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怀慈只是对着那具模糊到他始终认不清的、却又纠缠了他半生的脸,发出了疑问。“你真想知道问题的答案吗?”他没有说“你们”。这一刻,悬在嘴唇上的陈厌和陈远山两个人的名字,就变成了一种类似于死亡笔记上填写的名字的存在,充满了危险、禁忌和……终结。至于到底谁才是谁,对于李怀慈而言,有些没意义了。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他拥有了广义上的“自由”。他现在没有和任何人结婚,腹中的孩子也留不住。再过不久,他依旧是他自己。他依旧是那个30岁,孤身一人,虽然眼睛不好使但自由自在的单身男人。李怀慈在这一点上,迅速的想明白,于是他不再执着于眼前两个男人,那双按在他们唇上的手,也缓缓地松开了力道。而就在他安静想通的短暂时间里,陈厌和陈远山也没有再发出任何的声音。因为李怀慈的手指正点在他们的嘴巴上,像主人的训诫。点在狗嘴上,狗狗是不被允许在这个时候发出声音的。李怀慈见自己把眼前的烂摊子收拾好了,转过眼,收回手,准备收拾一下更眼前的摊子,也就是面前这一桌残羹剩饭、脏碗、脏筷子。他双手撑在餐桌上,用尽力气把自己笨重的身体撑着站起来。他不再去看眼前高大的两个男人,仿佛他们只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而是低下头,聚焦于手边的碗筷。李怀慈把三人份的碗筷合拢,碗碟之间叠在一起,发出了叮当作响的清脆声音。筷子被他一把抓在手里,然后放在桌子上“哒”的一下,末端和顶端全部齐平,动作熟练迅速。李怀慈做这些事的时候,还不忘跟眼前两个男人去说。“你们可以继续打了,但是不要把我的床打坏,因为我晚上还要再睡觉的。”说着,或许是李怀慈知道这两个男人一定会聚精会神地听他讲话,所以他没有抬眸去和男人之间进行任何眼神交流,而是直接把手往床的方向一指,接着继续说。“不打了的话,就更好了。”话都说到这了。那就说什么都打不下去了。空气里只剩下碗筷碰撞的余音。就在这时,陈厌动了。陈厌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迅速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带起一阵风。他走到了李怀慈的身旁,几乎是贴着他的肩膀站定。他喊着:“怀慈哥。”凑上去,不由分说地把李怀慈手里刚收拾好的脏碗筷抢了过来。“怀慈哥,放着我来吧,你去休息就好了。”陈厌的动作快、准、狠,先抢着去做些什么,然后再去说自己正在做什么:“我会把房间收拾好。”陈远山在一旁,本来是坐着的,身体前倾,似乎也想有所动作。但陈厌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刚站起来,陈厌就已经把碗筷抱在了怀里。陈远山看着陈厌那副殷勤的样子,心里一股无名火蹭蹭往上冒。他冲陈厌翻了个白眼,心里大概想的是:献殷勤,谁不会?难道李怀慈没看出来吗?这么明显,根本就是个狗太监!要不是李怀慈看不清,陈远山对陈厌那股子怨气早就冒了出来,直接能蒙住李怀慈的脸。但转眼,当他看向李怀慈时,陈远山脸上的表情又变了。不像是争宠,也不像是不服气。倒像是个刚正不阿,不屑以色侍人的廉洁大臣,端正的笔直,直冲冲的朝尊贵的皇帝陛下大喊着:请陛下明鉴!可李怀慈又不是皇上。陈厌殷勤献得又快又好又精准,那李怀慈自然是受用的。他顺水推舟,把手里的东西都交到了陈厌的手里,同时还不忘又下达了一句命令。他说:“陈厌,去帮我把我的眼镜拿过来,我要戴上。”这个恩赐是点名道姓的。是只有陈厌能去享用的。“好嘞,怀慈哥。”陈厌直接应下,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完全不给陈远山插话的机会。因为他一早就看见了陈远山那副要抢话头的姿态,可不敢让陈远山把话抢去了。陈厌迅速地把碗筷送到厨房的水池里面,转过身来的功夫,就去了床头柜里,把李怀慈的眼镜盒拿出来,“咔哒”一声,把眼镜也取了出来。但在给李怀慈戴眼镜之前,他又细心地用眼镜布在镜面上来回擦拭了一番,轻轻揉开,确保上面没有一点指纹和灰尘,这才绕到李怀慈跟前去,帮他把眼镜戴上了。戴眼镜的时候,两个人难免会有肌肤相亲的时候。陈厌那双又大又有力,而且又带着粗糙的少年劲的手,就这样小心翼翼地克制着,几乎是绕着弯的往李怀慈的脸上贴。顾名思义——他不敢戴得太直接,怕他的手劲撞到李怀慈那张精致又脆弱的脸。但实际上呢?他只是想多用他的指腹摸一摸李怀慈脸颊两边的软肉。那温热的触感,细腻的皮肤,让他指尖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颤抖。少男心事是最难猜的。李怀慈猜不透。可陈远山一看,冷哼一下,哪有什么难猜的?这一看就知道,又在这勾引、谄媚、讨好。怪不得李怀慈能被陈厌迷得晕头转向。陈厌是条舔狗,李怀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狗皇……陈远山停下淬毒的碎碎念,并改口——昏君!随着眼镜框贴着李怀慈脸颊两侧,逐渐地向李怀慈的视线中心靠拢,眼镜的距离和眼睛的距离越来越近,陈厌和李怀慈之间的物理意义上的印象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当眼镜框彻底沉在鼻梁上的那一瞬间,世界在李怀慈眼前重新聚焦。模糊的光影变成了清晰的线条,斑驳的色块变成了具体的实物。