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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看到云烁眼中深切的担忧,以及一种沉静的、等待他倾诉的耐心。
&esp;&esp;“之前……让你不得不离开舞台的那次受伤,”云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是不是和这个南宇有关?”
&esp;&esp;依赖
&esp;&esp;许栖寒看着云烁,没说话。
&esp;&esp;那些往事里,盛满了他人生中每一个最狼狈的时刻。作为更年长一些的一方,其实他是不愿意让云烁去窥探到这些的。
&esp;&esp;出神间,他竟未发觉额角冒出了冷汗。云烁温柔地伸出手,替他抹去额角的汗珠。许栖寒抬头,对上云烁幽深的眼眸。
&esp;&esp;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紧张,担忧,无措不解,还有……还有小心翼翼的委屈和失落。
&esp;&esp;这个人,在那个他最狼狈脆弱的夜晚闯入他的生活,现在又在他被旧日阴影笼罩时,用如此坚定温暖的目光包裹着他。
&esp;&esp;那些独自吞咽了五年的怀疑、委屈、不甘,突然间找到了一个出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esp;&esp;“我……怀疑过。”许栖寒的声音干涩,“但没有证据。所有人都觉得是意外。”
&esp;&esp;他简略地讲述了那个夜晚,南宇的建议,事后南宇的反常,以及陈宴多年来的不忿。
&esp;&esp;云烁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眼神却越来越冷锐。他握紧了许栖寒的手,力道很稳。
&esp;&esp;“陈宴现在和他发生冲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云烁问。
&esp;&esp;“我不知道……林念没说清楚。”许栖寒看向手机,眼神复杂。有对旧友的担心,也有对真相的恐惧……
&esp;&esp;“我可以看看吗?”云烁其实已经大概看到了内容,但他还是先征求了许栖寒的意见。
&esp;&esp;“嗯,你看吧。”
&esp;&esp;云烁拿起他的手机,快速浏览了那些信息,然后冷静地说:“给陈宴打个电话吧,问问情况。别担心,我在这里。”
&esp;&esp;他的沉稳感染了许栖寒。许栖寒深吸一口气,拨通了陈宴的号码。
&esp;&esp;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陈宴粗重的喘息和背景嘈杂的人声,似乎还在某个混乱的现场。
&esp;&esp;“栖寒?”陈宴的声音带着火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看到消息了?靠,我他妈今天非把那孙子的假面具撕下来不可。”
&esp;&esp;“陈宴,你先冷静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你受伤了没有?”许栖寒语气焦急。
&esp;&esp;“我没事。”陈宴说,“栖寒,我听说了一些事,当时你出事之后被调走的那个清洁工,他当时看到了一些东西,被南宇私下里用钱堵了嘴,还动用了一些关系,找了个借口把他调走了。好像是那个阿姨现在想出来说话了,南宇刚才打电话还想威胁她,被我撞个正着,我没忍住去质问他,就起了点冲突。”
&esp;&esp;许栖寒的心脏猛地一跳。清洁工……目击者……威胁……
&esp;&esp;云烁靠得很近,也听到了话筒里的只言片语,他眼神一凛,轻轻揽住了许栖寒微微发抖的肩膀。
&esp;&esp;“陈宴,你先别冲动,这些事……还需要再找更多的证据。”许栖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现在回去。”
&esp;&esp;“你别来。”陈宴立刻反对,“这烂摊子我来收拾,你好好待着,等我消息。”
&esp;&esp;“不行。”许栖寒反对,“这件事是因为我而起,你也是因为我。”
&esp;&esp;怎料,那边的陈宴却突然笑了,“我打架还要受到处罚呢,从小到大,你还没看够啊?”
&esp;&esp;紧绷的氛围被他这么一贫,突然轻松了不少。许栖寒又没忍住笑了一声,只听陈宴又说:“你先别回来,你对外宣称都是休假养伤,现在贸然出现多不好。传闻绝不是空穴来风,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收集证据。既然已经有了头绪,那我帮你盯着,等到找到确切的证据的时候,我们再做打算。”
&esp;&esp;许栖寒抿了抿唇角,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云烁,感受到肩膀上安心的温度,才缓缓点点头,“好,谢谢你,陈宴。”
&esp;&esp;“害。”陈宴不甚在意地说:“咱俩四岁就认识了,你跟我说这些。”大概是害怕许栖寒煽情,陈宴嬉皮笑脸的挂断了电话。
&esp;&esp;尽管云烁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但他人精的特性还是让他意识到了许栖寒那边有情况,刚想发个信息给许栖寒八卦一下,就被领导约谈。
&esp;&esp;陈宴叹了口气,只好先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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