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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草——”
前台小哥心里叫苦,赶紧拉住彪哥,凑在对方耳朵边上说了几句要紧的。
只见彪哥一听完脸色就变了,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台球厅。
料理完彪哥,顾百隅转头看向前台小哥:“你说郁雾忙?这个忙,是怎麽个意思?”
小哥讪笑,“有些话我就不说明白了顾少爷,反正今天有个老板来找小郁。”
“是吗。”顾百隅盯着他,语气微冷,“我倒是好奇了,有什麽话是不能说明白的?你牙里藏了毒药是吧,半个字不对就要以死谢罪?”
“额……”小哥被说得一愣,尴尬道:“就丶就是那个意思啊……小郁在忙嘛。”
“忙什麽。”
这甚至都不是询问的语气,就是要在今天把话说得一清二楚,不要模棱两可的回答。
“顾少爷……”小哥擦擦不存在的冷汗。
顾百隅重复:“我问你忙什麽。”
“忙……教客户打台球。”小哥说。
顾百隅上前两步,揪住前台小哥的衣领,冷笑一声,“这不是能说清楚吗。”
小哥吓得咽了口口水,眼睛睁大,大气都不敢喘。
郁雾拿手机回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加快速度跑上前,问:“怎麽了?”
顾百隅松手,语气有点可怜,“我找他要杯水,他不给。”
郁雾转头就去接了一杯水,对顾百隅说:“你先去车上等我。”
顾百隅点了点头。
人走後,郁雾对前台小哥道:“肖哥,他以後要什麽就给他吧,从我工资里扣。”
“真要是一杯水还不至于。”前台小哥顶着压力自我辩解:“不是,小郁,他可是拽我衣领要揍人!”
“拽一下没事的,不会勒死。”郁雾一本正经地说,“但是他脑袋上现在有伤,万一碰到了会受不了。”
“????”
另一边,顾百隅在车里等了没多久,郁雾就来了。
司机啓动车子,汇入车流。
车里很安静,冷气微微吹着,隔绝了外面的嘈杂和热浪。
顾百隅用湿巾擦了下伤口边缘的血渍,突然问,“小郁老师今天陪打了?”
郁雾耳朵尖因为某个称呼悄悄红了,点头,“陪了两个客人。”
顾百隅问:“那之前说要教我的,还记得吗?”
郁雾神色一亮,“你要开始学了吗?”
顾百隅:“很想学,今天就是去找你的。但是里面环境太乱,脑袋直接磕出血了,唉……”
“我们可以换个地方。”郁雾脱口而出。
“对啊,我怎麽没想到!”顾百隅一拍大腿,但下一秒又表现出几分担心,“那你这边的工作怎麽办?姓熊的会不会找你麻烦?”
“我不接新单就好了,没事的。”郁雾说。
顾百隅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勾,说:“那就辛苦小郁老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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