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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是啊,你还不知道啊?那等会儿让她自己告诉你。”
&esp;&esp;林嘉欣没有瞒着江年希,给他看照片:“帅不帅?是不是很有型?”
&esp;&esp;“没祁宴峤帅。”
&esp;&esp;林嘉欣:“当然没小叔帅啦,小叔这样的,我就没见过有另一个人能跟他比。”
&esp;&esp;江年希仔细看照片,“不过有点眼熟。”
&esp;&esp;何伊璇:“眼熟就对了,是个小明星。”
&esp;&esp;林嘉欣叮嘱江年希保密:“不要告诉其他人,林聿怀也不可以,刚开始谈,不一定顺利,谈的顺利就找时间带他回家吃饭,谈的不开心就甩了。”
&esp;&esp;江年希捂紧嘴巴,用力点头。
&esp;&esp;何伊璇轻哼一声,“刚电话来又让你送什么?”
&esp;&esp;“哦,他要参加一场秀,没有合适的胸针,我这里有一款蓝宝石古董胸针刚好适合他。”
&esp;&esp;江年希不懂,恋爱中能随意向恋爱对象索取吗?那还算爱吗?
&esp;&esp;不过他不是当事人,不理解,但尊重。
&esp;&esp;何伊璇告诫她不要太恋爱脑,转头讲起她前阵子去旅行时写的一本游记,她谈及摩洛哥蓝色的小镇、金色沙滩;描述东帝汶像绿色毛毯似的草地、透到像玻璃珠一样的海……
&esp;&esp;林嘉欣欣赏着照片,讲起她在巴黎时去过的古老庄园,最后她们又讲起祁宴峤,说祁宴峤是她们的榜样,他在十五岁时独自出国滑雪、追极光、喂北极熊。
&esp;&esp;江年希想到他十几岁,暑假唯一活动是跟表哥去山上找夏枯草,一斤卖十块钱。十块钱,一斤是半袋,要捡两天,运气好的时候能捡到菌子,那一天能加餐。
&esp;&esp;晚餐后祁宴峤过来接。
&esp;&esp;江年希吃的有点多,祁宴峤陪着他慢慢往前走。
&esp;&esp;他今天穿的很简单的白色t愣,蓝色直筒牛仔裤,外加白色板鞋,夏天的风吹着他的t恤贴在身上,勒出瘦弱的身体。
&esp;&esp;祁宴峤则是深蓝色色衬衫,今天没有系领带,扣子解开到第二颗,米白色休闲裤,他在前面,边走边打电话,见江年希落的很后,停下脚步,不知是不是没来得及切换语言系统,他用粤语喊江年希的名字:“江年希。”
&esp;&esp;“行路唔好低头,跟实我。”
&esp;&esp;要醉了。
&esp;&esp;他用粤语喊他的名字,江年希的耳朵醉,心也跟着醉。
&esp;&esp;“来了。”他小跑着跟上,想叫祁宴峤别总犯规。可祁宴峤只是在日常说话,他的每一个举动对于江年希来说,都在引着他往蓝色酒味的海里坠落。
&esp;&esp;江年希看着墙上他们的影子,路过一栋不知名大厦,月光照亮这一片范围,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江年希偷偷伸手,墙上的影子刚好勾往前面人的衣摆,掏出手机,关掉拍照音效,拍下墙上一前一后的影子,又对着祁宴峤的背影连拍数张。
&esp;&esp;好不容易闲下来,江年希睡到九点醒。
&esp;&esp;祁宴峤打来电话,说助理待会儿会上门取个文件,文件在书房,让他帮忙找出来。
&esp;&esp;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对,岳助理来时,他问:“我可以去参观你们公司吗?”
&esp;&esp;岳助理笑道:“当然可以。”
&esp;&esp;“不用给祁宴峤打电话吗?我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吧,会不会打扰?”
&esp;&esp;“不会,我只说你是跟着我进公司的就行。”
&esp;&esp;江年希还是在微信里给祁宴峤留言,说稍后会到他们公司。
&esp;&esp;他想去看看祁宴峤工作的地方,想了解他的一切,哪怕没有任何结果,可是,暗恋一个人,本身就是不奢求结果的,只用把他装进心里,在往后的很多年,慢慢拿出来回味。
&esp;&esp;祁宴峤没有回复。
&esp;&esp;岳助理将他带到二十八层,向他介绍公司的大致框架,江年希听得云里雾里。
&esp;&esp;办公室有人,门半掩着,岳助理刚要敲门,听到里面传出的声音,又将手放下,回头看了江年希一眼,示意他稍后再敲门。
&esp;&esp;祁宴峤声音不冷不热:“作为资助人,我更希望你始终记得自己是谁,作为上司,我有责任让你在专业上成长,而不是让模糊的情感影响你的判断,人在年轻时容易混淆感激、崇拜与情感,我希望你能理清楚,把每个关系放在恰当的位置。”
&esp;&esp;接着是另一道声音:“祁总……不是的,我……我是真的……”
&esp;&esp;江年希从门缝看到一个很年轻的男生,微微颤抖着,站在祁宴峤的桌子对面。
&esp;&esp;“下周起,你去深圳分公司,张总监在项目开拓方面很强,你会学到更多。”
&esp;&esp;“不,祁总,不要,我保证,今后只好好工作,我保证不会做任何不恰当的行为……”
&esp;&esp;祁宴峤打断他:“我不想说第二遍,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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