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杀——!”
陈嚣一马当先,拖着疲惫伤痛的身躯,率先冲出了刚刚坚守许久的防线。他的目标明确,直指那杆正在缓缓后移的“张”字将旗——北汉前军都督张元徽!
“嚣字营”残兵如同出匣的猛虎,紧随其后。尽管人人带伤,尽管体力透支,但此刻被复仇的火焰和建功的渴望驱使着,他们爆发出了惊人的速度与凶悍。阵型不再追求之前的严密,而是化整为零,以五到十人为一个战斗小组,如同无数把锋利的匕首,凶狠地刺向正在转身、阵型松动的北汉军。
韩震几乎忘了腰间的剧痛,他冲在左翼最前,带着一组最为悍勇的老兵,专挑那些试图结阵抵抗的北汉小队下手。他们的打法简洁粗暴,盾牌撞击打乱对方阵脚,长枪突刺制造混乱,然后刀手一拥而上疯狂砍杀,效率极高。
苏文方则留在了稍后位置,他指挥着仅存的十余名弓弩手和伤势较轻的士兵,负责清理那些落单的敌兵、射杀试图转身放箭的北汉弓手,同时不断发出尖锐的竹哨声,为前方冲杀的小组指引方向、协调配合。他的左臂依然无法用力,只能用右手持着一柄短刀警戒。
“挡住他们!给我挡住!”张元徽在亲兵的护卫下向后疾退,一边声嘶力竭地命令部队断后。然而,兵败如山倒。亲眼目睹契丹溃逃、久攻龙旗不下、此刻又见周军如同疯虎般反扑而来,北汉前军的士气终于跌破了临界点。
首先崩溃的是那些位于撤退序列最后、直面“嚣字营”兵锋的部队。他们本就心惊胆战,被这支刚刚创造出“救驾”奇迹、凶名赫赫的敌军精锐一冲,哪里还抵挡得住?稍微一接触便四散奔逃,反而冲乱了后面正在有序后撤的同袍。
“不准退!违令者斩!”张元徽挥刀砍翻两名从身边跑过的逃兵,试图用血腥手段稳住阵脚。但恐慌如同瘟疫,一旦蔓延便难以遏制。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了逃亡的行列,军官的呵斥和杀戮变得苍白无力。
陈嚣根本不理那些溃散的杂兵,他的眼中只有张元徽那杆将旗。他知道,擒贼先擒王,若能阵斩或擒获张元徽,对北汉军的打击将是毁灭性的,也能为自己和“嚣字营”再添一笔天大的功劳。
“韩震!左翼包抄!截住那杆将旗!”陈嚣厉声下令,自己则带着最精锐的二十余人,如同锥子般直插过去。
赵匡胤的骑兵此时也发挥了关键作用。他们没有与“嚣字营”争抢正面追击的功劳,而是充分发挥机动优势,从侧翼迂回,不断截击北汉军撤退的队列,驱赶溃兵,将混乱进一步扩大。同时,他们也像一道活动的屏障,挡住了侧翼可能出现的北汉援军,为“嚣字营”的追击创造了相对安全的环境。
张元徽的亲兵卫队确实是精锐,面对“嚣字营”的亡命追击,他们结成了一个紧密的圆阵,且战且退,用身体为主将争取时间。陈嚣带人猛攻数次,都被对方用命挡了回来,还折损了几名兄弟。
“用钩索!绊马!”陈嚣急中生智,想起装备里还有几副攀爬用的钩索。
几名身手敏捷的士兵立刻取出钩索,在战友掩护下,冒着箭矢滚到近前,将带着铁钩的绳索奋力抛向张元徽亲卫骑队的马腿!
“希津津——!”战马悲鸣,数匹骏马被绊倒,将背上的骑士狠狠摔下。亲卫圆阵顿时出现了一个缺口。
“就是现在!”陈嚣眼中寒光一闪,身先士卒,从缺口处杀了进去!韩震也几乎同时从另一侧猛撞进来。
圆阵内部空间狭小,厮杀更为惨烈。张元徽见势不妙,再也顾不得体面,在几名心腹的死命护卫下,砍断身后一辆辎重车的绳索,翻身上了一匹无主战马,狠狠一鞭抽在马臀上,朝着北方亡命逃去,连将旗都丢弃了。
“贼将休走!”陈嚣见状大急,若让张元徽跑了,功劳便要大打折扣。他奋力劈翻两名阻拦的亲兵,夺过一匹无主战马,翻身上去就要追赶。
“陈都尉!穷寇莫追!”苏文方在后方的惊呼传来。
陈嚣猛地勒住马缰。他看到了张元徽身边依旧簇拥着不少死士,也看到了更远处北汉军后阵的旗帜虽然也在移动,但并未完全崩溃,仍有相当实力。自己孤身追过去,风险太大。
他恨恨地一跺脚,放弃了追击,转而将怒火倾泻在那些被抛弃的亲兵身上。“杀光他们!”
失去了主将,又被包围,这些张元徽的亲兵虽然悍勇,也很快被歼灭。陈嚣夺下了那杆代表北汉前军都督的“张”字将旗,狠狠踩在脚下。
此时,整个战场已经呈现出一面倒的态势。后周军主力在柴荣的指挥下,全线压上。北汉军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从有序撤退变成了大溃败。丢盔弃甲,旗帜委地,哭爹喊娘,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赵匡胤的骑兵在溃兵中纵横驰骋,如同驱赶羊群。
陈嚣勒马立于刚刚夺取的敌将旗下,环顾四周。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硝烟未散。他的“嚣字营”将士们正分散在战场上,追杀残敌,收缴战利品,救助己方伤员。每个人脸上都混杂着疲惫、伤痛,以及大胜之后的亢奋。
夕阳如血
;,将整个高平原野染成一片凄艳的红色。
他知道,这场决定国运的大战,胜负已分。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
玩游戏吗?要命的那种全球一年一度的真人直播游戏盛宴开始了通关者可以实现任何一个愿望即使是复活一个死人哪怕他已经是一具白骨闻声收到撒旦的邀请函,接受恶魔的召唤来到这里进入游戏的有七个人可通关者却只有一个他们怀揣着秘密,他们都想活着走出去,他们比野兽还要可怕第一天的游戏赌池投注结果公布后,闻声排在了人气榜最后一位但至少得到了一票你竟然给那个开局都能迟到半小时的妹子投五千美金,土豪任性?不,我只是手抖点错了o╥﹏╥o几天后闻声人气飙升,赌池被买爆了手抖君后悔当时没有多抖一下转发这条锦鲤我能再赢五百万入坑提示①虚拟游戏背景真人游戏,游戏里死了就真死了...
她是工匠之女,比商人的地位高那么一点,造船的本事也高那么一点。躲在宅子里当丫头,努力往掌事奋斗。她以为志向不大,难度不高,却碰到有个人所以这路,走着走着,突然岔了已有VIp完结作品凤家女重生打造完美家园,坑品保证。...
仙侠魔幻我的宿敌不可能就这样死掉滕香作者一江听月完结 简介 滕香在海底沉睡了两百年,醒来後什麽都忘了。 脑海里只记得一个宿敌,他叫陈溯雪,只要想起他,她便气血难平。 她要找到他,向他逼问出她是谁,再把他杀了。 好不容易找到陈溯雪那天下着雨,有人指着一座坟跟她说他已经死了两百年。 「...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