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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陈禺和赵湘凌易容成一对走江湖卖艺的夫妇之后,潜入了林岳和罗琼的大船,在主甲板往下的第三层甲板,看见了可疑的舱室,并和船上的水手冲突起来。
陈禺和赵湘凌虽然同时控制住了三个水手,但也意识到中间的这个水手不简单,他冷静超过了一般人。
陈禺质问:“你们为什么穿上白袍,头戴白头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根本就不是水手应该有的装束?”
那人虽然被人用剑指住,依然笑道:“哦?那么夫子说,外面是寒冷的十月底,前几天又曾下雪,我应该什么样的装束才对?”身旁的两个水手也呈现出鄙夷之色。
陈禺说:“你不用在此呈现口舌之能,我们马上就会撕掉你们的长袍,把你们扔进床底下去……”
三个水手听见陈禺这话,显然都面色一变。
赵湘凌把三人的神色全看在眼内,问陈禺,“从谁先开始?”
陈禺说,“就从中间这位开始吧,他最有能耐……”
惊恐的神色随即出现在中间的这个水手面上,但他也很快把神色压下来,正准备放话。
赵湘凌长剑一抖,这个水手水手的大白袍就被划了一大道口子!长剑一闪即回,划完长袍,剑尖又顶在着水手的咽喉上!
这么一搞,另外两个水手也老实了很多。终于最右边的水手问:“不知我们有什么得罪两位,为啥两位要潜入我们的船,伤我们的人?”
陈禺回答道:“你们不是一般的商船,船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受到捕快的邀请,自然要查清楚你们的情况,你们不说,只好请你们下舱室走一趟了。”
三个水手,相互对望一眼,中间的一个水手说:“两位武功远在我们三人之上,我们要逃也肯定逃不掉,你们把宝剑撤了,我们再和你们说清楚,好不?”
赵湘凌正要开口,陈禺马上抢过话头,回答:“对不起!不行,你们话虽在理,但你们的双手都在白袍,我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不排除有机簧暗器的可能性,我们不想冒险。要我们撤剑,要不……你们先把白袍撤掉?”
三个水手没想到对面回答得如此直接,竟然连一点余地都没有,只好问,“是不是我们脱下白袍,你们就撤剑?”
陈禺答,“我们确认你们没有机会偷袭我们,我们就撤剑。”
三个水手听后也不废话,面对着三把长剑,脱下白袍。露出来粗壮的手臂,和深蓝色的背心。
陈禺和赵湘凌见对方三人确实把手露出来了,就不再用剑指住他们但,还是全身戒备。
赵湘凌依旧双剑当前,冷冷说道:“现在我们的剑撤了,你们是否把话说清楚?”
三个水手望着两人,道,“真想不到,两位是如此厉害的高手。”
陈禺喝到:“不必要的话不要说,现在就问,下面三层船舱到底是什么货物,为何如此神秘?”
三个水手面对陈,赵两人的问题,还在不停地犹豫,是否说出来。
陈禺和赵湘凌的面色越来越冷,不觉间,两人长剑又再次提起。显然这是在警示,再拖时间,自己这边就不等了。
中间的水手忽然说:“如果我们说出来,你们能保我们姓名不?”
陈禺说,“听你的这句话,你自己也知道下面的事物危险了。你且先说,就算有什么危险事物,我让你逃走便是。时间拖长了,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其他水手下来,难免一场厮杀,都时候误伤了三位就不是我所愿了!”
中间的水手说,“最下面一层有一个神物,具体是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就知道那个神物可以保佑我们在海上百战百胜,不怕倭寇。次一层是看管神物的人,具体他们是什么人,我们都不知道,所有他们生活所需,我们就只能送到这个房间,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我们可以打开那张看似是床的门,把一些大件物件吊下去。”
陈禺和赵湘凌,暗暗吃惊,不敢相信地问,“你说,要把一些大件物件吊下去,是什么大件物件?”
水手说,“通常是一些木材和木箱,每次操作的时候,都是林岳或者罗琼,亲自监督,别人都不知那些木箱里面到底是什么?”
陈禺忽然问,“那么你们见过他们在下面拿过什么东西上来不?”
三人一连串对望,过后都纷纷摇头。
陈禺继续问:“你们给下面送过食物没有?”
三人又一轮对望,依旧摇摇头。
陈禺又问,“下面不见天日,如果真有人在下面,请问他们的饮食排泄怎样处理?”
三人茫然。
陈禺认真地说,“所以你们说下面有看管神秘之物的人,这只怕连你们自己都不相信吧?”
三人一时语塞,“这……或许我们没有参与过运输,或者是其他人运输过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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