李怀慈看清了陈厌眼底的温柔,看清了他额角因为刚才打斗留下的细微擦伤,也看清了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李怀慈恍然一笑,喃喃道:“我觉得你很好认啊,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李怀慈转动眼珠,视线穿过陈厌的肩膀,看向站在阴影里的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李怀慈收回视线,重新落在陈厌脸上,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亲昵:“明明我一眼就能认出你。”陈厌是用双手给李怀慈毕恭毕敬戴眼镜的。陈厌的两只手哪怕在给李怀慈戴上眼镜后,也没有拿开,而是像捧花似的捧在李怀慈脸颊两边。当李怀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立刻受宠若惊地把双手收拢,那战战兢兢又惶恐的样子,仿佛李怀慈不是一个人,而是一颗价值连城、稍纵即逝的明珠。明珠就这样被他捧在手掌上。“怀慈哥。”陈厌把李怀慈的名字含在嘴巴里,润来润去。李怀慈的这句话,在李怀慈自己这看来是没什么的,无非是带着一股子自己终于能够认清人,恢复视力的开心、满意。但这话听到陈厌耳朵里,还有听到陈远山耳朵里,那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意思。本来陈远山和陈厌就是同一个模子。好比是路边用来涂色的石膏娃娃,模型是同一个,唯一不多的区别,可能就只是上色的颜料不一样。可它们的模样、形状、原料,是一模一样的。但现在,这个石膏娃娃,它无端端的就有了名字了。叫陈厌了。这就让另外一个石膏娃娃很不好受了。从来只有别人见了陈厌说像陈远山的,从来没有说陈厌能够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形象的。真是倒反天罡,他陈远山竟然活在陈厌的模样底下。陈远山捏起了拳头,指节攥出了苍白的战栗声。眼睛死死地往下瞧,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那张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的桌角,那拳头似乎下一秒就要砸下去,强行把这个谁是老大的规矩好好地立好了。但转个眼的功夫,李怀慈就感觉自己垂下的右手痒痒的,像是指腹上爬了两只毛毛虫似的。李怀慈垂眸看下去,发现是陈远山那大高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边。那个刚才还恨不得把桌子掀了的男人,此刻正黏在他身边,偷偷地用他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头,往李怀慈的指掌心里钻,轻轻地挠了挠他的掌心纹。陈远山的动作轻微。轻微到了一种极致的地步,带着极难被察觉的小心翼翼,挠动时带着的那股子讨好意味,却像是海啸迸发似的呼啸出来。李怀慈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他没有躲,也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感受着掌心里那一点微弱的痒意,和身旁那个男人压抑的、沉重的呼吸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平凡的罗羽意外坐上一辆不凡的公交,来到一座不凡的学校,这所学校的学生竟然全都是超能力者!不仅如此,罗羽发现自己竟然也拥有异能,而且还是很少见的第七类异能。...
换攻,同性结婚合法前夫攻□□挖墙脚攻霍云筝受姜季成姜季成与□□恋爱10年,结婚5年,第6年,口口声声说永远的□□出轨了。两人婚姻摇摇欲坠之际,霍云筝牵着5岁的儿子,对姜季成说你老公配不上你。内容标签甜文爽文...
...
自1为是神经大条迟钝受老谋深算腹黑强硬攻我总感觉小夥伴看我的眼神,很不对劲。那副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表情我不会看错。难道莫非嘶,头好疼,要长脑子了。PS攻受已成年,背景为大学校园...
小说简介(咒回同人)穿成乙棘文里的反派女配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是这样的,我应该是穿越了。从我的名字判断出,我穿的是一个同人文。还是篇狗血乱飞的乙棘拉郎文。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确定,因为我穿成了里面和我同名同姓深爱骨子哥的反派女配。#看文时看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人一定要警觉#拉郎文学该不该存在女配这一角色我叫小鸟游...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综大小姐的反派生涯作者柏林玫瑰完结番外文案还没来得及成为令和歌姬的大道寺未来死在最美的年纪25岁,集团破产,家族灭门,深爱多年的丈夫赤司征十郎将她扫地出门。父母和宅邸被火焰吞噬,双胞胎妹妹大道寺知世死在她面前的时候,滔天的痛苦和强烈的复仇愿望召唤来了恶魔费奥多尔D。这个恶魔和她想象的丑陋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