别人心里带起怎样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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