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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明明可以拿这些照片到江年希面前说:你看,我以前很爱你,比你想象中的更早。
&esp;&esp;但他没有,偷偷去看他不说,偷偷买戒指不说,只是一味的去陪他,看他,被他冷落也不生气。
&esp;&esp;把东西放回原位,江年希离开祁宴峤的家。
&esp;&esp;祁宴峤想让他不知道,那他就装不知道。
&esp;&esp;深夜,祁宴峤回到家,先看卧室的床边柜。果然,江年希看到了。戒指是两年前买的,照片是慢慢积累的。
&esp;&esp;当然是他想让江年希看到的,他想要江年希回到他身边,想要每天都有他陪伴。
&esp;&esp;江年希现在的精力几乎全扑在工作上。回来后接手了公司的一个大项目,两个亿的单子,忙了大半个月,卡在供应商环节,不是资质不达标,就是曾经爆过雷的劣迹公司,一圈筛选下来,愣是找不到一家合适的。
&esp;&esp;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瘦下去,吃不下睡不着,眼底熬出两团青黑。祁宴峤看在眼里,比江年希还要上火。
&esp;&esp;他跟林聿怀说了想帮江年希的事,林聿怀有些担心:“年希那性格你也清楚,他最忌讳别人在背后替他铺路。”
&esp;&esp;“这也是我考虑的,他之前说过,希望我把他当江年希,而不是‘需要照顾的江年希’,我想,他是希望我把他视作是跟我站在同一位置的、独立的江年希。”
&esp;&esp;林聿怀难得的没呛声:“你终于发现了你的缺点,那现在你打算什么办?”
&esp;&esp;“先跟他商量。”
&esp;&esp;工作日中午,祁宴峤把江年希从公司里拉出来吃饭。菜刚上齐,他开门见山:“我可以帮你。”
&esp;&esp;江年希筷子一顿,抬眼瞪他:“你又这样。”
&esp;&esp;祁宴峤没被瞪回去,把剔好刺的鱼肉推到他面前:“你已经证明过自己够优秀了。这个阶段,有资源为什么不用?现在这个社会,好资源本来就是共享的。”
&esp;&esp;他看着江年希的眼睛,语气放慢了些:“我不是替你铺路。是你值得,你去找别人合作,或者别人来找你,最后靠的是你的专业、你的产品,我只是搭个线,仅此而已。”
&esp;&esp;江年希没说话,低头扒了两口饭,过了半晌,他闷声说:“手底下的人,个个都熬出黑眼圈了,前两天还有两个病倒了。不过先说好,你只搭线,其他你不要插手。”
&esp;&esp;“可以。”
&esp;&esp;祁宴峤转头去找了赵临川。
&esp;&esp;赵临川接过资料翻了翻:“我从不跟这种规模的公司合作。”
&esp;&esp;“我知道。”祁宴峤说,“但你还欠我一个人情。”
&esp;&esp;赵临川把资料合上,抬眼看他:“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地址给我,约个时间。”
&esp;&esp;时间约在一周后,地点是在祁宴峤的公司,赵临川不想露面,这边谈方便。江年希临时被老总叫过去开会,祁宴峤先帮他接待,接到赵临川时,差点没绷住。
&esp;&esp;基于赵临川坚持“陌生场合谈话时必须有第三方在场”的古怪规定,林嘉欣端着咖啡壶跟进去。
&esp;&esp;刚放下杯子,赵临川就抬起眼皮瞟了她一眼:“我不希望下次在你的办公室看到她。”
&esp;&esp;林嘉欣指着自己:“我?”
&esp;&esp;祁宴峤皱眉:“又怎么了?”
&esp;&esp;赵临川:“她刚才看我,看了整整七秒。”
&esp;&esp;祁宴峤揉了揉额角,示意林嘉欣先出去。任谁看见有人裹着奇怪的西装、立领披风、还戴一副白手套,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esp;&esp;林嘉欣摔门出去,在走廊里气呼呼地骂:“死基佬!白手套白袜子,口袋里还揣支口红,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性取向!谁稀罕看你,姑奶奶眼睛都快瞎了!”
&esp;&esp;江年希恰好赶过来,过去安抚了几句,转身去对面便利店买了瓶番茄汁,用托盘端进来,轻轻放在赵临川面前:“赵总,请用。”
&esp;&esp;赵临川看了他一眼,很受用的样子,从口袋里摸出两枚金币,放在托盘上。
&esp;&esp;纯金的。
&esp;&esp;林嘉欣扒在玻璃门外瞪大眼睛。江年希退出来,小声解释:“他可能在扮演吸血鬼。”
&esp;&esp;“你怎么知道?”林嘉欣垫着脚,胳膊搁江年希肩膀上,“吸血鬼要喝血,番茄汁替代,这么奇怪的想法你怎么想到的?”
&esp;&esp;大概我也是奇怪的人吧,江年希如此想。
&esp;&esp;谈的很顺利,结束后江年希开着林嘉欣的车送赵临川去邻市见他的朋友,哦,因为赵临川的规定,林嘉欣作为现场第三人坐进车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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