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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李承袂也感受到她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做什么,揉着额头,道:“死孩子……滚下去。”
&esp;&esp;半句话在骂半句话在哄,裴音咬唇,靠上前去,塌着腰仰头,吻了一下他酒精烧热的唇角。
&esp;&esp;“你喝醉了……”她道:“是不是没想到我会来?”
&esp;&esp;“我迫不及待想见你呢。”她小声道。
&esp;&esp;李承袂微微阖着眼:“所以跟我秘书撒谎。”
&esp;&esp;裴音叫他噎得说不出话,过了一会儿才寻到借口,悄悄顶嘴:“这是,这是善意的谎言……”
&esp;&esp;李承袂被她的顶嘴弄得有些烦,抬眼看着她,手放在女孩子腰上轻轻一揽一拉,再整个按下,她就整个趴到他腿面上。
&esp;&esp;裴音低低叫了一声,手紧紧地捉着沙发抱枕。李承袂随意扫了几眼,将抱枕从她手里抽走,垫在她腰下。
&esp;&esp;他没有立刻说话,但只是姿势、注视,已经令裴音颤栗着并住了膝盖。她将手垫在下巴下面,听话地趴着,喃喃叫他“主人”。
&esp;&esp;情形热得令她忘记这是在冬天。
&esp;&esp;李承袂撑着头给膝上不住发抖的桃子整个剥了皮,看那些巴掌印好端端留在上面,覆手上去,缓缓地掐她:
&esp;&esp;“看看,你就是这么报答主人吗?我之前到底养了怎么一只坏狗,吃里扒外的东西……”
&esp;&esp;他说得又低沉又缓,羞辱也恰到好处。
&esp;&esp;裴音趴在他腿上,发抖,完全说不出话,恨不能直接叫他掐死自己,因为知道再爽也不会比现在更爽。
&esp;&esp;想着,巴掌就落了下来。
&esp;&esp;羊尾肉
&esp;&esp;人喝醉了,手上力气多少会失控。裴音料想今晚又是一顿惩戒,咬唇做好心理准备,李承袂却只是轻轻扇了下她的脸。
&esp;&esp;“冷静点。”几秒钟后他说,显然是感觉到她喜欢。
&esp;&esp;裴音羞愧地撇开脸,她真没领会过这个,从脸颊到脖颈都变得通红,觉得舒服,又耻于说到底舒服在哪里,胸中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新奇,想学明白这一套动作背后的心理机制到底是怎么回事。
&esp;&esp;怎么他就能真让她变成这样?如果体察细微情绪是人的天赋,到底是谁第一个发觉,扭曲的皮肉痛苦可以来源于关爱?
&esp;&esp;人抗拒的不总是剥夺尊严,而是羞辱。羞辱归根结底是为着践踏,剥夺尊严有时则只是为了让对方的灵魂下落到与自己一起。
&esp;&esp;就像他需要裴音离得很近很近,近到灵魂也紧紧相贴。他已经沉到底,所以需要她下来。
&esp;&esp;李承袂缓缓摸着裴音的脸,掌心摩挲她的下巴。男人的手能完全覆住她整个下半张脸,包裹着如同襁褓,又似安慰。
&esp;&esp;哥哥在哄她的,知道她是第一回。
&esp;&esp;裴音埋在李承袂手里,呼吸间始终攀着不放开,原本干燥温热的掌心很快潮湿如同出汗。她由着身后巴掌一次一次落下,还是之前的节奏,因为给她的人喝了酒,所以相比之前,手落得稍微迟缓,钝痛时间也要更长。
&esp;&esp;“有一点,有一点疼……”
&esp;&esp;裴音声音里带着泪意,一边哭一边说:“好像比之前要疼。”
&esp;&esp;李承袂揉着她的脸,看了眼她身后,慢慢道:“哪里疼,谁疼?说清楚。昨天不是就教过了。”
&esp;&esp;这时候又不是以前他告诫她别用第三人称说话的时候了。
&esp;&esp;裴音拼命喘气,在放置的安静中挣扎不过三秒,就哭着攀紧李承袂的手,照他教t的说了。
&esp;&esp;于是清脆的声音又接续上,力气放轻了几分。
&esp;&esp;裴音挨打时李承袂总不爱说话,她常以为他对自己的生涩不喜,直到今晚,因为酒后倦意,思绪也变得比平时轻漫。罚没罚一会儿,眼看旧伤上又要添新伤,他索性将裴音从身上提抱起来,放在腰上跪着,但不让她坐下去。
&esp;&esp;裴音还哽咽着,愣愣地看着他,就见李承袂不再调下去,而是像前面那样,松开放在她滚烫脸颊上的手,靠在沙发上盯着她。
&esp;&esp;他在掐她,或者用“磋磨”这个词会更合适,毕竟她没吃过这方面的苦头。
&esp;&esp;受他的教习和抚摸像洗一些什么,不是丝绢,而要绵绸那类,叫水浸得很重,像肥嫩多脂的羊尾肉,一攥一把油水。
&esp;&esp;他一直看着她。裴音能感受到,现在是他在吃她了。
&esp;&esp;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她好吃。
&esp;&esp;-
&esp;&esp;三十六七岁应酬完酒局回家的男人可以折腾到凌晨两三点吗?不确定,再看看。
&esp;&esp;裴音规规矩矩趴在床上,由李承袂给她上药。
&esp;&esp;打孩子到后半夜,李承袂低头给皮肤涂匀凝胶,见人渐渐没了动静,几乎以为她是睡了,却见裴音突然歪过头,认真对他说:
&esp;&esp;“我不想回去,想待在这里。明天能不能别送我走?”
&esp;&esp;李承袂没太大反应,旋好一支药管。
&esp;&esp;他没把这句请求当回事:“这次撒谎的理由是什么,告诉裴琳你在一个朋友家住到除夕?”
&esp;&esp;李承袂心知肚明裴音会畏惧,或者说,他很清楚她如今畏惧什么。
&esp;&esp;蒙着层窗户纸她什么都敢做,一旦敞亮她就沉默。专制使人冷嘲,共和让人沉默
&esp;&esp;鲁迅《而已集小杂感》
&esp;&esp;,她的行为逻辑大致可以被这样委曲解释。
&esp;&esp;裴音抿唇,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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